耶律烈聞言,身子頓了頓,“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他說著便又壓著她行未完之事。
李清婉心中有些失落,耶律烈不知道是怎麼了,跟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就是不願意跟她要孩子。
事畢,耶律烈想要抽身離開,李清婉見狀摟緊他,腿勾著他的腰,不讓他起來。
可是她的力氣終究是小的,被耶律烈箍住了腿,起身,還是沒有給她。
李清婉看著立在床邊的那抹壯碩的背影,眼波流轉間是止不住的傷心,又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索性抓過被子蓋在身上,轉過身去,露給他一個瑩白潤滑的美背。
耶律烈解紓完,看到的便是李清婉凹凸有致的背影,湊身過去,“婉婉,不要睡,我帶你去沐浴。”
每次事後,兩個人都會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的膩黏。
李清婉向床裡稍稍挪了挪身,“今日有些累了,不洗了。”
耶律烈見狀,上床躺在她的身後,支起身子探身看她,“因為我沒答應你要孩子,生氣了?”李清婉現在被她弄皮實了不少,以前兩回之後便嫌累,現在好幾回她也沒有再鬧過累,今日明顯反常。
“沒有的事,我就是累了,你去洗吧。”李清婉說著將臉貼在枕頭上,不讓他看。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了。
耶律烈抬手把她整個地扳了過來,讓她面向自己,看著她凝白的小臉兒、精緻的五官。
“婉婉,您願意給我生孩子,我很高興,可是我卻捨不得你給我生孩子。質古生孩子的時候血流不止,若不是你救治及時,恐怕就一屍兩命了。女人生孩子便是從鬼門關走一遭,我怎麼捨得你受這樣的罪?在我心裡,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你重要。”
李清婉這才明白原來他是這樣想的,心裡面不禁暖暖的。
耶律烈輕撫她鬢角的髮絲,拿過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唇邊吻了吻,“婉婉,我都想好了,你若是實在想要孩子,咱們就過繼一個孩子過來,咱們一樣可以為人父母。”
“可是我想給你生孩子,生一個交融著你我鮮血的孩子,是你我的延續。你不用擔心,女人不都是這樣嗎?總是要過這一關的。”
“我不要你過這一關,我不捨得你疼,不捨得你流血,不捨得你受罪。”
在認識李清婉之前,耶律烈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會在女人面前說盡甜言蜜語的人,但是自從有了李清婉之後,他如混沌中開了竅似的,甚麼蜜裡調油的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講出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李清婉。
耶律質古生孩子的時候,他陪著李清婉去了,一盆盆的血水從內室端了出來,耶律質古的尖叫如在耳際,觸目驚心。
於是耶律烈便打消了跟李清婉生孩子的想法。
“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況且我自己就是大夫,生孩子必然沒有那樣痛苦。”她想要跟耶律烈生孩子一方面是為他延綿子嗣,另外一方面是不想有人說他不行,耶律烈的一世英名不能毀在這件事情上。
“那也不行,一點點疼、一點點痛苦我都不能讓你受。”耶律烈說完便發現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緩和了些語氣,說道,“婉婉,旁的甚麼事情我都能答應你,唯獨這件事情不可以。”
李清婉不知道是不是軍營裡出來的人都像耶律烈這樣擰,這樣倔,簡直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