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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女人不能一味地寵著

2025-05-21 作者:菓蒹

耶律烈冷眼看著阿米娜,“回去告訴你父汗,本汗不會同意他的提議,若是他不想繼續這場戰爭,便向契丹俯首稱臣。”

阿米娜震驚地看著耶律烈,本以為耶律烈只是想要透過戰爭威懾一下月國,卻沒想到他野心這樣大,竟然想要將月國變作契丹的附屬國。

她不禁想到與契丹求和前父汗對她說的話。

“阿米娜,數月前耶律烈攻打代國時,已經將代國逼入絕境,卻因為代國公主給了代國喘息的機會,由此可見,耶律烈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清心寡慾。論美貌和智慧,世上恐怕難有女人與你媲美,眼下只有你能夠救月國於危難,若是你能夠獲得耶律烈的青睞,拖住耶律烈,咱們月國才能夠有一線生機,待月國軍隊與回鶻軍隊匯合之時,便是迎你回國之日。”

眼下瞧著耶律烈冷硬的態度,恐怕她今日要無功而返了,這讓她如何甘心?

就在她想要繼續遊說的時候,耶律烈卻毫不留情地命令道:“送客。”半個眼神都沒有再分給她。

阿米娜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折辱,可是卻也不得不拉下面子,說道:“可汗,若是您不對月國趕盡殺絕,月國……”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耶律烈抬起手製止她繼續說下去。

阿米娜正疑惑不解,便看到一個侍衛未經通報,恭敬地走到耶律烈身邊,從袖口裡拿出一封信,遞到耶律烈手中。

耶律烈每日都盼著李清婉的訊息,所以敕令送信的侍衛無需經過通報,無論甚麼時候,無論甚麼場合,可以隨時進來彙報。

耶律烈一拿到書信便迫不及待地將信封開啟,抽出裡面的鸞箋,開啟,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一切安好,君勿掛念,盼君珍重。”

“婉婉。”

“婉婉。”

……

耶律烈在心內一遍遍地喚著李清婉的乳名,每一次心內的低吟淺喚,都帶著無法言喻的深情與痛楚,彷彿只有如此做,才能讓心中那股如潮水般洶湧的思念之苦得到片刻的平息。

耶律烈每日都會命人給李清婉送去他的書信,每回侍衛也會帶來李清婉的回信。信上的內容很短,只寥寥幾句,但是耶律烈總會看上半天,然後像寶貝似的,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最貼身的衣服裡。

他想李清婉想得厲害的時候,便會拿出來一封信一封信地看著,用粗糲的指腹一遍一遍描摹著她的字跡,彷彿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香,那是專屬於她的氣息,清新而又令人沉醉。

每當夜深人靜,對李清婉的思念便如同夜色一般,悄無聲息地籠罩著他,讓他無法入眠,只能一遍遍地在心底勾勒她的模樣,以此來慰藉自己那顆因思念而孤寂的心。

阿米娜在耶律烈抽出鸞箋的時候,便知道是那位傳聞中的代國公主寫的書信,代國善制十色彩箋,箋上隱然有花木麟鸞圖案,在契丹,除了那個代國公主會用這樣的紙張,還能是誰?

阿米娜不覺咬了咬牙,方才,耶律烈在面對她時,神情冷漠而自持,彷彿周身都包裹著一層寒冰。然而,代國公主的一封書信,卻令他如沐春風,不分場合、迫不及待地拆開檢視。

甚至還反覆研讀了好幾遍,臉上的神色愈發溫柔,彷彿那字裡行間藏著無盡的柔情與暖意。

早就聽聞耶律烈很是寵愛那位代國公主,本以為是傳言,世間男人最是薄情寡性,哪個不是見一個愛一個,渴望著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眼下瞧著耶律烈這副模樣,倒是有幾分鐵血柔情的感覺來。

耶律烈將書信看完,放到自己胸前貼身的衣服裡,抬眼看向阿米娜,又回到方才冷酷無情、讓人不敢接近的高冷模樣。

阿米娜見他看了過來,只好繼續說下去,“可汗,若是您不對月國趕盡殺絕,月國願意將疏勒河以北十六州割讓給契丹。”

耶律烈的心思全在李清婉的書信上,不想再跟她糾纏,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回去告訴你父汗,要麼月國被契丹打得片甲不留,要麼月國向契丹俯首稱臣。”

他說完看向一邊的侍衛。

那侍衛立刻上前對阿米娜說道:“公主,請回吧。”

阿米娜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卻敢怒不敢言,只好轉身向外走去。

待阿米娜離開,有將領說道:“可汗,疏勒河以北的十六州地域廣闊,土地肥沃,若是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獲得這些土地,似乎也不錯。”此舉不僅能免去戰爭之苦還能獲得土地,簡直是一箭雙鵰的美事。

耶律烈環視一週,“你們都是這樣認為的?”

將領們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耶律烈眼眸冰冷,“你們以為月國為甚麼要在此時求和?無非是拖延時間,等回鶻的援軍趕到,好與契丹決一死戰。”

眾將領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耶律烈。

有將領說道:“難怪回鶻使臣剛離開月國,月國便來求和了。”

眾將領這才恍然大悟。

“所以咱們要在回鶻軍隊來臨之前,將月國打得再無還手之力,到時回鶻軍隊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眾將領曲臂行禮道:“可汗英明。”

“今日先議到這裡,下去吧。”

眾人領命退了下去,只有拓跋浚自作主張留了下來。

耶律烈看著拓跋浚——這個跟他一起從刀山火海中闖出來的兄弟。

“可汗,方才的書信是可敦寫給您的?”

“明知故問。”耶律烈淡然開口,嘴角卻不經意間露出一絲笑意。

“可敦是不是還對您不冷不熱?”

耶律烈被戳中痛處,語氣不善,“你可以出去了。”

拓跋浚一副經驗老到的模樣。

“可汗,其實女人不能一味地寵著,得讓她嚐嚐嫉妒的滋味,如此才能夠讓她學會珍惜身邊人。此次月國公主求和便是一個很好的契機,您只需要讓人放出風去,說您對月國公主青睞有加,可敦自然會吃醋,必然會徹夜難眠地思念您,到時候,您告訴她是一場誤會,再溫言軟語哄上幾句,您和可敦的關係定然會愈發甜蜜堅固。”

“餿主意。”

“怎麼會是餿主意?我之前教給您勾引可敦的法子,您是不是用了,是不是很好用,這次……”

“滾。”耶律烈見他越說越不像話,厲聲呵斥道。

拓跋浚面向耶律烈,邊向後退邊說道:“可汗,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到時……”

耶律烈劍眉皺起,“嘶”了一聲。

拓跋浚趕忙閉口退了出去,吊兒郎當。

偌大的營房瞬間就只剩下耶律烈一人,他將李清婉的書信取了出來,展開,看著她留給他的隻言片語,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清婉清麗脫俗的容顏。

膚若凝脂,眉眼如畫,髮絲如墨,宛如晨曦中靜靜綻放的百合,不帶一絲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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