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浪還躺在床上呼呼睡大覺,卻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門外傳來了魏天蛟焦急的聲音。
“葉浪師弟,你快出來!出事了!!”
葉浪開啟房門,看著臉色難看的魏天蛟,迷惑地問道:“一大清早,你怎麼了?”
“說不清楚,你先跟我來。”
說完,魏天蛟便連忙拉上葉浪去往地牢。
通靈劍門的地牢,位於地下深處,裡面關押著一些觸犯門規的弟子,和一些兇獸。
地牢守衛森嚴,平日裡只有長老和劍使才能進入其中。
而看守地牢,也是劍使日常的職責之一。
等葉浪趕到地牢的時候,已經有一大群人站在了地牢的某個位置。
他們望著囚籠中斷裂的鎖鏈,和被破壞的大門,一臉難看。
看見這一幕,葉浪大腦一轉,便是大概猜到發生了甚麼事情,問道:“地牢裡的某隻兇獸逃出去了?”
“是!就在昨晚,一隻先天劍妖,劍齒森蚺從地牢中逃了出去!”魏天蛟沉聲道。
“那孽畜不僅逃跑了,還襲擊了在劍海中修煉的弟子,咬殺了二十多個弟子!”
“真是死性不改!”
“葉浪,你來了?”
“這件事情是你們劍使的失責,居然讓關押在地牢裡的兇獸逃了出去!”
說話的人,正是春劍長老,它責怪道:
“地牢關押的兇獸,都是罪大惡極之輩,它們嗜血成性,一旦逃到外界,必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你們怎麼能讓它逃出去呢!!”
還不等葉浪說話,春劍長老身後的凌風,緊跟著開口:
“葉浪師弟,你真是太不小心了,看守地牢這麼重要的事,居然出現了這麼大的失誤,這給劍門造成了多大損害!”
“昨夜二十多名弟子因此喪生!誒!真是讓人心痛啊!!”
凌坤冷冷一笑,嘲諷道:“呵呵!以往我們選出來的劍使,就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春劍長老道:“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昨天是哪位劍使負責看守地牢的?站出來!”
“是我。”瘦猴站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我……我以為不會出甚麼事,就想著從今天開始看守……”
凌坤喝道:“呵呵!不會出事?那你說說,為甚麼那隻劍齒森蚺為甚麼會越獄了?”
“長老,請你應該立刻處罰他!治他失職之罪,去後山禁閉三年!”
“按照門規,的確要處罰。”春劍長老道。
聽到這話,瘦猴的臉色直接被嚇白了,他望向魏天蛟和葉浪,眼神懇求。
葉浪眉頭微微一皺,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沉聲道:
“昨天我才選好劍使,分配好職責,按理來說……今天才算正式履職。”
“劍齒森蚺越獄,這件事不能怪在瘦猴的頭上,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趕快將劍齒森蚺抓回來,而不是處罰瘦猴。”
凌風笑著說道:“葉浪師弟,此言差矣。”
“門規至上,劍齒森蚺當然要抓,但處罰也不能少,否則日後還有誰將門規放在心中呢?”
“長老,先免去這個人的劍使之位,選一個有能力的弟子頂上去,負責追殺劍齒森蚺!”凌風對春劍長老道。
“聖子所言有理……”春劍長老撫摸鬍鬚,想也不想地說道。
看著這一幕,葉浪眉頭越陷越深,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他心中早有疑惑,劍齒森蚺早不越獄,晚不越獄,偏偏就在昨晚越獄!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葉浪看了一眼凌風和凌坤,看著二人這麼興師問罪的樣子,若有所思。
他走進關押劍齒森蚺的地牢,看著那些斷裂的巨大鎖鏈,仔細觀察受損的部分,突然他眸光一動。
“等等!你們過來看!”葉浪轉過頭,對眾人喊道。
“這鎖鏈上……有劍痕!”
“甚麼?”
“鎖鏈上怎麼會有劍痕?就算劍齒森蚺掙脫鎖鏈,也只能憑藉身體蠻力,不可能有劍氣!”魏天蛟無比肯定道!
此刻,葉浪內心已經確定了先前的猜想,劍齒森蚺絕不是越獄,而是有人潛入地牢,偷偷破壞了鎖鏈,將劍池森蚺放了出來!
“這些劍痕雖然很細小,但仔細觀察,還是能感覺出來的。”葉浪指著地上的鎖鏈,說道。
“春劍長老,你身為仙王境,不會連這種劍氣都感知不出來吧?”
聞言,春劍長老臉色微變,伸手摸了摸鎖鏈,最後有些尷尬道:
“額……這鎖鏈上確實有人為劍氣,老夫剛才還真沒有注意到。葉浪,你還真是心細。”
葉浪輕輕一笑:“長老,現在情況已經清楚了!不是劍齒森蚺越獄了,而是有人昨夜潛入地牢,偷偷放走了劍齒森蚺!”
“我現在很好奇,到底是誰做出了這種事情?簡直是喪心病狂,畜生不如,死爹死媽了!”
“我提議,必須要把這個內鬼找出來,然後當著全部弟子的面,處以極刑,以洩群憤!”
“你說對不對,凌風聖子?”
葉浪看向凌風,面帶微笑道。
凌風臉色微微一變:“……對……必須要抓起來嚴懲……”
“那凌風聖子現在有甚麼頭緒嗎?”葉浪心中冷笑,八成就是你個傻逼!
凌風聖子道:“肯定是潛入劍門的內奸所做!”
“那這件事就不能全怪瘦猴了。”
葉浪看向春劍長老,說道:
“長老,我帶著他們去抓回劍齒森蚺,免得它殘害更多人。那個內奸,就交給長老你去調查了。”
“這樣安排,你覺得如何?”
春劍長老點了點頭。
“老夫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