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矚目之下,葉浪一步踏出。
熾熱的火焰自他身上翻騰而出,瞬間身化火焰,躲開了全部攻擊。
這一幕,令所有人大驚失色。
尤其是那四位天仙境修士,他們臉色劇變。
可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他們全身一陣冰冷,心臟驟停!
葉浪的身影,詭異的出現在了他們的上方,雙拳猛然轟出,四道拳印,同時攻向四人。
葉浪的奇襲讓他們心中吃驚,但面對葉浪的攻擊,他們毫無懼色。
地仙境的攻擊,還同時分散開來攻向四個人,根本不可能攻破他們的防禦!
他們只需調動靈力,撐起一道保護罩,就完全能解下這狂妄之徒的攻擊。
而當拳印轟擊在身上時,一股巨大的力量陡然爆炸開來,翻江倒海,恐怖的拳意似乎撕裂了一切。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他們感覺猶如被一座高山狠狠地砸在身上。
憑靈力防禦罩就能擋住的念頭,一瞬間崩塌,四人同時悶哼一聲。
接著,他們四個人被拳印轟得倒飛出去,一直飛出幾十米遠的距離,然後趴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痛苦呻吟。
葉浪的境界的確只有地仙境後期,但他的實力,又豈能以地仙境來衡量?
一招打敗!
而且同時打敗了四個人!
這一刻,圍觀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澹臺越的一雙眼睛差點瞪掉出來,滿臉駭然地看著葉浪,彷彿覺得自己在做夢。
澹臺月也一聲驚呼,下意識捂住嘴巴,美眸中的擔憂變成震驚和欣喜!
她看向葉浪的眼神中,不由充滿了崇拜,愛慕之情瘋狂溢位。
原來他這麼厲害,隨隨便便就能打敗四個天仙境後期!
這下子,葉浪進入皇家內府的事,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找出反對的理由。
“哈哈哈哈……”
一道爽快的笑聲從人群外圍傳來。
這個笑聲不大,但卻有一股魔力,蓋過了全部喧囂,傳入所有人的耳朵中。
人群立刻分開,兩個分別穿著白袍和紅袍的中年男人並肩走來。
正是皇家內府府的府主白太易和章丘。
“白府主!!”
他一出現,場面瞬間躁動起來,所有人都恭敬的行禮,連澹臺月和澹臺越這兩個皇室成員也不例外。
“白府主,您怎麼親自來了?”幾個長老立馬迎上去,滿臉殷勤道。
白太易呵呵一笑,卻沒有理他們,而是目光看向葉浪,笑道:
“不錯!不錯!!你剛才的出手,我全看在眼中,我稱你是絕世天驕也絕不為過!”
接著,白太易對人群說道:“據我所知,葉浪是半年前才剛從下界飛昇仙域。”
“他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就突破到了地仙境後期,這樣的修煉速度,你們有誰可以嗎?”
“???”
“甚麼!半年的時間??突破地仙境?戰力還可怕成這樣?”
“這怎麼可能!”
“這這……萬古罕見吶!”
聽到白太易的話,廣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無比,用看鬼一般的眼神看著葉浪。
“葉浪自然能加入皇家內府,而皇家內府最需要的就是像葉浪這樣的天驕弟子!!”
白太易笑吟吟地看著葉浪,宣佈道:“今天我做主,葉浪不僅可以加入皇家內府,而且直接從外門弟子晉升成內門弟子!”
白太易的這些話說出來,在場所有人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要知道,皇家內府的內門弟子,至少也需要真仙境的修為。
現在,讓一個只有地仙境的弟子成為內門弟子,這是皇家內府的歷史上從未發生過的事!
白太易卻不管眾人的反應,拍了拍葉浪的肩膀,“好好修煉,你需要任何資源,直接去府庫領取就好了!”
葉浪也吃了一驚,對白太易拱手道:“多謝府主。”
“白府主,你的決定似乎不妥吧!”澹臺越忍不住說道。
“我承認他的確有資格進入皇家內府,但最多隻能是外門弟子,你直接讓他成為內門弟子,這……這不符合規定啊!”
“七皇子,如果你覺得有問題,可以直接向國主彙報。”
白太易淡淡地瞥了一眼澹臺越,聲音平淡如常,但隱含一種令人心悸的威懾。
澹臺越心中一驚,連忙道:“沒有問題……白府主這麼安排,自然有道理。”
“既然沒有問題,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白太易揮了揮手。
“葉浪,你和章老弟好好熟悉一下內府環境,早日適應這裡的生活。”
…………
原本是章丘帶葉浪去熟悉環境,但澹臺月卻非要她帶葉浪熟悉內府。
章丘沒有辦法,只好對葉浪叮囑幾句後,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澹臺月和葉浪並肩行走在皇家內府中。
路上的人看見這一幕,下巴都快驚掉在了地上,甚至有人使勁揉著眼睛,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剛才走過去的那人……長得好像澹臺月公主啊!”
“那不是像,那就是好不好!”
“甚麼?那……那她旁邊的男人是……是誰?”
“不是很清楚。”
“……”
澹臺月對葉浪甜甜一笑:“葉浪師兄,你啟用一下身份令牌,看看住所在哪裡?”
葉浪將靈力注入進去,很快令牌上出現“69”的數字。
澹臺月拉上葉浪的胳膊,“69號閣樓嗎?跟我來,我知道在哪裡。”
很快,一處幽靜的小院落,出現在了葉浪的眼前。
站在院落的大門前,葉浪不由讚歎道:“真豪華!皇家內府的配置真是好啊。”
“葉浪師兄滿意嗎?如果不喜歡,我可以讓人重新給你換一個。”澹臺月笑吟吟道。
“公主,不用再麻煩了,我很滿意。”
葉浪推開院門,走進屋子裡,屋內的配置也是極為豪華,應有盡有。
葉浪一屁股坐在床上,澹臺月遲疑了一秒,最後也坐在了葉浪的旁邊。
她手心稍稍滲出汗水,似乎和葉浪待在一起,讓她特別緊張,她咬了咬紅唇,問道:
“葉浪師兄,你這半年都是怎麼過的?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