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青青草原之上,何雨柱和鄭筱蘭彷彿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同時回想著當初的點點滴滴……
偶爾對視一眼,各自說出在回憶的事,竟然有好幾次說的是同一件事,同樣的觀點。
不愧是老夫老妻的,就是有默契。
馬廄裡是何雨柱培育出的新品種良駒,是黑診所世界裡的野馬和歐洲夏爾馬雜交出來的優秀品種,然後經過橫交固定與選育、建立品系與擴群,現在新馬的種群已經培養到了3000餘匹,種群還在繼續擴大中。
之前,這種馬何雨柱還沒有正式命名,準備把這一權利交給鄭筱蘭,那時他就想到了鄭筱蘭一定會很高興。
何雨柱非常這種新馬種,它們特質太明顯了!身高腿長、肌肉飽滿、線條流暢,既有速度又有耐力;它們的毛髮柔順長短適中、毛色非常純也非常鮮亮,給觀看者以極大的美的享受;除此之外它們對飼料的要求並不高,平時青草乾草都可以,只有在連續高強度運動的時候才需要大量的精飼料補充營養。
當鄭筱蘭看到這些駿馬的時候,就感覺眼前一亮。她是愛馬的,也有經濟條件和相應的地位,家裡的馬場幾乎幾乎收集了所有世界名馬。但是沒有一種如此雄壯健美!
當得知是何雨柱為她培育的新品種,還把命名權交給了她的時候,那種激動,彷彿回到了年輕時的第一次見面,新婚之夜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與何雨柱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鮮活的出現在眼前,雙馬錯蹬的時候短暫對視的眼神,一個是有些驚慌失措但沒有害怕的富有侵略性的,一個是急於救人又想考驗弟弟的玩味性的。顯得那麼的郎情妾意!
鄭筱蘭笑著走進馬廄,這匹看看不錯,那匹看看也不錯,最後牽出了一匹純黑色的高大駿馬。何雨柱在它的脖頸上撓了撓,馬兒非常享受,還昂起頭打了個響鼻,像是在說,“你怎麼知道我這裡癢癢?”
何雨柱隨手把馬廄關上,並沒有另外挑選馬匹。
鄭筱蘭有些疑惑,“你怎麼不選擇一匹?”
“這些馬都足夠強壯,能承受你我兩個人共同騎乘。”
“好久沒有共乘了,你還願意摟著我這半老徐娘都算不上的老太婆?”
何雨柱沒說話,微笑著看著鄭筱蘭,給馬兒固定馬鞍,檢查韁繩和蹄鐵,做完這些何雨柱緊走兩步翻身上馬,左手拉住韁繩,右手伸向鄭筱蘭。
鄭筱蘭看著跟年輕時一樣帥氣的何雨柱,那伸過來的手還是飽滿勻稱有力量感。反觀自己的手,雖然有黑診所世界的營養品保健品和化妝品保養著,但還是掩飾不住歲月的痕跡。
“我老了,本來就比你大三歲,你還這麼年輕……”
“夫妻之間不說這個,你知道我是個異類,所以就拿我當個怪物就行,心裡不必有落差。”
見鄭筱蘭依然惆悵,還是沒有遞手過來,何雨柱無所謂的說道。
“這些年,都是你在包容我,我對你的感情依然沒變,只不過多了親情!”
饒是鄭筱蘭如此年紀,聽了何雨柱的話也是臉色一紅,“且,誰稀罕,你的愛情太氾濫了,當的上博愛二字,還能給我留一點兒就不錯了,我也不奢望全部!”
何雨柱沒有再辯駁,他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然後又捻開,形成一個小小的愛心。
鄭筱蘭終於笑起來,人雖然老了,但還是美人。
何雨柱把鄭筱蘭拉上馬,抱在懷裡,腳跟輕磕馬腹,那馬兒邁開大長腿向前緩步走去……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喲,
為甚麼旁邊沒有云彩?
我等待著美麗的姑娘呀,
你為甚麼還不到來喲?
……”
看著何雨柱和鄭筱蘭同乘一匹馬離開的背影,聽著何雨柱唱的敖包相會,柳伊摟著何曉城的胳膊,把頭枕在他的肩上,羨慕地問道:
“曉城,等我老了,你也會像爸爸愛媽媽那樣愛我嗎?”
“那還用等,我一直都愛你!”
“老公,你真好!”
女兒何景伊路過旁邊,感覺哪裡有些不對,於是自言自語道:“不用等?那不就是在說媽媽已經老了嗎?”
“嗯?哼!”
“哎呦!冤枉啊!老婆。我想說的是我會一直愛你!”
“這還差多,算你勉強過關。爸爸雖然好,但是有一點你可以學!那就是多情!”
“懂!懂!老婆你放心,我也沒有爸那身板啊?誰還能一直保持年輕?”
“嗯。這還差不多!”
……
何景伊再次路過,在此感覺哪裡不對,“這麼說,只要身板好就能多情了……?”
“好啊,何曉城你在這兒給我打埋伏呢?你又是學功夫又是研究養生的,身板能不好嗎?”
“完了,不是我軍無能,是小棉襖太能漏風啊!臭丫頭,應該早點把你嫁出去!”
“媽,聽到了嗎?我爸這是要卸掉包袱,輕裝前進!”
何景伊笑嘻嘻地看著他爸媽,故意挑撥離間。見父親到處找傢伙要收拾她,趕緊撒丫子就跑。
誰讓爸爸之前不護著自己,讓自己差點嫁給那個自大狂妄的官三代了!
“哼!保護女兒要趁早!遲了後果自負!”
何曉城氣鼓鼓的指著女人逃跑的背影,哭喪著臉說道: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了!你看到了吧媳婦,這哪裡是我閨女小棉襖啊?明明就是個小壞蛋啊!”
“看到了,看到了!不過,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家景伊這段時間變化很大,開朗又頑劣了許多。”
“嗯!肯定是跟他爺爺學的!”
……
何曉嵐本來在收拾花草,後來被何曉燦拉去下象棋。相差30多歲的哥哥妹妹玩得很開心,悔棋和禁止悔棋的聲音能傳出二里地……
何景伊跑過來參與其中,倆人吵鬧變成了三人吵鬧!
何雨柱還是很會哄女人的,不到一個小時,他就把鄭筱蘭哄得很開心,答應幫他這次忙,把南瞻部洲的外交重任從趙剛手裡接過來。
新品種馬兒也有了他的名字,鄭筱蘭取的,叫做知歲。
取自“鷗鳥忘機,馬知歲時”。
懂你的習慣,陪你數晨昏,是老馬特有的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