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伊的回答不能說錯,只是太公式化了。如果想聽這樣的回答,還不如問佰度。如果問 DeepSeek它還可能給出幾個不同風格的答案呢。
所以何景伊的回答何雨柱只聽了一半就把無線電關閉了!
不說了,讓這丫頭自己體會吧!
油給到底,操縱桿一拉,飛機降落趨勢變成了低空通場,快速昂頭衝向天際……
過了一會兒,這架螺旋槳教練機才衝上兩千米高度,何雨柱推改平,飛機機機頭指向大海和藍天交接的那條線……
過了最初的震驚時刻,何景伊也不害怕了,隨之而來的就是驚喜,她看到了她剛才形容過的景色。
此時她感覺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寡淡無味的,唯有眼前的美景讓她產生了直接的感觸。
那海已不是那海,那天也不是那天!
天是舒展的海,海是倒懸的天,雲是翻湧的浪,浪是漂泊的雲。
碧色無垠處,水天交融成一色,分不清是海浪吻上了雲梢,還是天空墜入了海的懷抱。
這時,飛機向下俯衝,像騰空而起的飛魚一樣要重新投入大海的懷抱,而何景伊卻以為是飛機在向上爬升呢,還伸手要擁抱雲朵……
何景伊雙手支撐駕駛艙蓋,張開嘴,大聲喊了出來!
“歐吼!歐吼吼吼吼吼……”
這丫頭終於將內心的情緒宣洩了出來,不用再隱瞞壓抑……
“我根本不愛那個傢伙,我愛藍天,我愛白雲,我愛飛翔……”
不需要無線電,何景伊的聲音就傳到了何雨柱耳中,他很高興,這才是一個小姑娘該有的樣子,之前的那個就是做遊戲時喊一二三之後定住的木頭人。
同時,何雨柱也更加對柳成功不滿,丫的就是塊兒裹腳布,自己臭,還束縛別人!
海平面上一百米,飛機開始改平,地效作用之下,機腹貼在浪花上方平穩向前飛去……
“天吶,我還以為之前是向上飛呢?我還想著擁抱柔軟的雲團呢!”
“擁抱雲團,想想就好,要是真正做到了,未必……如你所願。”
“我知道,它就是一團水汽,但是我還是想接近它。穿過它!”
何雨柱開啟無線電,“好,既然你想擁抱雲朵,那就要自己實現。”
“現在,我來教你,雙手握住操縱桿,穩穩往後拉……”
……
經過這一次飛行體驗和現場教學,何景伊充分發揮出何家基因的優越性,徹底開啟身上的無形枷鎖,回歸自我,放飛自我!
不僅僅是何曉燦發現何景伊變了,何曉燦也是一樣,他驚訝的是僅僅是同何雨柱去執行了一次巡視任務,回來就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
不僅是穿搭風格變了,就連“貴人語遲”的毛病都改變了!
都說老爸是神醫,這也太神了一點吧?
不過也挺好的,跟昨天的何景伊交流比較累,明明自己是長輩還總怕說錯話,還是現在的何景伊好,可以暢所欲言,像姐妹一樣聊。
而我們的主角何雨柱同志,現在正在黑診所世界的解剖室現場講解人體解剖學,被解剖的是機場的一個機務人員,觀看的是機場副主管。
那個機組人員就是在他飛機上做手腳的,而那個機場副主管就是他的上級。
何雨柱一邊動手,一邊嘮叨。
“左手執劍,右手持經,殺人就是為了救人!”
“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恐懼,還有一點不相信。”
“我跟你說,根據幾十年的器官移植經驗,一個健康的人的器官最少可以同時救活三個人。”
“作為一個醫生,我可以負責任地說,人體器官移植是把雙刃劍,他創造了生命奇蹟,同時他也造成了一定的殺戮和罪惡的買賣。”
說到這,何雨柱才停頓了一下,把那個新鮮的心臟放進塑膠袋裝進保溫箱,貼上標記後放進了快遞櫃!
他看了看那個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的機場副主管,再次開口。
“器官買賣絕對是世界上最無恥的買賣!不過,如果貢獻器官的是罪大惡極的人,那麼,我不接受指責!”
要不是何雨柱在控制他的身體,觀看第一刀時他就應該尿了。
當何雨柱快要完成解剖手術時,他的狀態卻老了許多,在何雨柱放開對他口腔的控制之後,他說話了。
“暴君”
字華夏字,發音卻是倭國的發音。
“果然,你們都是倭國餘孽!”
“說,你們倆是怎麼混進來的,機場裡還有誰是你們的同夥?”
“沒了,能有兩個人混進來就不錯了,我告訴你,我們倆是以俄籍華人的身份來南瞻部洲新城的。以你的心狠手辣,一定能調查出完整的證據鏈……”
何雨柱當然知道他不懷好意,但是誰說敵人的惡意就一定會產生惡果,沒準可以利用一下!
……
原來倭國滅亡以後,一部分殘存在世界各地的倭國人湊到了一起,剛開始想抱團取暖,後來就想著復仇。
復仇的物件主要是阿美莉卡,次要物件就是華夏,緬王國也在其內。
這個邏輯很清晰,阿美莉卡是毀滅他們的人,華夏和緬王國增加了土地,而倭國的土地全沒了。
至於他們是怎麼把何雨柱確定為目標的,何雨柱沒有興趣,知道他們的同夥都有誰就好了。
離開黑診所世界,何雨柱接連下了幾道命令。
第一,讓HE商業資訊公司調查全球所有倭國人,包括更改國籍的和純種二代。
第二,透過地下世界,在全世界範圍之內追殺倭國人,透過驗證DNA的,按人頭算錢,十萬美元一個。
第三,命令軍隊臨時封閉南瞻部洲交通和通訊,從此以後南瞻部洲全境禁止倭國人進出!
全州緝拿倭國人,除了那些何雨柱刻意留下來的那些,其他人全部捉拿,之後秘密物理消滅,清除痕跡!
這也不能怪何雨柱心狠手辣,如果倭國餘孽從倭國滅亡之後就夾著尾巴做人,他也不屑去做那種斬盡殺絕的事兒!
可是現在不同了,這幫玩意太瘋狂了,竟然把自己當做目標了。真是不知死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