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像“寒光”一樣搞成菱形翼?
不行,菱形翼操控性不強,也影響機動效能,如果完全靠翼尖的兩臺發動機和尾部發動機的向量噴口提高機動性,對機身結構和材料要求太高,成本也太高。
他們想聯合生產也是生產低配版,不要那麼快的速度,也不要太過優秀的懸浮能力,垂直起降才是最需要的效能。
之前周總工和何雨柱在電話裡聊過,問過成本價,何雨柱回答不貴,按市價也算成人民幣也就十五六億一架!
如果保留垂直起降的功能,做成低配版,也得五億元,和殲35差不多,畢竟需要三臺複合發動機呢!
這是何雨柱的製造成本,按照以往的經驗,由華夏工廠生產,陳哈佛還需要上浮20%到30%。
二十億搞一架高階飛機,有點奢侈,要是六七億搞了低端機,還是可以接受的!
因為成本,所以要搞不同的機身佈局。
想著想著周總工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於是飛快地下了飛機,拉著何雨柱走到一邊,鄭重其事地問道:
“老何,如果把‘寒光’改成戰鬥機,你說用甚麼佈局好?”
何雨柱毫不停頓的回答:
“如果你要輕型戰鬥機,可以採用三個發動機,可以用前掠翼佈局和菱形翼佈局;如果你要重型戰鬥機,可以採用四發動機,配可變後掠翼佈局。”
“除了前掠翼佈局之外,這些都是成熟技術,沒啥難度。”
周總工明白了,何雨柱跟定考慮過這些,甚至還做過相關的數字模擬和數字風洞試驗。
“別的還好說,菱形翼和前掠翼的隱身效果……,對了,你這架‘寒光’的隱身塗料能給我們不?成本高不高?”
說道隱身塗料,何雨柱有點犯難,他是不想被雷達捕捉到才給“寒光”塗了隱身塗層,但是這個隱身塗層……實在是太貴了。
何雨柱偷偷摸摸在太空心中收取了幾顆隕石,提煉出了幾種地球上沒有的稀有元素,請求系統幫忙,才搞出了這麼一種隱身塗料。
這塗料哪哪都好,隱身效果沒的說,附著力強,用特殊方法塗一次可以用2000個飛行小時,和有些發動機的壽命差不多。
目前發現的唯一缺點就是那些關鍵元素太稀有了!就算在隕石中也算是特別稀有的元素了。
這樣一來就不能大範圍推廣了!
也是因為如此,何雨柱才下決心要去開發月球,那些稀有元素肯定還有其他重要的作用。
“老周,可能讓你失望了,這種隱身塗料裡有幾種來自外太空的稀有元素,價格算下來比飛機本身還要貴!”
“啊?這麼說不是難以推廣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說話,也沒安慰他說以後有可能會變成白菜價,因為他也不知道月球上是否有那幾種元素,是否也是極為稀少的。
如果到處都有,那時候再給他一個驚喜不就完了。
“我這倒是有另外一種周身塗料配方,比這個差不少,但是應該比你們那個J—35用的要好一些,有興趣嗎?”
“退而求其次也是沒辦法的事兒,成本如何?”
“比防鏽漆貴那麼一點點,你們肯定能接受。”
何雨柱把飛行服打包放進了駕駛艙,關閉艙門,跟周總工和張廠長去了技術研發部。
這次來不僅要接幾個飛行學員,還要商量聯合生產的問題,和一些技術問題。
因為要說的事兒太多,原計劃下午返回的,結果說著說著就到了後半夜,周總工實在是瞌睡的不得了了才去休息。
相對於“天宮計劃”成都基地,何雨柱感覺這裡才像是和正經的有軍事性質的基地,工作起來精神頭都不一樣。
自己也讓這幫年輕的設計師們感染了!這讓何雨柱感受到了年輕時的意氣風發!
也堅定了他登月的決心。
回到成都基地,檢視了月球艙、月球車、月球採礦車的進度,然後就開始繼續改進“寒光”加強型,有時間就去教教那幾個飛行學員,帶他們飛一飛。
同時,他也把“寒光”Ⅰ型完善了一下,讓它適應太空的環境,能夠在月球上登陸。
這次何雨柱安排好了時間,透過黑診所世界前往太空,藉著操控“寒光”一號飛往月球,同時與地球透過中轉衛星保持訊號連線。
火箭發動機在太空中無重力無阻力的環境中發揮出了前所未有的作用,加速瞬間何雨柱就體驗到了強有力的推背感,身體過載立刻就超過了10個G、13個G、15個G、18個G,速度也很快超過了6馬赫。
不能再讓發動機持續動作了,連續加速,在真空沒有阻力的情況下是非常危險的,再快就無法有效操控了,可能連躲避隕石都做不到。
何雨柱事先是知道的,就是想親身體驗一下,也是在開啟鐳射雷達和動能武器制導雷達的情況下這麼幹的!
即使如此,何雨柱也開啟了兩個翼尖發動機的反推功能。這個反推和客機落地時的反推不一樣,是開啟火箭發動機,直接透過發動機進氣道的機構向前噴射熱氣流,實現剎車。
這一功能也可以實現“給飛機安倒擋”的偉大理想!
畢竟是在無重力與空氣的太空中嘛,飛機倒退也沒啥不可理解的。
等把速度降下來了,歸零,何雨柱再次開啟了發動機,不過這次開啟的是大功率電推進發動機,是“天宮計劃”成都基地新研究的霍爾推力器的高功率版本。
這次的推進就顯得柔和了許多,即使到了超音速也沒有再次體驗到推背感。
果然,推背感是加速度帶來的,而不是速度帶來的。
……
進入了月球引力範圍,何雨柱結束自動駕駛,改為手動操作,按照“再入大氣層”的規範進行準備。
明知道月球的引力是地球引力的1/6,空氣密度僅為地球海平面大氣的百兆分之一,稀薄的近乎為零,飛行器再入大氣層時也沒有甚麼摩擦,但是何雨柱操作時還是小心翼翼的!
直到在月球南極附近著陸了,何雨柱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