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克服了所有的困難,把“凌霄”空天飛機停在了成都“天宮計劃”園區的跑道上。
一群各種應急車輛開過來把空天飛機圍住,科學家、醫護人員、安保人員蜂擁而至,卻又不敢靠的太近。
空天飛機太熱了,尤其是機頭和機翼前頭的部分,熱到空天飛機的艙門還沒有解鎖,何雨柱該暫時無法走出來!
“嗨!朋友們,我這是來到了地球嗎?”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於天宮的外星人,我叫……”
何雨柱開玩笑的行為讓大家輕鬆不少,有人還拿通訊器跟他開玩笑。
“外星人先生,你到底叫甚麼名字啊?是不是時間比較短沒有想好啊?”
“不逗你們了,艙門還沒有解鎖,儀器顯示溫度……好了!”
咔!
一聲脆響,機腹上的艙門被開啟,何雨柱自己走了出來。
因為宇航服比較臃腫,他的步伐顯得如大熊貓一般憨態可掬。
工作人員走過來幫他取下頭盔,何雨柱再次呼吸到了地球的空氣。
“同志們,我回來了!”
“首長,你是大英雄!”
“首長,你去了一趟太空,咋還變年輕了呢?”
“老闆,我愛你!”
……
沒有記者,沒有閃光燈,有的是科研人員有條不紊地取出資料硬碟,檢測空天飛機的每個部分。
醫護人員想要檢查何雨柱的身體,被他拒絕了,他的身體情況對於載人航天沒有任何意義。
何雨柱看醫護人員的熱情被冷落了,就像他們保證,下次帶其他航天員上去,到時候回來一定讓醫護人員研究。
何雨柱回到更衣室,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脫了宇航服,讓他們拿走去研究,他渾身上下就剩個褲衩。
洗了澡之後換上了衣服,何雨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暫短休息一下,過後還要接受“採訪”,記錄他的感官和看法?
這個“採訪”可不是甚麼電視臺報社的記者來採訪,而是科研人員想要了解航天員的生理感受和心理狀態。
明知道這些對普通人沒有甚麼借鑑意義,但還是說了必要的東西,這是程式問題。
雖然“天宮計劃是屬於“民企”,這次航天行也是民間行為,但是還是要在航天總局備案的,要有正常程式。
不讓醫護人員檢查身體已經是破了規矩了,不能太搞特殊化。
做完了這一切已經是“凌霄”空天飛機著陸兩個半小時之後了,何雨柱稍微有些疲憊,一閃身進入了黑診所世界。
上帝視角讓何雨柱看清了迷霧內部的整個世界……
又擴大了!
之前的黑診所世界算上海洋大概有歐亞大陸合在一起那麼大,而現在,恐怕要比地球還大!
不僅如此,迷霧還在向周圍擴散,只不過速度非常慢而已,即使如此,一天也能擴大一個海南島那麼大的面積。
何雨柱感到一陣的無力感,明明能掌控一切,可面對如此浩瀚的世界,他還是深深地感到自身的渺小感。
他懸立高空,閉上眼睛,握緊拳頭,感覺一身的力量變化。
黑診所世界裡,何雨柱所在的天空,烏雲凝聚,遮天蔽日……
……
……
“天宮計劃”基地,科研人員把“凌霄”1號空天飛機拉進地堡,先是細微地檢查每一處細節,拍照攝影。
經過一個漫長的過程之後,就開始了有計劃的拆除,每一塊兒防熱瓦,每一個鉚釘,每一寸骨架,每一個零部件都要進行各種分析!
畢竟,這艘空天飛機是目前世界上第一艘完成水平起飛又安全再入大氣層平安著陸的空天飛機,也是目前唯一的一艘。
它的研究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它自身的價值!
國安早就有準備,已經把整個地堡裡裡外外都控制住了,甚麼人能進甚麼人不能進,甚麼時候該進什時候該出,進出都有嚴格監控檢查。
不僅如此,整個“天宮計劃”基地也都被控制住了,不僅是人和物,就連電話和無線訊號也都在監控之中。
空天飛機在跑道上外太空裡他們無法防止人拍攝,但是回了基地進了地堡,那就不能讓任何人窺視它的毫毛。
這絕對不是小題大做,就在此時,就在基地外側,不知道有多少望遠鏡多少鏡頭對著基地裡邊拍攝。
這種事是不可能完全控制住的,儘管外圍的警察已經抓了十幾個人,做了嚴肅處理,但是還有很多照片流出,或者被髮到網上,或者被髮給他們背後的金主,無法追回。
這些照片已經被髮的到處都是,甚至在網上已經被新聞所採用,甚麼NASA,甚麼俄國國家航天集團,甚麼歐羅巴航天局,包括倭國的宇宙航空研究開發所都已經拿到了“凌霄”空天飛機的照片。
一時之間,不管是航天專業機構,還是新聞部門,全部都震驚的合不攏嘴。
空天飛機這個專案幾乎是所有航天大國都在做,有的已經研究很多年了,也出了一定的成果,不過能夠成功地完成水平起降的就這一個了。
這代表了甚麼?
代表了火箭可以退休了!
代表了人類發射衛星、建立空間站,還有其他太空活動可以大大的縮減成本,提高效率!
當然這些都是掌握空天飛機技術的人才能享受到的福利,其他人,只能淪落為落後生產力!
何雨柱在出了黑診所世界之後,第一時間就把“凌霄”空天飛機的研發部門和空天飛機本身還有新風洞全部整體搬遷到了黑診所世界。
本來他還想著共享空天飛機技術,但是看到黑診所世界和自己本身的變化他又改變了主意!
除了“凌霄”天空飛機,其他的都還保留在原處,依舊照常進行研發。
不過何雨柱那些已經失去了興趣。
“天宮”是科研板塊兒,“南天門”是戰鬥板塊兒,都不是預想中的樣子,他有自己的計劃。
何雨柱把空天飛機專案隱藏起來,讓很多人感到了不安,其中就有他的親家柳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