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月緣也是一段孽緣。
剛開始給我被月緣的青春美麗活潑清純所吸引,是純純的……
後來半真半假地把她當成了徒弟,因為喜歡,所以教的認真……
後來各種事務繁忙,就漸漸滴單純把月緣當成了真正的徒弟……
再後來,因為經營國家和打仗,酒慢慢滴把這個丫頭給忽略了……
直到昨晚月緣見到何雨柱後,真情流露,撲到了何雨柱的懷中,倆人才正視他們之間的真實情感,最終走到了一起。
這段緣分也算是有了圓滿的結局。
……
趁熱打鐵,緬王國三場大戰皆大勝之際,何雨柱請華夏軍隊協防、遷徙人口、協助教育等事項進行的很順利。
因為中南半島此時尚在軍管時期,這些舉措沒有甚麼阻力。
幾年之後,這兩塊地方與華夏的特區差異不大,就連官話都變成了華夏普通話,語言溝通幾乎無障礙。
與此同時,在中南半島上的經濟建設,尤其是基礎設施建設,那是如火如荼!
公路、鐵路、橋樑、碼頭、城市……
整個中南半島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到處都是機器轟鳴車水馬龍……
回到黑診所世界,何雨柱和老李老趙他們都感覺輕鬆很多,在外界勞心勞力的感覺真差勁!
還是黑診所世界裡舒服,空氣都是香甜的,同樣的米做成的米飯吃起來味道都不一樣,話說,這裡是不是也需要一些改變,尤其是交通……
老話兒說得好,操心的人到哪都操心。
李雲龍和趙剛回到黑診所世界之後,沒休息幾天又開始操心起黑診所世界裡的基礎設施建設來了!
何雨柱也由著他們去做,只要不破壞不汙染,需要甚麼就支援甚麼。
人不能從忙碌一下子過渡到無事可幹,落差太大容易產生心理疾病。
另外,改變改變也不是沒有好處,一個世界不能老是一成不變,那樣會顯得暮氣沉沉,時間長了也會出事兒。
《孟子·告子下》的篇章《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中有一句話,“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
以前,黑診所裡的人都忙著提高生產力,還沒有出現重大社會問題。
但是,現在黑診所世界裡的生產力已經發展到一個相當的水平。
因為不需要,所以這裡沒有完整的工業體系,僅有完整的農業及相關工業體系,還不包括外界的化肥產業,就連農藥產業也僅有微生物/植物源農藥沒有化學農藥。
戰時臨時增加的幾個產業何雨柱倒是沒有讓他們停下來,過兩年俄國他們都有需要,到時候再加兩倍價格賣給他們,也算是跨世界出口了。
至於出口給哪一方,就看彼時的需要了!
亞洲大陸之上,我華夏只打通了南方,北方尚沒有打通,如此豈不是遺憾?!
如今俄國跟基輔羅斯?之間的戰爭才剛剛開始,還沒有到尋求外部幫助的時候,何雨柱也僅僅是讓人關注而已。
等將來基輔羅斯需要幫助的時候,何雨柱打算把從阿美莉卡那裡搞到的武器裝備賣給他們,掙點小錢錢。
如果基輔羅斯沒錢,那就用領土來換,到時候用基輔羅斯換西伯利亞,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這兩年且先攢庫存,到時候複製起來就方便多了,一次複製百八十個還是一次複製十萬八萬,很好選擇。
何雨柱不僅要保留現有的軍工企業,還要建設幾個新的軍工企業,比如無人機生產工廠、導彈製造廠等。
打了幾仗之後,尤其是分析了戰果和各戰敗國武器裝備庫存之後,何雨柱和老李他們分析過,如果自己一方遭受到降維打擊之後是否還能東山再起?
答案是,如果是在有大戰略縱深和大量的武器裝備庫存的條件之下,未必沒有翻盤的可能。
這也是何雨柱沒有派遣陸軍參與打擊加拿大的原因,因為加拿大就是有大戰略縱深和武器庫存的國家,一旦達成持久戰,黑診所世界的軍隊很難避免大量人員傷亡。
同理,何雨柱也沒有去招惹阿美莉卡得本土。
要想打敗這兩個大國,除非傾盡全國之力,否則很難取勝。
當初華夏部隊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都快打到越南首都河內,在華印邊境自衛反擊戰?時推進至印度首都德里附近可,為甚麼撤回來?
不是愛好和平,也不是見好就收,而是不想陷入戰爭泥潭。
跑題了,跑回來就好。
何雨柱在黑診所世界裡備戰,防止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同時,他也將關注的重點放進了黑診所世界,回想這個小世界的發展歷程,何雨柱很少在細節處多加干預,如今發展的快到農業半工業社會的頂峰了。
按照事物發展的自然規律,盛極必衰!
何雨柱作為一個優秀的醫生,肯定要大醫治未病,未雨而綢繆!
於是如何讓黑診所世界健康發展成了黑診所世界管理高層的新課題。
……
華夏這邊,實際上獲得了中南半島和奧大利亞兩塊大大的國土,而且這兩塊兒國土上生活的人都不是以漢人為主,管理起來確實麻煩不少。
這是挑戰,也是機遇。
另一邊,華夏第一大島與大陸之間的海峽變得越來越狹窄,由原來的平均180公里左右,變成現在平均大約只剩下50公里左右。
這是個世界地理奇蹟!
而且這種現象還在繼續,照這樣下去,第一大島早晚會和大陸連線在一起,到時候就有意思了……
大陸這邊就很高興,長此以往下去,統一大業就用不到海軍兄弟當主力了。
而海峽對岸就很鬱悶了,以後再也沒有哪個國家的海軍可以在海峽裡耀武揚威了,再也沒有甚麼天險可以憑藉了。
這是何雨柱乾的,他一方面讓系統幫忙在倭國那裡深入採礦,另一方面把一部分礦渣倒進海峽裡填海造陸。
有時間就幹一點,一挖一填之間、何雨柱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