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副部長應該是病急亂投醫才找到了何雨柱,他應該也沒抱任何希望,只是求個心裡安慰而已。
何雨柱不可能打包票,他安慰了老友裘副部長之後就向他要了一個電話號碼,一個可以提供給僱傭兵或者中間人的號碼。
他當然不能直接說這事兒他來幹,他在行,保證把你孫子救出來。那就不是教育工作者或者醫生了,那是軍閥。
當天夜裡,大概是西半球的傍晚,一個一串**的保密號碼打到了裘副部長提供的那個電話上,問了一些裘邇的個人資訊和他被抓之前和出國之前的各種細節,要了幾張照片,之後倆人商量了一下救人的價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打電話的其實是何雨柱黑診所世界裡的外籍僱傭兵,他按照何雨柱的要求進行提問,其實何雨柱需要的只是那個衛星電話和那幾張照片。
只要知道衛星電話的號碼,不管它是哪個運營商的,何雨柱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找到它的位置。而有了衛星電話的位置,才可能在附近找到裘邇的蹤跡。
這時候好訊息來了,裘邇使用的衛星電話的號碼,好巧不巧的正是星網的專用號段。
何雨柱親自來到HE航天科技的地下操控中心,叫來負責人檢視定位。
速度非常快,不到五分鐘,那個號碼現在的定位,以及裘邇打的最後一通電話的位置就都出來了。
放大一看,這兩個位置並不在一起,兩者相距有十幾公里,而且那部衛星電話的位置還在移動。
一刻鐘之後衛星電話的定位才停了下來,何雨柱讓人把兩個位置當前的畫面都調出來,結果依然是一片漆黑,隨即換成了紅外畫面,結果是一黑一紅,紅的是一片樹林中的兵營,看情況應該是越南方面的游擊隊。
有三種可能,一是裘邇被游擊隊救了;二是游擊隊發現了裘邇被捕的過程,等阿美莉卡大兵走後挖出了衛星電話;三就是游擊隊偶然間發現了衛星電話,並帶了回去。
具體怎麼樣得到現場才能判斷出來。
從兩個衛星定位的位置來看,黑色的在東南紅色的在西北,那麼裘邇的位置應該在黑色的那塊地方的東邊或者東南,那邊才是阿美莉卡的佔領區。
具體位置還要到現場看過痕跡就具體分析,不過難度應該不大,但是得快。否則那裡再打上一仗,想要找到痕跡就難了。
至於為甚麼那部衛星電話在越南遊擊隊的手裡,何雨柱倒是不著急去考慮,沒時間。
說實話,要是在和平環境中找個人真的不難,星網上有一種計算平臺衛星,只要把照片發上去用面部識別系統找人,尤其是在小範圍之內找人,那是很簡單的。
但是找的人在戰場上,還是個戰俘,那就費勁了!
因為戰俘一般會被關起來,衛星可能根本看不到他的人臉,找到他的機率可能不大。
何雨柱拿到了衛星定位,交代了用面部識別系統幫忙找人,何雨柱就回到了緬王國的國王衛隊資訊中心。
然後就把阿美莉卡和越南雙方的態勢圖調了出來,又把最後一個電話的座標點輸進去,把這裡的圖片放大。
好訊息是,這個地方屬於原始森林的外圍,一邊是開闊地一邊是森林,是粵南軍的游擊區域。
阿美莉卡大兵應該是覺得他可以問出點情報出來,或許是發現了他的華夏人身份,要做點文章,這才把他活著帶走了。
不過,阿美莉卡大兵應該分不清粵語和越語,更分不清越南人和華夏人,期望他不會暴露僱傭兵的身份,否則很可能就活不成了。
僱傭兵沒有權利享受戰俘待遇,被大兵們用這種方法玩死是很正常的。
《日內瓦公約》第四十七條明確規定,外國僱傭兵不享有成為戰俘的權利。僱傭兵被定義為“為了私人利益而參戰”,他們受僱於非國家行為體,如私人軍事公司或外國勢力,而非為自己的國家而戰,因此在法律上不被承認為正規武裝部隊成員。?
何雨柱感覺要是想幫助裘副部長救孫子,那就得趕緊了,遲了連屍體都不一定能夠弄回來。
查了一些相關資訊,何雨柱換了一身阿美莉卡大兵的軍裝和槍械裝備,又易了個容,何雨柱閃身來到越南胡志明市郊外海灘上。
這裡已經不是戰場了,對,它曾經是。現在這裡哪哪都是戰火燃燒過的王子,哪哪都是分不清是裝甲車還是坦克車軋過的紛亂痕跡,哪哪都是黑褐色得血跡或者屍塊兒。
遠處殘垣斷壁,不再燈火輝煌,也不再喧囂吵鬧,要不是遠處隱約有槍炮聲傳來,何雨柱都懷疑那裡有孤魂野鬼匿藏。
來不及感慨,何雨柱放出一架小鳥直升機,發動起來向座標點飛去。
這架小鳥直升機外形小巧,具備低噪音、低紅外特徵和高機動性,何雨柱在這架飛機上安裝了交戰雙方的敵我識別系統,即使被發現也不會被攻擊。
擦著樹梢以最快得速度飛行,何雨柱這會兒是用上了真本事了。
一路看著衛星影象,繞開戰爭雙方的實際控制區飛行,無驚無險來到座標點附近,何雨柱收了飛機輕身落到地面,取出平板開啟導航地圖,開始徒步向座標點走去。
處於戰場之中,何雨柱不敢有絲毫馬虎,精神力放開形成球形,前後左右都觀察著,天上地下也都不放火,如果有炮彈飛來或者地下埋著地雷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來到座標點,何雨柱用精神力找到了那個埋衛星電話的土坑,現在它還是被填平的,裡邊還被人拉了一泡野屎,真他媽噁心。
不過這也說明衛星電話是越南遊擊隊偶然發現的,拉屎還知道挖坑掩埋,戰場素養還是不錯得。
如果何雨柱是阿美莉卡一方的,應該把這泡屎帶回去,從而分析越南遊擊隊的伙食,進而分析他們的後勤補給情況。
職業病犯了,何雨柱感覺有些噁心,把這種分析拋之腦外。
他很快找到了裘邇的靴子印,果然和他在網路平臺上買的那雙軍靴花紋一致,大小一致,與美軍的軍靴和越南部隊的軍靴完全不同。
這種上的磨損痕跡跟他使用的時間和使用的環境相符合,判斷是他的無疑。
何雨柱突然更加為裘邇擔心了,丫的蠢得可以,叫甚麼裘邇啊,乾脆叫二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