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波,HE港,地下潛艇基地,何雨柱把一艘被命名為“底棲鯊”型的潛艇停放在這裡,準備讓造船廠和海軍潛艇部隊來接收。
何雨柱在基地倉庫裡放了一套完整的紙質圖紙和資料,保險櫃裡還有三塊兒行動硬碟,裡邊裝的是分開存放的電子圖紙。
做完這些,就看到通訊器上傳來了一個資訊,人到了。
何雨柱回了資訊,半個小時之後,航道里傳來了螺旋槳得聲音,越來越大。
聽聲音聽起來跟拖拉機似的,跟何雨柱的“底棲鯊”型的潛艇沒法比,一個是喝斷橋的張飛一個是暗夜中潛行的殺手。
何雨柱不能留在這裡,直接閃身離開。
三分鐘後一艘常規動力潛艇上浮,指揮台圍殼漸漸露出水面,潛望鏡轉了一圈看清了基地裡的情況。
這才開啟艙室的密封門,一個水手上來繫了纜繩,艙門裡陸續出來了好多人。
要是何雨柱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領頭的竟然是柳軍儒。
就是曾經當過他秘書的柳軍儒,也是何曉嵐媳婦柳伊的堂哥。
他早在前幾年被調到了濱城造船廠,還牽頭進行了生產技術改革, 他過來也在情理之中,應該是來接收圖紙的。
除了濱城造船廠的人之外還有潛艇部隊和國防科工委的人,三方人馬共同接收潛艇,各有各的任務,檢查了周圍環境之後就開始各自忙了起來。
一部分國防科工委和造船廠的技術員人進入資料室核對圖紙和技術資料,一部分軍人在周圍警戒,三個單位各出幾個人合在一起開啟了“底棲鯊”的艙蓋,一個一個魚貫而入。
進入資料室的人還有一些交流,而進入潛艇的人一時間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剛剛從自己的潛艇出來,眼見別人的潛艇,差距一下就出來了,最起碼錶面上的建造工藝差距不小,讓人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何雨柱若是知道,一定會解釋一下,這是系統造出來的,雖然是按照人類的建造習慣來的,但是也比德意志建造的強很多,更比此時華夏建造的好。
希望不要打擊到他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打擊當然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刺激!
刺激了華夏軍工人的鬥志,也刺激了潛艇兵的敏銳神經。
許久之後,一個少校問柳軍儒,“柳工,我們甚麼時候能造出這樣的潛艇?”
柳軍儒不敢亂說,只好苦笑一聲沉默以對。
另一個造船廠的工程師見到要冷場,自信地說道:“同志請放心,那一天不會太遠了,要相信我們的軍工人,我們有信心迎頭趕上!”
聽到了他的話,少校和其他潛艇兵面色好看了許多。
另一個造船廠的工程師也開了口,“都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他山之玉得能發揮多大的作用阿?”
“這工藝,這設計,簡直是藝術品!”
“這裡是艇長室,不是說操作手冊在這裡嗎,咱們三家各出一個人進去看看?”
少校點點頭,對一個上尉說道:“你德語水平高,去看看和咱們的操作手冊差距有多大?”
“是。”
上尉答了聲是,開門進入了艇長室,一個工程師和一個國防科工委少校跟了進去。
相對來講,艇長室不大,三個人進去雖然不擠,但也是滿了。
操作手冊就在辦公桌上,開啟一看竟然是中文的,而且並沒有多厚,看來這艘潛艇操作起來不會太麻煩。
也就是說這艘潛艇自動化程度會比較高。
自動化程度高帶來了不少好處,比如說自動化提升作戰效能與生存能力, ?也降低運營成本與人力依賴。
不過?自動化也帶來技術依賴與風險, 過度依賴自動化可能增加?系統故障?或?網路攻擊?的風險,且自動化無法完全替代人類在?複雜決策?和?應急響應?中的作用,有人潛艇仍需?人工操作?保障安全?。
潛艇指揮艙裡,大家正在讚歎這裡現代化帶來的簡潔和高效,並開始猜測大家多久能研究明白,甚麼時候才能把它開回自己的基地。
為了一艘潛艇,造船廠啟動了一個地下秘密建造基地,那兒和這裡的狀況差不多,就是大了些,也多了些建造裝置和原材料等。
吱吱吱!
柳軍儒手裡的對講機響了。
“柳工,資料庫裡不僅有圖紙,還有一些食物和水,還有廚具。我們要食用這些嗎?”
柳軍儒按下發射鍵,“那些食物是可以食用的,另外帶我們來的潛艇上也有補給,食用哪種就根據個人意願吧。”
“等等……,”
“還是先吃我們帶來的食品吧,這裡的食物……,請炊事員先做一份給我,沒問題了大家在吃。”
柳軍儒最後還是沒有輕信,而是選擇了自己去嘗試,以判斷是否安全。
他是一個搞行管理的,自認為沒有技術人員那麼重要。
“收到!”
因為不知道多長時間能夠熟悉新潛艇,所以來的三家都帶了些後勤補給,食物這一方面是潛艇部隊備的,但是並不多,如果短時間內完不成既定任務,那就需要後勤人員送補給過來。
那樣的話就會增加洩密的風險。
而這次任務,是萬萬不可以洩密的,用一句大話說,它涉及國家安全。
他們的潛艇過來都是按照事先規劃好的路線,一路上都不允許浮到海面之上,也不允許升起潛望鏡。
除了領航員知道他們的大概位置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們所處的位置。
國防科工委和潛艇部隊的兩名少校看著柳軍儒,眼中升起了更多的敬意。
“柳工,試吃這種事還是我來吧,我是唯一搞行政的,你們一個是搞管理的一個是作指揮的都不適合。而且,柳工,我是軍人,我不可能讓老百姓衝在我的前面。”
這位是國防科工委的那位少校,他是搞行政的不假,但是他也是負責保密工作的。權衡了補給的利弊風險之後,才做了這樣的發言。
而那位潛艇部隊並沒有說話,不是他怕死,而是他的崗位不允許他做出冒險的決定。
他的任務是帶領艇員把新型潛艇安全地開回去,他是唯一的指揮員,為了保密,原潛艇的指戰員不允許出艇,不允許使用潛望鏡。而他們這一隊人員數量有限,沒有配備大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