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診所世界裡,天水鎮,河邊。
何雨柱擺好了陣仗,坐下來釣魚。
旁邊的燒烤架在他的控制之下緩慢地轉著,脂肪豐富得天竺鼠?被烤的滋啦冒油,適量的鹽和少許調味料均勻撒落,散發出複合香味。
另一個燒烤架上,一隻被剝了皮得豬獾腹內被添充可豐富的蔬菜和香料,如洋蔥、土豆、胡蘿蔔、大蒜、蘆筍等,這些蔬菜在烤制過程中能吸收豬獾的油脂並增添香氣;百里香、迷迭香、歐芹、羅勒等,搭配鹽、胡椒、蒜泥、蜂蜜或檸檬汁等調味料,會增加香味的層次。
豬獾外皮被烤的逐漸金黃,過一會兒就可以大口朵頤了。
這是何雨柱難得的休閒時光,放鬆和享受是主題。
有時候他也會問自己,都退休了還瞎折騰甚麼?
沒有他做那些華夏也能崛起,只不過慢了些而已,又有甚麼關係呢?
世界上那麼多美好的東西等著他去享受呢,何必整天瞎忙活?
浮漂輕微下沉了兩下,然後猛地竄了下去,何雨柱手杆向上一提,確保魚鉤鉤進魚嘴裡的肉肉。
只要鉤進去了,這條魚就跑不掉了,任它牙尖嘴利,任它橫行水底,也跑不掉。
“好,鉤住你了!”
魚兒叼著魚鉤,拉扯著魚線,瘋狂地在水底亂遊,毫無目的第左衝右突,沒頭沒腦地東逃西竄,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脫鉤!
“別再努力了,無論如何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如乖乖跳上我的燒烤架,變成我的腹中餐。”
“放心,我會把你變得十分美味!”
“切,頭回聽說釣魚還讓魚自己配合的,你這人烤肉有兩下子,應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何雨柱正跟魚較勁呢,一個如銀鈴般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好聽的不似人間應有,就是天上也應該無。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下,彷彿是一個跳跳球撞進了自己的心裡。
一個十七八歲小姑娘牽著一頭牛往何雨柱下游走去,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他身上打量。
眼中有些好奇,又有些失望。
“怎麼著,見我不是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有些失望。”
那姑娘膽子大的很,拍了拍老牛的脖子,讓它去下游喝水,自己則是停在了原地,然後她又向何雨柱這邊走來。
“失望是有的,但是也沒那麼多。不過我有些好奇,你是個甚麼樣的人?”
對於她的大膽,何雨柱感到很舒服,於是單手用力,把魚勾了上來。
然後手腳麻利地打暈,斬斷尾骨放血,去鱗入內臟……
“我是個甚麼樣的人?不就是個釣魚佬嗎?對了,還是個喜歡享受生活的饞鬼!”
“你幹嘛對我感興趣啊?你這個年紀應該努力學習或者對年紀相仿的帥氣哥哥感興趣才對吧!”
那姑娘來到何雨柱身旁,自來熟地把烤天竺鼠的燒烤架取下來,放到餐桌上的菜板上,幫著拆解起來。
順便嚐嚐了一小口。
“味道不錯,火候掌控的正好,比我爹烤的還要好!”
拆解完了兩隻天竺鼠,她把燒烤架放進水裡,又開始拆解那隻豬獾,一邊拆一邊吃,看得出來,它很喜歡嘛味道。
“我知道你是誰,在大家眼裡你就是這個世界的神!你娘還安排給你選妃子呢,你為啥不要?”
何雨柱看蒙了,也聽蒙了,好傢伙你說我是神,你還大大方方地過來評頭論足?還搶東西吃。
“你是那個被選中的?”
“心中不甘,所以來搭訕我?”
“那為甚麼你看上去不情不願的?”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人的?”
或許是肉豬獾肉有些油膩,姑娘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大口喝了起來。
一杯果汁解了膩也解了渴,姑娘放下杯子,看著正在烤魚的何雨柱,大方第說道:“我不是,我姐是。她當初可是選美第一名,人也端莊善良,可惜你沒那個福氣了!”
“我姐嫁給老李家的老大了,姐夫答應他絕對不娶第二個!”
“我聽說你有好幾個老婆了,這一點呢差很多!”
何雨柱手停了下來,仔細想了想,“這一點我不跟你犟,你姐夫如果能信守承諾,那一定比我做得好!”
“其實,我也沒辦法,博愛是男人的天性!”
何雨柱繼續烤魚,順產該想抖一抖這姑娘。
“對了,我那些老婆都是自願的,她們都非常喜歡我,我也非常喜歡他們,你情我願的,也沒甚麼錯吧!”
“嗨,你太小了,甚麼都不懂。跟你說了也沒用。”
“切,我媽說了,女人是不會心甘情願跟別人分享丈夫的!”
她說著,把這個烤豬獾腿遞給何雨柱。
“你烤的真香,快點吃,一會就涼了!”
這語氣就像是把烤肉賜給烤肉師傅得烤肉主人一樣,大方的不需要何雨柱謝她。
“謝謝啊!”
不過何雨柱還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他並不討厭這個反客為主的漂亮小姑娘。
“嗨,客氣甚麼,再說了,這烤肉是你的,我只想幫你拆解了一下而已。”
“對了,你這麼好色,為甚麼不娶了我姐姐啊?他真的好漂亮的!”
“你這丫頭,我要是娶了你姐你恐怕會劈頭蓋臉的罵我,現在又來我面前犯矯情,當真可惡!”
何雨柱似怒還笑,繼續說道:“兩個人在一起是需要緣分的,見到漂亮的就娶回家那成了甚麼了?”
“再說了,‘選妃’是舊社會的糟粕,別說我不是神,就算我是神也不能這麼幹!再說了,誰知道人家姑娘有沒有心上人啊?”
“你人~呃~還怪好的嘞!”
姑娘邊吃邊說,差點噎到,趕緊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
也算她有眼力見,給何雨柱倒了一杯啤酒,遞了過來。
何雨柱接過酒,笑著說道:“你人~呃~還怪實在的嘞!”
兩個陌生人就像老朋友一樣邊吃邊聊,有一搭沒一搭的,還算是和諧。
老牛在河邊喝水,又往裡走了走,吃裡邊水嫩的水草。
就像是一幅圖畫,遠遠的看上去,如古時的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