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得到了內部訊息,今年下半年文物保護法將做更改,會全面停止文物市場上古董青銅器的買賣的法律。
同時,文保部門會有關規定會出臺,會停止高古瓷器和高古玉器等拍賣的規定。
這些法律和規定的目的是為了抑制盜墓的違法行為,很多高古的東西挖出來也不好賣了!
不過,這些法律規定落地之時古董市場的生意將會受到極大的影響,許多東西會從商品變成不可交易的收藏品。
就像是水軒店裡,一小半的東西都要束之高閣。到時候放進博物館可能不太夠格,自己收藏倒是可以,如果想出售就只能拿到境外去拍賣了。
當然了,也就何雨柱能利用空間做到這一點,別人是做不到的,那些東西是不讓出國的。
與此同時,這些法規和政策還會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元朝之後的古董在市場上會熱起來,也就是明清兩朝的古董會成為市場的主體,價格會有進一步的提升。
當然了,無論是一部分古董賣不出去還是另一部分古董漲價,何雨柱都不在乎這些。
這世界上有個說法,叫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將會有一部分出土的高古文物會被不法分子走私到國外,出現在海外的文物市場或者拍賣會。之後,就會有一批人花大價錢從國外購買再再運回國。
這些文物一部分會被愛國者捐贈給博物館,一部分會成為合法的個人收藏。
轉一圈,出口轉內銷了!
說這麼多,跟現在眼前這座古墓有甚麼關係呢?
其實還真沒啥大關係。
就是說何雨柱即使得到了這座周墓裡邊的物件他也不好處理。
跟系統溝透過後,何雨柱讓系統隔空收取了這座周墓裡所有不屬於土壤砂石的所有東西,包括甬道里的地磚、棺槨、所有陪葬品和墓中主人和殉葬者的屍骨,然後把東西消失後的空間用別處的土石填充上了。
現在,這座周朝古墓就只留下陶器騎士俑鎮墓獸和墓門了。
隨後在空間裡找了幾口楠木棺材將墓主人和陪葬者的屍骨安置在其中,計劃之後找個風水寶地將他們安葬。
無人下車,汽車離開,帳篷前的兩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何雨柱在搞甚麼鬼。
“這麼好的越野車,一早上來這兒幹嘛?”
“誰知道呢,人也不下車,怕不是迷路了。”
“迷甚麼路啊,迷路還不下車問路?”
“也是。算了不說他了,咱們研究研究要不要把底下的貨弄出去?”
“你的意思是?”
“你也看了,鎮墓獸和墓門絕對是周朝的,要是之後發掘時看到幾個盜洞那不是很正常的嗎?既然有盜洞,那裡邊的細貨被盜走不是很正常那?你說呢?”
“恩……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天予不取反受其殃!不過我們得小說好了怎麼分,怎麼說我也是股長!”
“我還是副股長呢!都被人打發來‘守墓’了,都要盜墓了,還搞甚麼官僚主義?”
“嘿嘿嘿……我也是開個玩笑,說正事,盜洞太新肯定會被懷疑的,怎麼辦?”
“嗨!你不知道嗎?盜洞也是可以做舊的,而且上頭說要先拖上幾個月,足夠咱們做的天衣無縫了!發財,指日可待!”
“好!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不過你說的對,發財指日可待!”
……
越野車停在水庫邊上,何雨柱下車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副釣具走向他最喜歡的釣點。司機下車習慣性地看了看周圍環境,然後從後車廂裡取出魚護便攜座椅太陽傘跟著何雨柱走了過去。
“首長,那兩個傢伙拿著一根長杆在地上捅,也不知道在幹甚麼。”
“長杆?往地上捅?不會是想媳婦了,發揮精力呢吧?甭管他,你也拿副釣竿,一塊兒釣魚。”
“首長,您要是讓我下水摸魚還行,釣魚就算了,我可沒有那種耐心。”
“嘿,不是說你小子當過狙擊手嗎?怎麼可能沒有耐心?”
“您要是讓我端著槍一動不動也可以做到,但是釣魚……還是算了吧,那就是找罪受。”
何雨柱也不強求他,他年輕時也不喜歡釣魚,只是偶爾去鉤兩條魚回家打牙祭而已。
現在不一樣了,他喜歡跟魚博弈的過程,釣上來的魚不是放生了就是給了司機兼保鏢。
這個小劉是年前組織上給他配的,當兵的出身,東北虎特種部隊下來的,狙擊手出身。
小劉來了之後,何雨柱就把他媳婦孩子也弄了過來,安排了房子,把他老婆安排進了HE投資公司北平分公司做後勤部門的文職工作,又給他們的孩子安排了學校。
本來覺得開車屈才的小劉一下就歸心了!
其實他也不是不能釣魚,那是野外生存的必備技能,只不過他有警戒的責任,不能分心去其他的事。
何雨柱手上釣魚,精神力沿著一個方向延伸了出去……
兩個文保部門的傢伙用洛陽鏟在向下探挖,挖著挖著他們就興奮了起來。
“挖到封土層了,還真有古墓啊!”
“廢話,鎮墓獸和墓門都看到了,能沒有古墓嗎?現在我們該祈禱的是這座古墓沒有被光顧過。”
“不過,我們在縣誌裡沒看到過相關記錄啊!”
“這不很正常嘛,時間太久了。不過我還是建議等那輛車走了咱們再幹吧,萬一被懷疑了呢?”
“嗨!我們就是在白天在有人的時候幹,這樣才不容易被懷疑,這叫逆向思維!”
“反其道而行之,不錯!那就繼續吧!”
……
何雨柱“看了”一會忙碌的兩人,就把精神力收了回來,他們這是在探測,挖盜洞肯定要到晚上,不必著急。
要不要放兩件隨葬品進去,給他們點魚餌嚐嚐味道?
還不知道具體有甚麼呢,先看看再說吧。
青銅器、陶器、玉器、金銀器還有漆器……
可惜了,沒找到任何文字,墓誌銘沒有,印信也沒有,青銅器上也沒有銘文,看來是無法分辨墓主人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