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問題,何雨柱補充了一句,“這個‘後悔藥’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吳文秀立刻就扁起了嘴!
完了,沒有下次了!
這還不算結束,何雨柱繼續說道:“費超過自己那張卡金額的~兩位,特別是風女士,花的爽了吧?”
何雨柱看著高華和風青梧頗有深意地笑。
其他人的眼神也都看向他們倆,他們的笑容就有些複雜了,有同情,比如吳文秀和高月,也有幸災樂禍如陳言。
“我超了兩千多塊,兩三個月拿不到工資裡!”
高華是真的有些後悔了,不該買那麼多音像製品的,那裡的黑膠唱片好貴啊!
“老闆,超了兩萬多,沒錢退了,要不我拿東西頂賬吧,不行,還是從工資裡邊扣吧!”
陳言落井下石道:“高華~的風姐姐,你看誰像你一樣,有錢就買老物件,而且還只進不出,你呀,妥妥一個古董貔貅!”
“去,你才貔貅呢!”
何雨柱見她們倆逗著玩也不管,反而是對於風青梧得新外號感興趣,“古董貔貅,這個外號有點意思,你還別說,咱們這行裡貔貅還真不少,我就認識不少。”
“我聽說風丫頭在香江還淘了兩件東西,啥時候拿過來讓我們開開眼啊?”
“我才不是風丫頭,哼!”
“哈哈哈,還不樂意了,這樣吧,你們超出的部分就不從工資里扣了……”
還沒等風青梧和高華興奮的蹦起來,何雨柱就笑著繼續說道:
“我做主了,你們給崔掌櫃的還一半就行了!”
這次因為只上了半個月班,所以大家的收入都減少了。
其中基本工資沒變,變得是獎金。
而獎金這部分,對高月吳文秀和高華得影響不大,可以說沒有,因為這個月的前半個月銷售量超大。
變得大的是陳言和風青梧,尤其是風青梧,陳言給她起的外號古董貔貅絕不是誇大其詞,她不僅沒存到錢,還欠了店裡不少。
何雨柱寫的那副字【識古不窮,迷古必窮!】就是在點她,沒想到她是一點都沒看進去。
不僅如此,這小妮子前半個月也沒給店裡淘幾件貨,估計獎金僅僅夠還錢的,她只能拿到基本工資了。
算完賬之後,何雨柱就給他們發了工資和獎金,大家都很高興!
只有風青梧手裡拿著850塊錢,心裡滿是苦澀。
“對了,風丫頭,你的購貨資金已經花完了,所以你這個月只能用自己的錢去買貨了。換言之,你欠店裡10萬元。”
此言一出,風青梧那本來就像吃了苦瓜的臉現在像是吃了黃連!
陳言剛從自己的保險櫃裡取出幾沓鈔票裝進揹包,憋著笑走到何雨柱面前。
“何爺,我這幾天去掏老宅子,您有啥吩咐沒有?”
“沒有,去吧。沒必要過分壓價,當花則花。錢夠花嗎?我已經跟崔掌櫃說了給你的資金額度提高一倍,你可以多帶點。”
“謝謝老闆,我帶的夠用了,不夠還可以刷卡。”
“行,你辦事兒我放心,從這個月起,你的基本工資也提高一倍。”
“謝謝老闆!”
陳言同情地看了看風青梧,高高興興離開了水軒,開車往西城區去了。
風青梧急得眼角都溼潤了。
何雨柱可見不得女孩哭,連忙說道:“丫頭啊,你這拿店裡錢給自己收貨本來就不對,我要是不管著你水軒就幹不下去了,這樣吧,你拿東西回來抵上欠賬,我就讓崔掌櫃恢復你的額度,等你有錢了,可以把東西在按原價買回去。”
“丫頭,好東西收不完,記住我說的話‘識古不窮,迷古必窮!’你看我的收藏為甚麼越來越多啊,因為我把一些東西賣出去了,東西賣出去資金越來越多,資金越來越多古董就越來越多。這叫良性迴圈!”
何雨柱跟她說完,手裡的招聘啟事也寫完了,新招員工兩名。
“何爺,你這是不想要我了嗎?”
“胡說甚麼?店裡要增加櫃檯,這才招人的。”
風青梧總算放下心來,沒等她開口,何雨柱繼續說道:“不過呢,如果你以後還是之前的這種表現,我就不得不考慮……”
“我改!何爺,我一定改,以後再也不只進不出了,我現在就回家拿東西去。”
說出這話時,風青梧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扭頭就下樓去了。
何雨柱感覺自己是欺負小女孩的狼外婆!不過欺負小女孩也挺有意思的。
崔心武則是看的通透,這是好事兒!
“何爺不愧是搞教育工作的,這丫頭有希望了。”
“我可沒這樣教育過學生,我的學生都很聽話!學醫的手裡都攥著人命,絕不能任性!”
“算了,不說她了,我弄了一批奢侈品名錶過來,咱們那倆兒空的櫃檯可以多個品類了!對了還得招兩個人,不能拿陳言和風丫頭當櫃員用。”
說著,何雨柱把新保險櫃的鑰匙和密碼給了崔心武。
崔心武疑惑滴看向何雨柱,他有點不可思議,水軒不缺新專案,專案太多顯得比較雜。
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在人家當鋪裡得了幾件好東西,一高興就把他家的名錶給包圓了。”
“沒想到他倉庫裡的名錶還挺多,好幾千塊兒,實在是用不完,也實在送不完!”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兒百達翡麗男表扔給了崔心武。
“這是我最看好的一塊兒男表,你戴著玩吧。”
崔心武一把把手錶撈在手裡,認真看了起來。
“古典表系列,Calatrava。這個系列自1932年創立以來,以極致優雅、經典永恆和低調完美為核心特徵,是許多腕錶愛好者心中的摯愛?。”
說著他就把手腕上的歐米伽取了下來,把百達翡麗帶了上去。
“不錯,要是那種鑲滿了鑽石的表,我都不敢戴上,那樣我會覺得自己是老不休。”
“對了,你寫的那個招聘啟事還是留下吧。上次你寫的收貨的牌子都被人偷去了,你的字還是留著吧。”
何雨柱有些驚訝,“收貨倆字偷去幹嘛?裱起來當中堂用啊?這幫人!”
“我只聽說過那些書法家得字被偷,這種事古今都有,像王羲之家的對聯,還有啟功先生的大字報,都被偷過。沒想到我的字也有人偷了?”
“唉!讀書人的事兒,怎麼能算是偷呢?”
“啊?哈哈哈哈……對,讀書人的事兒不算偷,不算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