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吵吵的差不多了,崔心武才出來說話,“各位,你們還沒發現嗎,我都沒把東西拿出來,這件寶貝的名字忘記從清單上撤掉了,我要的價格也不是瞎出的,去年保利春拍有一件同款的瓶子,以3304.5萬港幣成交。還沒我們這件品相好呢!”
見大家都不說話了,崔心武繼續道: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我們直接開始拍賣第三件吧?”
大家安靜是安靜了,可是心裡都不舒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說讓人家拍第二件吧,價錢他們還真的出不起,要是就這麼過去吧,他們還不甘心。
“崔掌櫃的,既然您都把東西報出來了,怎麼著也得讓我們瞜兩眼吧?!”
崔心武撇撇嘴,明顯是說你們想屁吃!
張胖子這時候也跟著起鬨架秧子,“崔掌櫃,做人不能太小氣,再說了,你都開價了,就得把東西擺出來,你怎麼知道我們付不起?”
“是,我們每個人單獨算都付不起,但是我們合起來絕對是可以的!大傢伙說對不對?”
“對!”??
“沒錯!”
“張胖子這句話我愛聽!”
這一下崔心武不好做了,不擺出來好像真的說不過去了!
不過他內心卻笑出了鵝叫聲,他是故意這樣做的,目的當然不是他們這些小卡拉米,而是他們背後那些大鱷!
【清乾隆粉彩萬壽連延葫蘆瓶】一擺出來大傢伙的眼神就拉絲了,要不是它外邊有一層玻璃防護罩,要不是它被擺放在長案的另一邊,他們肯定會伸手摸上幾把,過過癮!
可惜,五分鐘後,它就被放回了一號保險櫃。
“各位,第三件拍品是【疑似~明朝唐寅的廬山觀瀑圖】,底價……
那個不好意思,唸錯了!重來。”
“各位,第四件拍品是【疑似明朝唐寅的執扇賞秋圖】,底價120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1萬元。”
這回沒人喊著要看唐伯虎的廬山觀瀑圖了,看的見得不到還不如不看呢,鬧心!
有一幅仕女圖就可以了,雖然唐伯虎的畫都值錢,但是價格差異還是蠻大的,這跟作畫時間畫的尺寸等因素有關!
不過在市場上,唐伯虎的畫每一幅都是價值連城備受追捧!
五分鐘過去了,鑑定時間結束,拍賣開始……
申城,徐匯,何雨柱別墅裡。
郭彩雲已經穿好何雨柱給她準備的那套天青色齊胸襦裙,腳上穿著同樣天青色得翹頭履,就在房間空地上翩翩起舞。
原來她小時候是專門學過古典舞,跳起來雖不及專業演員,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可惜何雨柱此時睡得正香,否則一定會誇一句此舞只應天上有!
郭彩雲舞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就伏到何雨柱身邊,用自己的髮梢撩撥何雨柱的耳朵鼻孔等容易癢的地方。
何雨柱睜開眼睛,昏暗的光線中,他看到一個披頭散髮身穿古裝的女子近在咫尺,猛地後仰,右掌揮出直奔郭彩雲的太陽穴,這一掌動若雷霆迅猛至極!
可是指尖碰觸到郭彩雲的髮梢時就變得溫柔起來,因為何雨柱清醒了過來,認出了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疼愛的女人,而非女鬼。
手指穿過她髮絲撫上她的頭,順手就把受了些驚嚇的郭彩雲摟到自己的懷裡,深情滴吻上她的紅唇。
良久唇分。
“讓你嚇唬我!”
“我沒穿內衣!”
嚯!嚇唬我就算了,還敢撩撥我?
郭彩雲撩撥了一句就撤身下床,來到空地上,又舞了起來,身姿曼妙,舞姿妖嬈,又夾雜著勾引挑逗的動作,真讓人心癢難耐!
要是能配上霓裳羽衣曲,嘖嘖!
怪不得老許家要搞個歌舞團呢,這種考驗哪個幹部經受得了啊?!
郭彩雲的舞姿確實吸引人,就是那裡怪怪的,這時何雨柱突然想起了郭彩雲剛剛那句話,她沒穿內衣,那肯定就沒……
這女人是在用這種方式獎勵自己嗎?
那還等甚麼,我來也!
……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何雨柱和郭彩雲鸞鳳和鳴,瑞利那邊月緣就感覺很倒黴,這師父認了五天,課只上了一日,然後就又消失了!
不過何雨柱這樣憑空消失好幾次了,月緣也已經習慣了,師父不在,自己練習唄。
不過怎麼感覺空落落的!
這邊廂月緣姑娘空落落的,這邊廂郭彩雲卻感覺充實的很,雨駐雲消之後,她正在幫何雨柱講解飾品的設計,尤其是告訴他那麼大的臂釧絕對不能做成實心的,會把胳膊墜斷的。
郭彩雲笑的前仰後合,何雨柱卻不以為意,把臂釧做成實心的說明自己有錢,豪橫!
倆人正在玩鬧,何雨柱的手機響了一聲,簡訊來了。
何雨柱拿過來一看,是馬嘟嘟提醒他注意再過兩天就是去倭國撿漏的時間了,提醒他注意辦簽證訂機票。
何雨柱都不想去了,倭國那狗都不理地方哪裡有溫柔鄉舒服?
不過既然答應了他們,怎麼著也不能食言而肥,回簡訊答應了他。
“甚麼事兒啊?”
“朋友請我一起去倭國。”想到了甚麼,何雨柱又加了一句,“他們要去倭國尋找一些~美~好~的東西!”
何雨柱故意把美和好的音拉得很長,把郭彩雲往粉色行業領,想看看她的反應。
郭彩雲不甚在意,但好像也聽出了甚麼,神色稍變即恢復。
換了身粉色齊胸襦裙的她手掌撐著頭,側躺在床上,白了何雨柱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不似良家子,反而像是經人培訓過的浪蕩女人。
倒是何雨柱知道她的深淺,曉得她的根底,並不厭惡,但是被她得風情吸引了,天雷勾引地火,兩人再次大動干戈!
將退兵收,郭彩雲依偎在何雨柱臂彎之中,還是問了一句,“倭國有甚麼美好的東西啊?這麼吸引你和你的朋友們!”
“哈哈哈……你放心,肯定不是倭國娘們兒。”
“去你的,沒個正經!”像是想到了甚麼,郭彩雲略微鄭重地說道:“你這傢伙,我們在一起這幾天除了昨天你都是要個不停,還想辦法讓我得身體能夠迎合你,我倒是不怪你,還體驗到了……”
“但是我有點擔心你的身體,長長久久才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