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可以肯定，這尊楊翡翠柳觀音手中的楊柳枝就是是龍石種！
龍石種翡翠可遇不可求，豪富如他，在堆積如山的翡翠原石中也沒開出過龍石種翡翠！
地球人都知道，翡翠品質評估的五大核心要素是種、水、色、工、瑕，這五個方面共同決定了翡翠的價值和美觀度。
翡翠的種從高到低大概分那麼幾種，玻璃種，如水晶玻璃般通透；冰種，清透似冰塊；糯種，像米湯質感；豆種，顆粒感明顯。
在此之上還有一種極品中的極品，叫做龍石種！
不過作為極品中的極品，龍石種翡翠是極難出現的！
甚至有很多人做了一輩子翡翠買賣，都沒見過龍石種翡翠一眼，他就是傳說中的存在！
“那個小盒子裡邊是甚麼？也是一塊兒賣的嗎？”
何雨柱有些緊張，就像是賭石時的心態，他最希望的就是盒中放的是這尊楊柳觀音像的邊角料，最好是綠色的。
而那名中年漢子也很緊張，她怕被認出來。
呼！看來他沒認出我，再好了！
中年貨主內心極為慶幸，他把小盒子開啟，裡邊是一些小塊的邊角料，大概有幾十塊兒，透明的綠色的都有。
“這裡就是些邊角料，您要是買了觀音像，這些就送給您，不要錢。”
這就有些奇怪了，這座翡翠雕像明顯是老的，從形制和雕工表現來看應該是是晚清的，邊角料也是。
但是邊角料和雕像被放在一起，這就很不合理的。
最主要的是這座觀音像沒有一絲土腥味！
也就是說他它不是陪葬的，而是那種傳承有序的。
難道這倆人除了騙人，還幹小偷的買賣？
不管了，回頭看看有沒有報案記錄。
“嗯！那就開個真實的賣價吧，你只有一次機會。”
兩個貨主和陳言都沒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痛快，而且都沒對翡翠觀音進行細緻的鑑定就讓對方開價。
這種行為確實有些反常。
不過這樣倒是給了對方一些壓力，尤其是何雨柱那不怒自威的平常表情，讓中年貨主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
“一～一百萬，這是最低價了！再少我們就……”
“你第一家就來了我這兒吧？”何雨柱沒對價格發表意見，卻問了個不太相關的問題。
中年貨主有些錯愕，他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還有年輕人表情已經替他們回答了。
“你們為了這座雕像最多付出了十萬塊吧？這件事兒還讓你背上了背信棄義或者貪婪的罵名，對吧？”
“你～你怎麼知道？”
中年貨主脫口而出，因為何雨柱說的全中了，簡直不可思議。
何雨柱當然不知道，他只是要根據對方的反應做出一些推測，其他的就讓他們自己腦補吧。
有理他的問題，何雨柱沒依然自說自話。
“這件兒貨比你們上次拿到玉竹軒的貨更加用心了，用了真翡翠～的伴生石——水沫共生石，還是玻璃種的，重量全靠觀音腳下的石皮墜著。”
說起上次的貨，中年貨主有些不自然，人家還是認出他來了，不過也正常，畢竟才過去一個多月。
剛剛是自己想當然了。
不過他說的是真的嗎？
水沫共生石不是裡邊有小氣泡嗎？難道隱藏到棉裡頭了。
這裡邊也沒有啊？
是自己見識太淺還是對方在騙自己？
沒讓他想太多，何雨柱繼續說道:“上次那件貨的製作者是個高手，這次這個也是一樣，這叫不假而假，讓人防不勝防。”
“說道製作者，還不如設局者厲害，他不冒風險，穩賺不賠，還可以鍛鍊自己的手藝，一舉多得！”
“上次我還想留下那個假玩意，用來教徒弟，不過張胖子提前了一步，我就不想跟他爭競了。不過我比他大方，這件楊柳觀音我給你二十萬，溢價一倍！”
“先別答應，我有個條件，以後別再來水軒，來了也只能按藝術品的價格賣，我最多給你一倍的溢價。你可以說出你的決定了。”
何雨柱連續說了一串的話，又是加一倍的價格收貨，又是跟他講條件，還告訴他自己被做局了，更是大方地答應以後的貨也給一倍溢價，就是不給他太多考慮時間，迫使他快速做出“對自己有利的決定”。
中年貨主心思電轉，同時思考幾個問題，卻把自己繞迷糊了！
見何雨柱有些不耐煩了，有走的意思，他馬上說道:“好，二十萬就二十萬！”
果然，他答應了，而且拿著錢帶著青年人馬不停蹄地走了，頭也沒回地走了！
崔心武還沒來得及下樓，就見何雨柱已經拿著兩個木盒上來了，陳言和風青梧緊跟在他屁股後邊上樓，就連高華、高月和吳文秀也在樓梯口張望。
何雨柱來到二樓把東西放在了茶几上，崔心武往樓下看了一下，溫聲說道:“各幹各的。”
兩個小丫頭趕緊回到了櫃檯後邊，高華唉聲嘆氣不肯走。
已經上了樓的陳言和風青梧也愣住住了，我要不要下去？
何雨柱把兩個木盒放在茶几上，之後沒有去看那坐觀音像，而是開啟了那個小木盒，把裡邊的邊角料都倒了出來。
嘩啦啦！
一堆透明的綠色的不規則小石頭落在茶几上，看上去像是毛玻璃，表面都是灰撲撲的毛茬，沒有一絲一毫的珠光寶氣。
何雨柱捻起一小塊綠色的，把它放進茶盤，淋上一些水，毛茬一下就不見了，它綠的像是風油精那麼盪漾。
“難道是？”
“玻璃種？”
“帝王綠？”
何雨柱沒有回答大家的問題，而是抬頭笑著看向崔心武。
“你一定猜出了這是甚麼種的吧？是的，確實是你猜的那樣。”
“你一定難以理解，其實收這件貨二十萬和二百萬沒有甚麼區別，一向大方的我，為甚麼會連蒙帶騙的拿下這件東西？”
“我告訴你吧，這叫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上次就是那個中年人還有另外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