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出電話，一看號碼，發現是個小靈通，號碼有點熟悉……對了，陳言的資料上留的就是這個號碼。
“喂，是小陳吧？”
“老闆，我是陳言，我想買一本宋版的《荀子》還差兩萬塊，攤主說這個價格只能今天有效，您看？”
“你在哪？”
宋版書絕對是收藏界的頂級藏品，只要是真品，哪怕是殘缺的也是求之不得的東西，就連何雨柱自己的空間裡也只有十幾本宋版書，還是從倭國博物館裡搶來的。
聽說陳言要購買宋版書，何雨柱馬上就問地方，錢不是問題。
“老闆，我在琉璃廠的地攤上，您能過來一趟嗎？”
“等著我。”
何雨柱一句廢話沒有，答應了陳言就掛了電話。
看了看比鬼還嚇人的老人，他走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腕。
“老太太，不要害怕，我是大夫，我給你號個脈。”
已經起身的鞋拔子臉男子聽到何雨柱那句“我是大夫”硬生生地把揮出去的拳頭收了回來。
何雨柱心中一驚，這傢伙功夫不弱啊！要是自己真的挨一下，雖然不至於受傷，但是灰頭土臉總是有的。
鞋拔子臉男子很想拉住何雨柱問問，你真的是大夫嗎？水平怎麼樣？能救我娘嗎？
但是他沒有動，因為他知道大夫看病時是不能被打擾的。於是他就老老實實蹲在旁邊看著，不敢亂動，也不敢說話。
而風青梧此刻就像是一個受了驚嚇的小兔子，接連被老太太的魔鬼面容、手機的聲音還有鞋拔子臉男子的揮拳嚇到，就算是再大膽的女孩也覺得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
不管外界如何雜亂，何雨柱此刻心裡只有病人。
過了大概有一刻鐘左右，一個詞語出現在何雨柱腦海之中，它就是“膵積”。西醫的叫法是胰腺癌。
怪不得她形容枯槁，應該是胰腺癌中晚期了，具體的病情還得做進一步的病理檢查。
何雨柱想了一下措辭，開口對著鞋拔子臉男子問道:“小夥子，你娘這病在哪個醫院看過啊？”
“在～在俺們縣醫院還有～鄭州醫～啊醫院都～都看過。”
“是胰腺癌吧？中期還是晚期？”
“去～去年，八～八月份時是～是中期，現在～我就不知道了。”
這個漢子說到這兒時不自主地低下了腦袋，至於為甚麼不知道？不用猜也知道，沒錢唄！
至於醫保，不用問，肯定沒有。
不過她這病治療好了5年生存率僅約%，中位生存期僅有3-6個月，未治療者平均生存期在4個月?之內。
這些何雨柱不想說，也不用說，估計他們自己也是知道的，那麼就說重要的吧。
“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帶著你母親去北大醫學院附屬醫院，那是國內最好的醫院，那裡有一個叫何曉嵐的大夫，你們去找他。”
何雨柱說話的同時從風青梧手裡拿過手包，取出紙筆寫了個條子，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了鞋拔子臉男子。
鞋拔子臉男子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裝進自己的口袋。
然後木木地跟何雨柱說道:“需～需要很多錢，沒～沒錢，治～治不了～病，”
“你買～買我的寶貝，娘～就能～治～治病了！”
何雨柱看了看這個寶貝，乾脆地說道:“好，我買了，不過我得告訴你你買便宜了，這頂金冠是無價之寶，這個罩子是水晶的，也是古董。我給你個機會，你再重新開一次價吧。”
鞋拔子臉男子明顯很高興，娘沒騙人，寶貝確實很值錢。
但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價，所以他又看向了自己的老孃。
“咳！這位先生，我知道這東西是無價之寶，我也知道我這個病就算治好了也活不長了，治病大概需要十萬塊左右，剩下的五萬塊，會俺們老家可以給我兒取個媳婦。我們不貪心。十五萬足夠了。”
老太太說話很慢，但是條理清晰。而且頗為睿智，知道錢多了不一定是好事。
之前她最擔心的是人們不識寶貝，這頂金冠賣不出去，也擔心被人騙了。
要不是何雨柱能一口說出他的病症，要不是他們相信大夫，要不是何雨柱說這頂金冠是無價之寶，她們都不敢信任何雨柱。
何雨柱感覺這老太太或許不是個一般人，於是就把說話的物件變成了老太太。
“實不相瞞，你的病治療費用大概是十萬元，但是治療之後還要吃特效藥，大概要花幾萬塊。另外，你兒子要想娶個好媳婦生兒育女傳宗接代，也得看病。”
“具體甚麼病，我就不在這說了，你們到醫院去要給你說的大夫查一查。我要說的是，你這件寶貝我給你三十萬，你看可以嗎？”
老太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鞋拔子臉男子同樣有些不敢相信。
就連風青梧和旁邊圍觀群眾也都面面相覷，怕不是遇到騙子了？這幾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何雨柱也感覺自己有點過了，人家要十五萬就給十五萬唄，多此一舉幹嘛？
看把人家嚇得！
幸好有兩個戴紅箍的市場管理人員就在外圍，何雨柱一招手，他們倆就過來了。
“讓一下，讓一下，圍在這兒幹嘛？不要圍在這裡，有好多寶貝等著大家去撿漏呢，撿到了漏換車換房換老婆啊！”
哈哈哈哈……
被撥開的群眾不僅沒發火，反而都笑了起來，來潘家園的誰不想撿漏啊？
撿漏之後換車換房換老婆的人還真有。
說話的是潘家園市場管理處的主任，何雨柱買商鋪他還幫忙了呢，事後給謝禮人家都沒要，說是自家老爺子當年的病就是何雨柱治療的。
“怎麼了？何爺。”
在古玩市場裡大部分人都管何雨柱叫何爺，這也是對他專業水平的一種肯定。
何雨柱大概把事情說了一下，讓他給這兩個外鄉人做了個保證，這才帶著鞋拔子臉男子去潘家園對面的農行給鞋拔子臉男子轉了賬，當鞋拔子臉男子跟銀行職員確認了兩次金額之後，他才感激地給何雨柱鞠了一躬！
“謝～謝～謝謝！”
“買賣而已，不用謝！趕緊帶著你母親去看病吧，找紙條上的那個大夫。”
“嗯！找～找他！何～何曉嵐，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