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科薩娜醒來之前何雨柱回到了酒店。
一身運動裝的他龍行虎步,手裡還拿著三個個大大的紙袋,兩個紙袋裡邊是一些當地的特色小吃,這是之前買的,何雨柱讓系統用黑診所特產的食材複製的,味道特別好。
另一個紙袋裡是肉骨頭,何雨柱拿給索娜的,不過奧科薩娜經常跟索娜搶食物,後來何雨柱也加入其中。
所以每次何雨柱都會買(拿)很多回來。
早餐擺放好,奧科薩娜和索娜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奧科薩娜雙眼放電看向食物,索娜要好一些,在何雨柱腿上搶蹭了蹭了才衝著食物而去。
“洗臉刷牙!薩~娜!”
“哼!”
奧科薩娜噘著嘴巴跑進了洗手間。
何雨柱拿出一個大塊的肉骨頭放進了索娜的盆裡,然後揉了揉它的狗頭跟它說:
“索娜,別急,等薩娜一起吃好不好?”
“嗚…汪!”
奧科薩娜早上洗漱的速度晚上的1/3都不到,何雨柱還不能說,說了就是你買的早餐太好吃了。
……
白天遊山玩水品嚐美食,晚上挖礦再挖礦,這就是何雨柱又累又累又快活的生活!
直到八月初,奧科薩娜給表姐打電話被告知她的ZNO(國家統一考試)的成績下來了,分數非常理想,幾乎可以任選國內所有大學。
接下來就是透過ZNO成績申請大學了,這跟國內先填報志願後考試大為不同。這個事情非常重要,奧科薩娜不僅要認真思考,還要徵取家人的意見,看來是不能繼續旅遊計劃了。
關於申請大學這個問題,何雨柱和奧科薩娜交流過。
奧科薩娜想讀的是WKL國立航空大學,跟他的父親一樣成為一名飛行員,這也是她父親得意願。
而何雨柱沒有無原則地討好奧科薩娜,而是沒有保留地說出了自己的意見,那就是學習經濟、金融、企業管理或者說會計等專業。
如果奧科薩娜是學習這些專業,之後何雨柱都可以讓她成為這個國家數得上的女富豪,倆人來可以生幾個寶寶。
如果奧科薩娜學習的是飛行專業,那麼他就有可能進入軍隊,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機會就會減少很多。
說實話,何雨柱雖然是渣男,倒是他是有情有義的渣男,不想就這麼分開。
當然了,何雨柱作為男朋友只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並沒有要求奧科薩娜按照自己想法做出選擇,甚至都沒有提出第二次,因為他看出了奧科薩娜的猶豫,它有些難以抉擇。
何雨柱安慰了奧科薩娜,並鼓勵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選擇,她永遠都擁有自己的支援。
第二天,奧科薩娜自己坐飛機返回了尼古拉耶夫市,她拒絕了何雨柱的陪同,她怕何雨柱在她身邊她就無法按照內心的想法做出選擇。
何雨柱“看到”了奧科薩娜跟他告別後,轉身過去留下的淚水。
或許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人間的別離,回憶像自動播放的幻燈片,連空氣裡都飄著你們一起聞過的花香;明明才剛分開,卻覺得已經過了很久;明明知道未來會再見,又怕等待的日子太長。
奧科薩娜,這個堅強的女孩,她剋制著內心轉身去擁抱愛人的蠢蠢欲動,她知道她的生活裡不能也不會只有愛人,還有家人,還有學業,還有事業!
或許愛人是最重要的,但絕不是全部,之前她瞞著家人辭職,瞞著家人跟一個原本陌生的男人離開了生活十八年的城市,這已經跟瘋狂了!
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奧科薩娜這個理智的戀愛腦女孩,堅強地踏上了回家的飛機。
何雨柱感覺他那顆六十多歲的心臟再次像年輕時那樣激動滴狂跳了起來。
大學是四年,自己退休也還有四年,多麼美好的重合啊!
何雨柱出了機場,開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汽車收進空間,索娜為收回了黑診所,它很不情願,何雨柱安慰它過幾天就會再見到薩娜了,它才乖乖滴讓何雨柱把它收了。
一個閃身,何雨柱進入了地下的盾構機駕駛室裡邊,這裡是基洛夫格勒州與扎波羅熱州的稀土礦脈。
基洛夫格勒州的鹼性岩體含獨居石-氟碳鈰礦脈,扎波羅熱州則存在風化殼型稀土富集區?。?該區域稀土元素種類較全,含30%重稀土(如釔、鏑)。
按照計劃,按照之前的採礦速度,還有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就能開採完畢。如今奧科薩娜離開了,何雨柱可以把絕大多數時間用在採礦上,估計三到四天就能完成安全開採。
不過這樣有些枯燥,於是他又把索娜給放了出來,有它在總不至於太過單調,這就是鏟屎官的樂趣。
“汪……汪……汪汪!”
索娜出來之後興奮的很,瘋狂地搖著尾巴,用腦袋蹭著何雨柱的身體,然後就到處找,到處嗅。
把盾構機駕駛室裡找了個遍,也沒發現奧科薩娜,索娜有點不高興!
何雨柱調整了一下供氧系統,加了點氧氣供給量,這才跟索娜說:“薩娜不在這裡,他回家去了,不過三四天後我們就能見到她了!”
“汪!”
索娜聽了何雨柱的話才表現得不那麼喪!
“坐穩了,我開始採礦嘍!”
嗡!
發動機啟動,盾構機震動了一下開始工作,慢慢前進,逐漸加速。
剛開始索娜還有些害怕,一下就鑽到了何雨柱腳下,一會兒之後才敢伸出腦袋,小心的看看周圍,沒發現危,又過了一會兒它才走出來,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膽小如鼠!”
何雨柱笑罵了一句,開始採礦工作。
……
奧科薩娜落地之後,開啟了何雨柱給她的諾基亞發了資訊給何雨柱,資訊很短,那就是“我到了”。
不是她懶,更不是她的心變了,而是她在國內到達的出口處看到父母和表姐。
露餡了!
奧科薩娜如此想道。
奧科薩娜的父親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中年人,此時他身上還穿著機場的工作制服。在他的臉上看不出是在生氣呢還是在生氣!
奧科薩娜的母親是個漂亮的女人,顯得比她的父親要年輕很多,差不多有十歲左右。
她一見到奧科薩娜,就趕緊向她走去,步子很快,卻不失優雅!
表姐想要跟隨而去,卻被奧科薩娜的父親總凌厲的眼神給制止了!
臉上露出討好的笑,表姐心裡著急。
“完了!看來想串供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