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一入口就直接吐了出來。
沒想到這徐慧珍還是閆阜貴徒弟，都會往酒裡摻水 ！
褚劍看到了何雨柱的動作，還以為出甚麼大事兒了呢，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往酒壺裡下藥了！
“怎麼了？何老弟。”
“沒甚麼，只不過是他們家水裡兌酒了！”
褚劍也是第一次聽說水裡對酒這個說法，逗得他直樂。
“呃～哈哈哈……何老弟一看就是不識人間疾苦！酒裡兌水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只要人家兌的是井水而不是河水就行了，莫要較真兒！”
旁邊的顧客也來湊熱鬧去“就是，有酒喝就不錯了，還嫌棄甚麼兌水不兌水的？”
“唉！這位可能不知道，咱北平的甜水也是要花錢買的！”
“哈哈哈……習慣就好了！”
一聽周圍酒客的話語，何雨柱就知道了，這小酒館賣兌水的酒應該不是頭一回了。
看來大家真的是習以為常了！
這時，櫃檯裡邊傳出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想喝好酒咱這有瓶裝的呀，一塊一毛錢一瓶，二等酒票一張，您捨得嗎？”
何雨柱扭頭看了看櫃檯裡的那個男子，這丫的怎麼看怎麼欠抽！
何雨柱本來想著酒就不喝了，說說話就離開了，沒想到這些人的態度是這樣的，櫃檯裡的那人的態度又那樣。
就連褚劍的態度都不像樣！
忽然，何雨柱想明白了甚麼，他指著褚劍，笑道:“老褚，你呀你呀，想喝我的酒你就明說，還給我來這一套隔岸觀火、趁火打劫的連環計。”
“哈哈哈……被你看出來了？那還不趕緊拿出來？”
“服了你了，你就不怕我車裡沒有？”
“嘿嘿嘿……”
自從何雨柱在何雨亭和王小羽的婚禮上拿出了黑診所裡釀出來的酒，好多參加過婚宴的人都惦記上它了！
何雨柱招惹不起，就說存酒都用完了。
暗地裡只給幾位老人送了點。
沒想到褚劍還記得呢！
論酒鬼級別，他跟李雲龍應該是同一級別的！
李雲龍到了黑診所，剛開始還不太適應，還找過出去的路。
後來，喝到了黑診所裡的酒，這才安穩下來。
話題扯遠了，再扯回來。
何雨柱到車裡取出了兩小壇（一斤裝）酒，走了回來。
褚劍直接拿過一罈，開啟瓶塞，把鼻子湊近壇口使勁兒聞了聞。
“啊！好酒，此酒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何雨柱本來還以為酒客們又要開噴呢，可是預料中的噴沒出現，一陣陣抽鼻子的聲音出來。
一個個跟工作狀態中的警犬一樣！
就連櫃檯裡的王八蛋也不吱聲了，也不對，抽鼻子的聲音屬他最響！
褚劍聞夠了，把瓶塞又塞了回去，然後就絲滑的把整個酒瓶塞到自己的包裡。
“喝你那瓶，今兒開車了，少喝點！”
這一動作把何雨柱弄的是哭笑不得，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一瓶散酒而已，你至於嗎？”
“甚麼至於不至於的？趕緊給我倒上一杯，讓我嚐嚐？”
何雨柱把自己手中的酒罈開啟，給褚劍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也不顧及旁邊兒酒客 那饞瘋了的樣子，碰杯，幹掉！
“啊！好酒，賜我美酒，一醉解千愁！”
聽褚劍這麼說，何雨柱面色變得沉重起來，“在你喝醉以前，你能不能把你請我喝酒的目的說出來。”
“嗯，確實，正事要緊 ，我來是請你幫忙的 ！有兩個人請你幫忙安排一下 ……”
這一頓這頓酒喝的高興，褚劍說的話對何雨柱來說也是好事兒 ！
……
何雨柱從正陽門下的小酒館兒出來回到南鑼鼓巷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何雨柱進入大門，發現院裡的鄰居都聚集在前院，好像是在開全員大會。
何雨柱就感覺院子裡的氣氛很凝重！
仔細看看，居委會的大媽在主持會議，手裡好像還拿著一份檔案。
見到何雨柱回來了，一個大媽來到何雨柱面前，露出一個苦笑，然後說道:“何副廠長，您回來了，院裡開會，您的戶口雖然在97號院，但是現在不是住在95號院這邊嗎，您看要不要參加一下？”
“趙大媽，這會是關於甚麼事情的啊？”
“嗨！咱們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得了疾病，住院醫治無效，人沒了。
新主任也姓王，新王主任上任伊始，第一件事情就是抓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運動。
我們居委會不是來做動員了嗎！”
原來是動員年輕人上山下鄉 ，這跟何家沒關係，何家現在沒有工作的最大的孩子何老五何雨瓏還有何曉青何曉城才13歲，輪不到她們！
何雨柱沒說參加也沒說不參加，他看了一眼大院裡的鄰居，看他們躲閃的眼神，又把目光拉回來，看了看趙大媽，微笑問道:“趙大媽讓我參加這個會是為了甚麼呢？”
“這？”
何雨柱問的直接，趙大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說了。
何雨柱繼續問道:“您不會是讓我參與對原王主任的默哀吧？”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
“那就是你們準備給新王主任搞一個歡迎儀式？”
“不，也不是！”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嗎？”
“啊？不～”
不光是趙大媽，就連居委會另一位大媽和鄰居們都沒想到何雨柱會是這個態度。
等趙大媽回過神，想說實話時，何雨柱已經穿過前院回到了自己家。
一進門鄭筱蘭就把他拉到正房，浦霞正愁眉苦臉地抹眼淚呢！
“娘，您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上了？”
“柱子，他們要讓瓏上山下鄉！”
“怎麼可能，老五才13歲，他們誰敢？”
“老五虛歲14了！”
“14歲也不夠啊，知識青年下鄉至少也是初中畢業，16歲才行啊！
真是豈有此理，欺負到我老何家頭上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娘你放寬心，誰也帶不走咱家孩子！再有人來動員，您就跟她說，讓她來找我！”
“嗯，有你這句話娘就放心了！”
何雨柱又安撫了浦霞一陣才回到自己屋裡。他拉著鄭筱蘭就問道:“媳婦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具體怎麼回事兒我不知道，但是林春生和小溪過來說了一句，新來的王主任和前任王主任是親戚！”
何雨柱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哈哈哈……，看來我們應該給王主任默哀六分鐘了！”
鄭筱蘭心想，柱子是不是傻了，默哀一般不都是3分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