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話給了夏侯明燁極大的安全感,她真的有辭職的衝動,就想給何雨柱生個孩子。
不過她有她的工作,而她對這份工作有著極強的責任感和使命感!讓她不能輕易地做出離開的決定。
“等我想過平凡的生活,我會找個偏遠的小城市,給你生幾個娃娃,帶他們長大!”
何雨柱捧起夏侯明燁臉,看著他的明眸,輕輕地吻了下去!
“我是你隨時可以避風的港灣,隨時歡迎你回來停靠!”
夏侯明燁深情地回應著何雨柱,已經聽不清任何情意綿綿的花言巧語!
溫泉翻浪,魚水之歡!
忽然,何雨柱把夏侯明燁收進黑診所,在臥室裡的大床上翻雲覆雨起來。
可不能讓跳樑小醜耽誤了興致!
何雨柱的精神力一直附著虛擬教學空間輻射周圍,倭國就是敵國,不可掉以輕心!
就在何雨柱和夏侯明燁纏綿之時,這座山腳的溫泉別墅進了幾個不速之客。
三道黑影如夜風般掠過圍牆,無聲落在鋪滿青苔的庭院石板上。
為首的忍者抬手做了個手勢——拇指與食指輕釦,其餘三指微張——隊伍立刻分散開來。
他們身著深靛色"忍裝束",布料經過特殊處理,吸光且不反光,袖口和褲腿都用細繩紮緊,避免行動時發出聲響。
最左側的忍者半蹲著移動,腰間"鎖鐮"的鏈條被小心固定,防止碰撞。
中間的忍者隱入竹林陰影,從背後取下"苦無",鋒刃用炭灰塗抹過,不會反射月光。
第三人如壁虎般攀上木柱,指尖的"貓爪"鐵鉤深深扣進木紋。
他們蒙面的"面巾"下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額頭上綁著吸汗的"缽卷",防止汗水滴落暴露行蹤。
溫泉的熱氣在迴廊間流轉,卻無人分心。
紙門透出的燈光在地面投下巡邏狼犬的剪影,三人默契地屏息。當狼犬轉身的瞬間,他們同時行動——鎖鐮纏住屋簷,苦無釘住晃動的門扉,第三人從樑上倒懸而下,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蝙蝠。
夜風吹過,簷下的"忍鈴"紋絲未動。
能躲過何雨柱培養的狼犬的搜尋,他們也是有備而來,看來不是普通的入侵,也不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甚麼?
他們雖然能躲過狼犬的警戒,但是卻躲不過何雨柱在黑診所裡的觀察。
不僅是這三個進來的忍者,就連在別墅外圍負責接應的三個也在何雨柱的觀察範圍之內。
何雨柱一邊與夏侯明燁溫柔纏綿,一邊觀察著著外界。
三個黑影在溫泉別墅內無聲穿行,月光透過落地窗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分頭找,"領頭的忍者壓低聲音,黑色面罩下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目標可能藏在任何角落,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哈依。"另外兩人點頭,身形一閃,各自消失在走廊兩側。
第一個忍者推開主臥的門,目光迅速掃過房間。
寬大的雙人床、實木衣櫃、落地鏡,看起來毫無異常。他走近床邊,掀開床墊,手指沿著床架摸索,試圖尋找暗格或機關,但一無所獲。
"沒人。"
他低聲彙報,隨後走向衣櫃,拉開每一扇門仔細檢查。衣服整齊地掛著,抽屜裡只有些普通衣物。他蹲下身,敲了敲地板,聲音沉悶,沒有空腔迴響。
"奇怪……"他皺眉,目光落在床頭櫃上。拉開抽屜,裡面只有幾本雜誌和一支鋼筆。他拿起鋼筆,輕輕擰開——空的。
第二個忍者潛入浴室,溫熱的霧氣仍未散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他蹲在溫泉池邊,手指沿著瓷磚縫隙滑動,尋找可能的機關或暗門。
"浴室也沒有。"
他低聲說道,隨後檢查了洗手檯下的櫃子、鏡子後的儲物格,甚至掀開了防滑墊,但依然毫無發現。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通風口似乎有些鬆動。他縱身一躍,手指扣住邊緣,輕輕推開——裡面只有灰塵和幾根電線。
領頭的忍者徑直走向書房,目光鎖定在牆角的保險箱上。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密碼盤,耳朵貼近,緩慢轉動旋鈕。
"咔……咔……"細微的齒輪聲傳來,但箱門紋絲不動。
"這保險箱是障眼法,"他冷笑一聲,突然起身,一拳砸向旁邊的牆壁。
"砰!"
石膏板碎裂,露出一個隱藏的暗格。
另外兩名忍者聞聲趕來,三人盯著空蕩蕩的暗格,沉默片刻。
"沒有人,也沒有東西,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第二個忍者皺眉。
領頭人沒有回答,而是走向書架,手指沿著書脊滑過,突然停在一本《溫泉療養指南》上。
他抽出書,書架後傳來輕微的"咔噠"聲——牆壁微微移動,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果然有密道!"
第一個忍者低呼。
三人迅速鑽入,但通道盡頭只有一扇緊鎖的鐵門。領頭人試了試門把手,紋絲不動。
"需要爆破嗎?"第二個忍者摸向腰間的工具包。
領頭人搖頭:"動靜太大。"
他蹲下身,從靴子裡抽出一根細鐵絲,插入鎖孔輕輕撥動。幾秒後,"咔"的一聲,門開了。
然而,房間裡空無一物,只有地板上幾枚新鮮的腳印。
"也許是有人比我們早到一步,也許是此間主人拿走了東西。"
領頭人聲音冰冷。
就在這時,一隻黑貓從陰影中竄出,輕盈地躍上書桌。
何雨柱在黑診所裡用上帝視角看著這一切,包括那隻不知道哪裡來的黑貓,感覺莫名其妙。
這座別墅本來是納蘭若的,他來之後那間地下密室裡就沒有任何東西,那幾個腳印何雨柱還以為是納蘭若留下的,都沒去細看!
何雨柱將手探出黑診所,彈出一枚鋼珠,鋼珠撞擊開關,密室的門和通道的門立刻閉合。
“不好,快退!”
忍者首領反應最快,出聲提醒的時候腳下就腳下就動了起來。
不過也只有他出了密室,卻被通道的門關在通道里。
“八嘎呀路!”
兩個沒來得及說跑出密室的兩個忍者低聲怒罵著!
何雨柱笑了笑,“沒想到女忍者也會罵八嘎呀路!”
“啊!你說~甚麼?”
夏侯明燁神色迷離間,恍惚聽到了何雨柱的話,不經意地問道。
“沒甚麼,我說你這樣的我能戰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