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沒進入這座院子的時候就用虛擬空間籠罩了它，四合院內所有情況盡在腦海之中。
這座四合院裡沒有其他人，地下室裡也沒有機關埋伏，不過一面牆壁的暗龕裡有一把手槍和些許子彈，另外就是一些不多的現金。
手槍的彈匣裡沒有子彈，不像是提前打的埋伏。
來到地下室裡邊，何雨柱被一排排博古架上的古董和文玩字畫吸引了眼球。
玉器、青銅器、陶器、瓷器、字畫、佛像等都是按種類擺放的，以陶瓷為主，數量最多，幾乎佔了一半的博古架。
漢代的陶勇，唐朝的三彩，宋代官窯瓷器，明清的青花粉彩琺琅彩，還有民國和開國初期的紀念瓷。
看來李懷德是喜歡陶瓷的。
不過陶瓷中有一半是清晚期之後的包括民國的和開國之初的，其中還有一小部分是民窯的，從器型上就能看得出來。
收藏家最認的就是明朝和清三朝的官窯瓷器，所謂清三朝就是康熙、雍正和乾隆。
這個年代清晚期民國的和民窯瓷器不值錢，尤其是民窯瓷器。
看來這些就是李懷德用來魚目混珠的。
就連元青花都不受重視，讓李懷德用來投石問路了！
還好李學德沒告訴他那個青花罐換了多少錢，要不然今天李懷德可要獅子大開口了！
想到這兒何雨柱不由自主的就笑了，這滿屋子的瓷器，比得上那件元青花的也就那麼兩三件吧，其中那件汝窯筆洗還不知道是真是假。
何雨柱這一笑，李懷德心裡就高興了，看來今天這些東西能賣上價錢了！
“老何，不瞞你說，我想做生意但是本錢差了一些，要不是……算了，不說了！你就看看這些東西你看上沒有。看上了你就給個價錢，都給你了。”
不等何雨柱說話，李懷德繼續開口。
“跟你說實話，我知道今天賣這些東西日後必然會後悔，但是我也是沒辦法！識古不窮，迷古必窮！守著這些東西我哪裡還有出頭之日啊？”
李懷德這話說的情真意切，但他也是故意說的這麼情真意切。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氣，如果要是跟他玩兒虛假的，那麼很可能到後來雞飛蛋打，啥也做不成！
收藏品裡夾雜一些看上去不登大雅之堂的東西還可以說是眼力不夠，或者說是別人給他的時候就這樣！
何雨柱心裡清楚，卻裝起了糊塗，誰吃虧誰佔便宜還不一定呢！
“老李啊，你的忙我是願意幫的，咱倆那麼多年在一口鍋裡攪馬勺，你也支援我不少。
不過，買古董可不像冬天儲存大白菜，一買一大堆。那都是看緣分，一件兒一件兒淘！你這～這樣不成了搞批發了嗎？”
說了這麼多，最後一句是乾貨，東西多了得按批發價！
何雨柱這麼說也是在商言商，為自己爭取利益，李懷德也怪不得他！
“哈哈哈……一堆一塊兒買那豈不是說緣分一起到了！對於緣分來講，批發總比零售強！”
李懷德也不白給，一件一件收集那得是浪費時間的。
“你說的也是，不過這裡邊好像還有出土文物，還有幾件青銅器，今年可是頒佈了文物保護法，這些都是明令禁止交易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討價還價就是說對方的不好，這個買菜大姨都會。
李懷德嘿嘿一笑。
“何老弟你心思細膩，但是老哥我也不差啊，這些東西都是‘傳世文物’，來源合法，且符合流通條件，相關的手續都有。你放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說著，李懷德開啟一個皮箱，裡邊裝滿了檔案，何雨柱隨便取出一張，開啟來一看，是一個青銅禾的檔案，照片與實物完全吻合。
來源清晰，傳承有序。
最讓人意外的是它們最後一份買賣協議的買家是空白的，何雨柱想寫自己的名字可以，寫其他人的名字也可以。
何雨柱點點頭，“既然老李你誠心想賣，我也就不一件一件看了，就這地下室裡的古董你開個價我聽聽，價錢合適我就一槍打了。”
何雨柱也不磨嘰，價錢合適我就買，價錢不合適那就沒辦法了。
李懷德哈哈一笑，從箱子裡拿出一份清單，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來一看，好傢伙，東西一件一件列好，價格全部標註在後面。
金額合計，元整。
哪裡值這麼多錢？
古董一共318件，1件100百，也才塊而已。就算1件300百也就是塊而已，還不到塊。
怎麼就多了？
仔細再看看清單，末尾有兩項，小黃魚50根，銀元2000塊。
按照小現在的金價和銀價，這些大概是左右。
何雨柱用虛擬空間仔細一看，它們就在牆角的一個木箱裡。
看來李懷德是真的缺錢，連黃金都買了！
不過也可能是他在別處還有儲藏的地點，這裡只是一部分。
再看看清單，也就那些古董價格虛高了一些。
一件將近200塊了，要知道這裡的東西放到友誼商店能賣到200的也就那麼幾件而已！
李懷德還是獅子大開口了，何雨柱也不生氣，想了想他開口道:“老李，你平時是住在這座院子裡嗎？”
“不是，這裡太空曠了，住著害怕！我還住樓上，軋鋼廠分房時我交了錢，拿了房產證。你問這個幹甚麼？”
雖然不知道何雨柱問這個幹嘛，但是李懷德還是照實說了。
何雨柱點點頭，“哈哈哈……老李，我給你十六萬，連同這座院子，還有院子裡的所有東西，都歸我。你意下如何？”
呃！
李懷德報的價格是有餘量的，就是給何雨柱討價還價用的，沒想到何雨柱這一刀砍得這麼狠。
把整個院子都算進去了！
這三進四合院，加上東西跨院後花園足足有兩千平米呢，而且是在什剎海邊上，怎麼也值個大幾萬啊！
就算是院裡的名貴的傢俱也值萬兒八千的！
怎麼就給當了添頭？憑啥？
見李懷德臉色不好，何雨柱適時說道:“我說的是美元，十六萬美元。”
臥槽！
驚喜來的太快！
現在的美元匯率是1:1.8左右，換算下來就是二十八萬多將近二十九萬人民幣。
李懷德得心情就像坐了過山車一樣，驚嚇之後就是驚喜！
心臟有點受不了！
要知道匯率是掛在牌兒上的，但是你有人民幣你也換不來美元吶！
如果在黑市換美元的話，這個匯率還要高出一截！一大截！
算下來人民幣就是三十幾萬了！
一下就多出來十幾萬吶！
何雨柱莫不是傻了？！
還是被自己感動到了？！
就算是正房地下室裡他另外藏起來的那些精品瓷器和大小黃魚也不值十萬塊吶！
“老何，我……”
“彆著急我有條件。”
呃！原來驚喜之後還有驚嚇啊，可千萬別嚇死我！
何雨柱從自己的公文包裡取出了一張清單，上邊寫的是彩電、冰箱、洗衣機、摩托車、錄音機、電子錶、咖啡，巧克力，尼龍襪，打火機等進口商品和價格。
價格有香江離岸價格和天津港到岸價格兩種。
李懷德看清單，何雨柱說道:
“這十六萬美元我不能給你現金，只能以進口商品按價格折算。我相信你要做生意一定了解過行情，這些東西的價格只是在出廠價上邊加了5個點的利潤和正常的運費，你從別處根本拿不到。”
其實何雨柱也給了李懷德討價還價的餘地，但是他至少要買10萬美元的貨物才行，其他的6萬美元可以給他現金。
可是他沒想到李懷德見到這張價目表的時候，雙眼就冒出了賊光。
他完全不敢相信他能用這麼低的價格拿到這麼緊俏的商品。
雖然打點關係，搞進口許可證和交關稅也得花一筆錢，但是那點錢根本不算甚麼！
而且，他李懷德也不怕何雨柱坑他，何雨柱的人品他都佩服，相對於李懷德本人，何雨柱的信用值可以說是聖人級別的。
“老何，求你個事兒，我要在這十六萬美元的基礎上再加10萬人民幣的貨，按銀行匯率折算。在天津港提貨。我明天把錢和這座院子的鑰匙交給你。”
臥槽，看來這傢伙還是有些家底的，還挺信任自己，直接交錢交鑰匙。
轉念一想，何雨柱也就明白了，那些錢也有可能是老鄒和老黃的投資。
何雨柱搖搖頭，“現在銀行的匯率，黑市匯率2.3到2.5之間，我給你按2.1算。錢在提貨時交給貨主，鑰匙現在給我。”
何雨柱早就注意到正房地下室裡藏的東西了，那些東西有一件是真的，今天的交易何雨柱就賺大發了！
可不敢讓李懷德拖到明天交鑰匙，一天時間足夠他轉移那些東西了。
何雨柱可不敢考驗人心。
而且這座四合院地底下還有好東西呢，雖然何雨柱不知道是甚麼，但是地下還有其他的暗室，只不過出口被堵死了而已。
其實，就這座院子，16萬美元買的就不虧，再過二十年，至少值兩三個億！
而且還是有價無市，根本買不著！
“李懷德一聽按照2.1的匯率他心裡都樂瘋了！
前幾天他在黑市找人問過了，現在很多人都想著去做生意，或者出國，美元匯率早就過了2.5了！
這一算他又多賺了兩萬五！
“成交！”
李懷德的大方地說道。
說完他把清單折了兩下裝進貼身的口袋裡。然後又取出一串鑰匙塞進了何雨柱手裡。
“老何，你就是我的福星，沒有你做的那些貢獻，我得折在軋鋼廠。你又是我的財星，沒你我就發不了財啊！
貨啥時候能到貨？”
呃！
“你列好了清單，一個月左右時間就可以到貨。你要籤合同我隨時把人給你叫過來。”
“籤啥合同，還得上稅。主要是我相信你。”
“這樣做可以嘛？”
“實話跟你說，我都不用去天津港取貨，三天之內我就能把這批貨賣出去。到時候一群大少爺自己派人提貨去。誰也不敢攔著！”
“而且，有了這批貨，我有把握把我媳婦追回來！兒子也是我的！我那個小舅子也得巴結我！老丈人也不能瞧不起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懷德的狀態近乎要瘋狂了，張牙舞爪，手舞足蹈，眼球充血……
何雨柱見狀不好，三根金針出現在手中，分別紮在了李懷德的大椎穴，合谷穴、勞宮穴。
李懷德迅速安定了下來，何雨柱扶著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圈椅上。
狂躁之症，漸漸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