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了一個多月,終於要露出他的獠牙!
這天是休息日,何雨柱在他的黑診所裡找了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作為替身留在95號院。
不是在伏案寫作,就是躺床上休息,窗簾也不拉,就是給人看!
事先給何大清和浦霞說好了,讓他們帶著何雨陸出去玩了一天,動物園植物園的都去了,又在外邊國營飯店吃了飯,等何雨陸累了困了,睡著了才回的家。
而何雨柱則是在趴在距離定海路1800多米外的一座建築物頂端。
此時他身子底下是鋪著一條軍毯,身上蓋著一張灰色偽裝網,手裡握著一把從系統商城購買的高精度狙擊榴彈炮。
狙擊榴彈炮的彈鼓裡邊是三發30毫米高爆殺傷榴彈!
瞄準儀自動對焦自動測距自動計算彈道,風速風向乾溼度等實時更新。
就是視野內,目標房間主人一直沒有出現!
何雨柱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
定海路的地址是王紅齊在庇護所空間裡交代的,作息習慣也是他說的?
一般在休息日,王洪大機率會出現在這座建築裡,一旦來這裡他就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裡。
本來何雨柱可以用SVD狙擊步槍來解決問題的,但是他已經把SVD推給了王副參謀長,而且將來自己要仿製改進,所以就只能把它先雪藏了。
而且1000米左右的距離容易被暗中保護的人發現。
狙擊榴彈炮就不同了,有3000米的射擊距離。殺傷範圍和殺傷力也大!
最主要的是30mm榴彈在二戰後期戰場上就已經廣泛應用了,在南邊的美越戰爭中用的更多。
所以用狙擊榴彈炮來搞刺殺,一般人很難追根溯源!
狙擊榴彈炮的高爆榴彈雖然跟普通榴彈不同,但是爆炸以後誰又能分得清呢?
傍晚時分,建築物的燈光亮了起來,王洪和三個人進入了房間,關上了門!
瞄準儀裡的人非常清晰,確認無誤!
王洪坐在了辦公桌後,其他人也都坐了下來,不過另外三個人中有一個女人一個孩子。
何雨柱內心是不想濫殺無辜的,尤其是女人和孩子。
不是何雨柱聖母心,而是他一旦把殺人的範圍擴大到敵人的家人,就難免別人對付他的家人。
當然了,失蹤的話,還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好,因為那樣更像是出逃,而不是被刺殺!
說實話,何雨柱也不知道刺殺事件以後事情會發展到哪一步,但是有仇不報不是何雨柱的性格!
教員說的好,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以後有人想要對付他,也得掂量掂量。
還好,半個小時之後,女人帶著孩子出去了,另一個人去關門,王洪從辦公桌後面出來坐到了沙發上。
就是這個時候!
何雨柱毫不猶豫,扣動扳機,通!通!通!
三發高爆榴彈全部打進那個房間,何雨柱抽出一個炮彈殼,收進空間,裝入一發高爆榴彈,上膛。
然後耐心地觀察著起火的房間。
火光中沒有人有動作,直到有人衝進來施救,通!
又一發炮彈打了出去,在目標房間內爆炸!
不能給對方絲毫機會,這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虛擬教學空間中,何雨柱身下建築物裡一個人走出了家門,又進了樓道,他的目的地是天台。
何雨柱帶著所有的東西閃進了黑診所,隨即他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了南鑼鼓巷97號院兒的院兒內 。
這裡已經沒人了,社會部的人已經全部離開了,再過兩天施工隊該進廠整理地面了。
何雨柱倒退著一邊兒打掃痕跡,一邊兒退到了95號院中院東耳房旁附近,這才跳牆回到了95號院兒。
在虛擬教學空間中,沒人看見他,等他回到了東廂房,才把替身收回了黑診所。
“劉柱子,今天過得怎麼樣?有沒有露出破綻?”
“何先生,您可回來了,俺這種地的手用來寫字真是難為我了,要不是書桌離窗戶有點距離,我肯定就被隔壁的小子看出來了!”
何雨柱心中感覺有些不好,他面不改色地說道:“說說具體情況。”
“當時我正裝模作樣地寫字……”
因為是週末,大家都不上班,所以鄰居們出現在院子裡的次數就很多,也有很多人看到了絞盡腦汁寫作的“何雨柱”。
這正是何雨柱真身想要的。
但是這也存在著隱患,那就是容易暴露給鄰居。
尤其是曾經跟蹤過自己的易立新!
他經常賊眉鼠眼地往何雨柱房間裡瞟,有一次何雨柱替身劉柱子往窗外看,正和易立新看了個對眼!
劉柱子憨厚一笑,李立新也是一笑,當時倆人都沒覺得有甚麼,可是過後都意識到了問題。
因為何雨柱從來就沒給過易立新好臉色,最多也就是正常說兩句話。
這一笑,讓易立新感覺到了非常的不真實,就等著易中海加班回來,跟他彙報!
何雨柱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劉柱子的一笑埋下了隱患。
“劉柱子,今天干的不錯,獎勵你兩臺腳踏車,就當是給你的結婚禮物。”
劉柱子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這太貴重了,何先生,我沒做甚麼,我不能要!我……”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頭,溫和地說道: “劉柱子,這是你應得的,我現在沒有太多時間跟你解釋,我先把你送回去。 預祝你新婚快樂!”
“謝謝何先生!”
何雨柱把劉柱子送回家,回到了東廂房。
出來之後立即把虛擬教學空間放了出去,把隔壁的易立新房間和易中海房間全部籠罩在內,其他人家也沒放過。
易立新一個人坐在八仙桌邊上抽著煙,面色愁苦,也不開燈。
他媳婦見他沒有幹事兒的意思早早就躺床上睡了。
深秋了,夜裡很涼了,還是躺在被窩裡睡覺舒服!
在隔壁,易中海屋裡,李翠蓮坐在床上,蓋著被子卻沒有脫衣服,時不時地看著牆上的掛鐘。
也不知道在等甚麼?
不對,易立新如果在等易中海,那麼易中海就應該不是全夜班,那麼李翠蓮就也是在等易中海。
但是這幾乎不可能,老夫老妻的,即使關係再好也不至於這麼個等法兒。
何況他們之間哪來的感情啊?
如果有感情,李翠蓮也不至於跟閆阜貴兒一直勾搭到現在!
如果李翠蓮在等時間跟閆阜貴約會,那麼就證明易中海今天是大夜班,明天早上才會回來。
那麼易立新在等誰?
他想把今天他看到的事情告訴誰?
一個不祥的預感在何雨柱腦子裡產生了!
吱呀!
易中海家的房門被推開了,聲音很小,要不是何雨柱耳聰目明異於常人,根本就聽不見。
不過何雨柱不僅聽見了,也“看”見了,李翠蓮貓著腰走了出去,返身把門關好。
然後繼續貓著腰走到水槽旁邊,蹲下來,前後左右的看看,發現沒人,這才貓著腰往地窖口走去。
何雨柱把虛擬教學空間延伸出去,果然看見閆阜貴也偷偷摸摸地往後院走,同樣貓著腰。
臥槽!
這不是在等人,而是在等時間!
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檢點!
也不怕被捉住了,被掛破鞋遊街?
不幸,被何雨柱言重了!
易立新剛想再點著一支菸,一抬頭就看到了月光下閆阜貴的身影。
出於好奇,他起身來到了窗前,仔細看了看,發現是閆阜貴。這傢伙在心裡想,這老登鬼鬼祟祟的這是要幹嘛?
見閆阜貴往地窖那兒走,他還以為閆阜貴要去偷菜呢,於是他就開門跟了上去。
何雨柱樂了!
這是親生兒子抓親生父母的姦情了!
有意思,如果要是易立新心理素質不過關,見此醜事兒,羞憤之下自掛東南枝,也是有可能的吧?
大老虎都打了,也不必在意再拍死一隻蒼蠅了。
何雨柱走出了屋門,腳下運起輕功,來到院裡的大槐樹下。
小說裡賈槐花的名字就是從這棵樹上來的。
現在卻沒有了,賈東旭還活著,娶了媳婦卻沒有孩子,又離了婚。
因為何雨柱不允許出賣他師父和師弟的漢奸有後,所以賈東旭已經被何雨柱化學閹割了!
那事兒都做不成了,有孩子才怪!衣服不離婚才怪!
留賈東旭一條命,是因為他本來命短,沒想到他還活的長,一直沒出事兒!
說遠了,再說回來。
何雨柱見到了大槐樹,就返回身進了易立新屋裡,輕手輕腳找了一條繩子一個凳子,沒有打擾易立新媳婦。
出來之後,何雨柱在樹枝上把繩子繫好,把凳子放到繩子下面,再放倒。
繩子的高度正好是易立新的身高加上一個板凳的高度。
此時易立新的臉色猶如開了間染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綠!
雙手握拳,指節慘白,牙齒咬的嘎吱吱的響!
何雨柱搖頭苦笑,這種狀態在他的意料之內,他來到易立新身後,一個掌刀把他切暈過去,提著他的腰帶把他掛到了繩上。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來到地窖旁邊,耳朵豎起來聽著地窖裡的聲音。
同時用虛擬教學空間繼續監視著大院兒裡其他人家的動靜。
李翠蓮和閆阜貴的交談和何雨柱上次聽到的差不多。
還是說易立新和閆解成兩對夫妻生孩子的事兒!
省的放錄音了,來個現場直播吧。
虛擬教學空間的特殊道具虛擬喇叭終於派上了用場。
李翠蓮和閆阜貴的聲音透過虛擬教學空間傳到了空間籠罩的所有人耳朵裡。
聲音不大,剛好能夠被人聽見。
“老閆,別看你瘦瘦小小的,傢伙事兒比易中海大多了,活兒也比他強很多!要是我先遇到你就好了,咱兒子也不必認賊作父了!”
“也不是沒有好處,讓易王八幫咱們養兒子不好嗎?他一個月得工資頂我兩個月呢!你看把立新養的多好!”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是文化人,跟他一個大老粗的工人比甚麼?”
……
何雨柱嘴角已經抑制不住了,易中海那老傢伙此時正站在門外敲門呢!
何雨柱可沒讓聲音傳過去,現實中就是倆人在地窖裡喊聲音也傳不到大門口去 。
最主要的是,別人都知道他當了綠毛王八,就他自己不知道,多有意思!
何雨柱返回自己屋裡,路過易立新時都沒看他一眼,此時他的腿已經不蹬了。
有好戲看了!
這夜晚的不在場證據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