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金主任找何雨柱幫的忙併不是甚麼機密的事兒,就是想讓他幫忙安排一些轉業軍人。
也不是地方上安排不了,但是誰不想讓自己的兵去個好地方呢!
當他知道何雨柱現在在軋鋼廠工作之後,就想著把人安排進軋鋼廠。
那可是工業部直屬單位,絕對是香餑餑,工資高,糧食定量多,福利也比普通單位好!
這一點倒是讓何雨柱稍微有點為難。
防空導彈部隊的兵,都屬於特殊兵種,基本上都是超期服役,有的甚至會超期四到六年。
轉業的平均年齡在二十四五歲,這個年齡的人學習新事物的速度比較慢,可塑性不強。
簡單來說就是過了學藝的年齡了!
要是安排進保衛科還可以,直接可以上崗,可惜保衛科不歸何雨柱管,而且也不缺人。
金主任見何雨柱為難,就著急地說道:“何首長,我的這些兵,大部分身上都是有手藝的,有會開汽車的,有會機械維修的,有會調油漆的,對了還有一個做飯非常好吃的!”
“馬老柴啊?”
何雨柱順口說出來就後悔了,馬老柴在原劇中可是犧牲了的。
不過金主任的話讓他揪著的心又放鬆了。
“沒想到您還記得馬老柴,不過這回可不是馬老柴,而是他媳婦,別看是個女的,論做菜,按馬老柴的話來說,他還比不上他媳婦的一個小腳趾頭呢!
這個人比較特殊的,您聽我慢慢說……”
關於馬老柴媳婦。何雨柱太知道了,閆妮出演的,人不錯。
這次能陰差陽錯的到他這來,也算是緣分,這個忙得幫!
至於,轉業軍人的技術問題,何雨柱想到了一個人,或許他有辦法可以解決,再加上自己的虛擬教學空間,沒準能事半功倍!
金主任的請託何雨柱自然會答應,就是培訓期要多費點心思罷了。
這事兒還得落在劉海中身上,他教徒弟確實有一手!
而且他和易中海不同,他教徒弟的時候不藏私,打是打罵是罵,本事是真教。
有很多小說裡都說劉海中是鍛工,其實不然,電視劇裡傻柱曾經說過,劉海中就是一個七級鉗工。
何雨柱想著劉海中,劉海中也想著何雨柱呢。
倆人也算是雙向奔赴了!
公佈的培訓班名單裡可沒有他的名字,他徒弟倒是有好幾個在名單裡。
這讓他感覺很沒有面子!
同時,當官夢也等於再次破裂了!
他能不急嗎?急呀,他都準備好了,今天請何雨柱喝酒,結果何雨柱一早就出去了,可是等到何雨柱回來了,結果他又走了。
你說急人不?
等何雨柱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七點多了,天都黑了!
何雨柱把車停好,在門口等著的劉海中就趕上來開車門了。
“何廠長您回來了?”
“是劉師傅啊,怎麼能勞動您給我們開車門的,您可是七級大師傅,以前我還不知道,一到廠裡才知道,有手藝的工人師傅人才是最受尊敬的!”
劉海中做夢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對自己這麼客氣,早知道天天都來給何廠長開車門了!
就連從後座上下來的何大清和浦霞都沒想到,何柱今天對劉海中竟然這麼客氣!
簡直是在抬他啊!
“啊!哈哈哈……我師父當年就說只要有手藝傍身,到哪兒都能有碗飯吃!這一點老何也應該深有體會 ,是吧?”
看來說話還真不是劉海中擅長的。
何大清邊說邊帶著浦霞往院兒裡走 。
“是啊,是啊,我師父也經常經常也這麼說呢!”
何大清平時跟劉海中關係還不錯,不過今晚上劉海中明顯是找何雨柱有事兒,而且今兒他也挺累的,於是就先走了。
何雨柱鎖好了車,就跟著何大清和浦霞往院兒裡走去。
劉海中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這副樣子何雨柱哪裡看得見?
就算是看見了,也不會主動說甚麼,主動給的他不會珍惜的。
進了中院兒,何雨柱快進家門了,劉海中感覺自己再不說今兒就沒機會了,於是才開口。
“何廠長,您吃過飯了嗎?今天我讓媳婦準備了兩個小菜,本來想請您喝兩杯的。沒想到您回來這麼晚!”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過身,輕輕拍了肚子,“劉師傅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餓了,你不知道,今天那個首長的夫人是南方人,做菜不進清單而且量還小,我根本沒吃飽。”
聞聽此言,劉海中喜出望外!
“哎呀,那不正好了嘛!我家裡都準備好了,幾分鐘就能熱乎的上桌,等好了我過來請您。”
何雨柱一揮手,“還請啥呀?都是鄰居,五分鐘後我過去。”
“得嘞!那我回去安排去。”
鄭筱蘭此時已經進屋了,不過屋外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她倒是很詫異!
何雨柱的一貫原則是不吃請,尤其是下級的邀請,而且何雨柱平實的言語之中也不得太待見劉海中這個人。
為甚麼今天一反常態呢?
他可不相信何雨柱會被幾個家常小菜給收買了。
等何雨柱進屋之後,她一個眼神過去,何雨柱就秒懂了。
“用人就不能求全責備,用人之長就要包容其短。
這次金主任求我安置一批轉業軍人,我答應了。但是他們年齡偏大,生產技能的基礎差,我必須給他們找一個優秀師父。
而劉海中恰恰是軋鋼廠教徒弟最厲害的師傅!”
這麼一說鄭筱蘭就明白了,隨即他就從櫥櫃裡取出一瓶茅臺,想了想他又拿出兩個帶魚罐頭和酒放在一起。
何雨柱見了,點點頭,又搖搖頭。
“罐頭就不拿了,拿多了他會以為我看不起他,那一瓶酒正好,咱北平爺們兒講究這個。”
在人情世故這方面,何雨柱要比鄭筱蘭通透許多,只不過一般情況下沒機會表現,也用不著表現。
鄭筱蘭想了想,覺得何雨柱說的有道理,就把罐頭又放了回去。
何雨柱拿著洗臉盆到水槽那洗了把臉,回屋換了一身棉布家居服,劉海中就來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