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進門就認出了婁半城,至於這個婁小娥他倒是沒認出來,畢竟上次見她她還是個懷裡抱的小姑娘呢!
“樓先生,你好,讓你久等了,上午家中有事兒,耽誤了!”
“何首長您好,非常榮幸您還記得老朽!”
“樓先生說的哪裡話,我們黨從來都不會忘記朋友的,何況還是老朋友!”
何雨柱並不是在說“大話”,他雖然現在的位置在大學和醫院,但是他的級別一直都在。
就算調到地方降半級,那也是妥妥的正廳級幹部。
所以他在某種場合裡也是代表黨和國家的。
婁半城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跟何雨柱說話他也是擺正了位置和態度的。
何雨柱說的不會忘記老朋友,多少給婁半城定了定心。
“哈哈哈,說實話有您這句話我這心裡敞亮多了,我聽說何老弟的飯店出了點問題,我還擔心呢!”
婁半城擔心的當然是他自己,他擔心何大清的事兒是個風向標,他擔心的是國家要對資本家動手。
“哈哈哈,不瞞您說,我爹解放之前就在組織的到店裡工作,之後開的飯店也是為組織籌集資金。
您不知道,當時定階級成分的時候我不在家裡,因為這事兒來把我們家定成了小業主,我到現在還氣憤呢,現在終於平反了,我高興啊!
不瞞您說我上午就在等這個事兒呢。”
何雨柱看出來了,婁半城和婁小娥都沒有啥大毛病,今天他來主要應該就是為了飯店的事兒。
說到階級成分,婁半城就沉默了,他可是大資本家,在他面前小業主根本就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