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你以前當過飛行教官,聽說你年後要到北大醫學院任教,說說你對教育的想法。”
何雨柱也沒想到吃瓜吃到身上,考驗孩子變成了考驗自己。
他也沒準備,就跟在大姨身後往裡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看看李教授,李教授卻投來了愛莫能助的眼神。
何雨柱在內心鄙視他,一個大教授竟然不敢發表對教育的看法,就是怕老婆唄!
一家人再次回到餐桌上,李卉和鄭筱蘭忍的很辛苦,想笑又不敢。
大姨沒打算放過何雨柱,“天晴啊,有甚麼就說甚麼,不必打腹稿,這又不是工作彙報。”
“你是教育部的領導,柱子難免要思量一下的嘛!”
李教授還是喜歡叫柱子,他對何雨柱登記何天晴這個名字也不反對,就是習慣了。
何雨柱對於李教授的仗義執言只能用眼神表示感謝,不過他也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
“其實,我們之前對飛行員的培訓是戰爭狀態下的速成之法,是迫不得已的無奈之舉,為了彌補這種形式上的不足,我們採取了以老帶新以戰代練的補救策略。
效果還不錯,但是肯定不能照搬照抄到醫學教育之中。
不管是中醫學還是西醫學是系統科學,都需要系統地去學習。
我認為的醫學教育理念,應該是‘以學生為本,教學與自主學習相結合,基礎與臨床相互融通’的教育理念。
在學制上,我建議取消大專學制,以免庸醫誤人!
本科教育採取兩端延長的策略,本科之前加醫學預科,本科之後擴大研究生培養數量。
當然這是針對大學醫學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