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倆很興奮,第一次跟主人來到陌生環境,對外界的一切都很好奇!
林春生連跑帶顛兒的走了好幾分鐘才追上何雨柱。
“何將軍,你這樣對待好朋友真是太不友好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
“誰跟你是朋友?你就是塊兒牛皮糖!”
“嘿!真是狗咬呂洞賓……”
汪,汪汪!
“你看,不用我說,狗都嫌棄你!”
“它們那是不識好人心,你也不知道我這些年的好心嗎?”
“切!今兒週一,你這個副廳級幹部出來瞎溜達甚麼呀?”
“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整這麼個么蛾子出來,我至於調來調去的嗎?我至於調回來卻沒有實際崗位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是副廳級幹部,大哥,部隊到地方降半級,我最多享受副廳級待遇好嗎?”
“切,跟我抱怨的著嗎?我可沒讓你跟著我。再說了,升官的時候你也沒感謝我啊?”
“我……”
嘭!嘭!
“上!”
林春生嘴裡剛蹦出一個“我”字,何雨柱手裡的槍就響了,緊接著就讓兩隻狗子衝出去了。
三百米外兩隻狍子已經倒地了,全部都是眼睛中彈,至於是否能夠對穿,何雨柱也不知道。
“我啥都沒看見呢,你就開槍,有東西嗎?”
何雨柱把步槍背到背上,抽出長弓,彎弓搭箭,向著五十米外的草叢裡射去。
正中一隻野兔的脖頸子!
這隻野兔是被何雨柱的槍聲驚嚇出來的,本來它藏的好好的沒人看見它的。
何雨柱努努嘴,對著李春生說道:“去撿兔子吧,今天你要是沒有獵物,那隻兔子就歸你了!”
李春生立馬就把眼睛立起來了,“唉!你欺人太甚了啊!你嘲笑我的槍法也就算了,你還讓我去撿兔子!你真是……”
“唉,這人,就是想法太多!”
話沒說完何雨柱把弓放回弓袋,端著槍撿兔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