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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交鋒

2025-05-21 作者:黑馬王子騎白馬

“師父,二師兄,之前來複診的那個患者跪在大門外,哭著喊著要師父和二師兄救救他。”

“而且外邊已經圍了一些人,指指點點的說甚麼的都有!”

何雨柱正陪著師父和二哥鄭朝陽說話呢,鄭朝慶來到後院,說了易中海跪求救治的事兒。

一聽這話何雨柱就無名火起!

沒想到這個易中海年紀輕輕的就擁有了道德綁架神技,善於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形成輿論壓力給人施壓。

不過他用到了自己身上,那就是是不知死活了!

鄭大夫對之前的事兒不甚瞭解,聽說有人跪求救治,對何雨柱詢問道:

“柱子,這是怎麼回事啊?”

“師父,跪求的那個應該是過來複診的易中海,複診時我發現他面部發熱,雙眼充血,口乾、舌苔黃膩,心煩易怒,而且他自己也承認了有頭暈、耳鳴、夜間多汗、脾氣暴躁、性慾亢進等症狀,因此我判斷他是陽亢。而且他面色蒼白,黑眼圈眼袋明顯,他也承認房事頻繁,而他的妻子李翠蓮的身體根本就不……”

“行了,不用說了,虧我還以為他是個對媳婦一往情深,不離不棄的漢子,沒想到那都是裝出來的,他竟然是個偽君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何雨柱見師父怒氣上湧,心道不好,師父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利索呢!

於是趕緊就出言安慰:

“師父您老莫生氣,為了小事發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若氣死誰如意,況且傷神又費力。”

“呃,哈哈哈……你呀你呀,勸人都一套一套的。哈哈哈……不生氣,不生氣!反正氣出病來也無人替!”

“師父您不生氣就好,待我去打發了他。”

“還是為師去吧,也好安一下鄰居過客的心。”

“那還得是我去,您是真君子,遇到偽君子難免束手束腳,為道德綁架所牽制。我就不同了,我才五歲我是‘真小人’,對付偽君子還得‘真小人’出馬!”

“你呀,何必自汙呢?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為師給你在後邊掠陣!”

“師父您還真不怕我把事情辦砸了,影響回春堂的名聲啊?”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說了你師父是那種能被虛名所累的人嗎?儘管去做!”

師徒二人此時倒是有了點惺惺相惜的意思了!

鄭朝陽在旁邊看這一老一少對話心中醋意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才是親父子呢!

我這一段時間到底錯過了甚麼?

鄭朝慶顛顛的跑進來,急切地說道:“叔兒,二師兄,外邊人越聚越多,可是說甚麼的都有了!要不要我揍他一頓,把他趕走?”

“北平城裡還有那麼多小鬼子兵呢,你出去把他們都打跑了,我反過來叫你二師兄好不好,我看你是練彈腿把腦子練到腳後跟上去了!”

鄭大夫還沒說話,何雨柱先把鄭朝慶懟了一頓!

鄭朝慶也不氣惱,伸手撓頭嘿嘿傻笑!

鄭大夫倒是被何雨柱那一句把腦子練到腳後跟上去了有給逗笑了!

鄭朝陽更難以理解了,這一家子是甚麼關係?生物鏈是怎樣排序的?我是不是也得叫他二師兄啊?

正當鄭朝陽在那胡思亂想呢,何雨柱和鄭大夫已經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出了後堂就能聽見大門外的沸沸揚揚之聲!

“師父,您請留步。”

“徒兒,你去吧。”

何雨柱微微施禮,轉身出了回春堂。

外邊圍觀群眾一看,回春堂出來人了,紛紛往門口看來。

“怎麼出來的是個小孩兒啊?”

“聽說他們回春堂最先給日本人交保護費的,果然是軟骨頭,竟然派個小孩出來!”

“誰說不是呢,不僅膽小怕事,還見死不救,真丟咱們老祖宗的臉!”

何雨柱一聽還真是說甚麼的都有!

其實大多數人是不明真相的,人云亦云的,當然也有借題發揮玷汙回春堂名譽的。

不管怎麼樣吧,反正沒有說好話的!

看來易中海的道德綁架神功,已經有些火候了!

不過遇到小爺算你倒黴!

場面依舊亂哄哄的,並沒有因為何雨柱出來而變得安靜,鄭大夫為愛徒捏了一把汗!

好像其他人也不太看好何雨柱能擺平這件事。

鄭朝陽更是眉頭緊皺,他設身處地地想了一下,他也沒有甚麼好辦法來搞定這種場面。

人太多了,而且輿論是一邊倒!

何雨柱面不改色心不跳,端端正正向前走出兩步,距離下跪的中海三四米距離,立定站好,氣定神閒!

黑麵白底千層布鞋,白襪黑褲灰色長衫,烏黑短髮根根立起,面如白玉濃眉大眼,眼若星辰,心若明鏡。

那氣度,便是看見人間醜惡,依然心懷善良,優雅從容 ?。

不用說話,人往那一站,氣場十足!

氣場中還帶著一絲殺氣,不是他此時此刻想要殺人而洩露出來的,而是殺人多了自然而然的在舉手投足之間就會洩露一絲殺氣出來。

連回春堂中的鄭朝陽都能感受到那種他自己都不具備的殺伐之氣。

慢慢的,現場變得鴉雀無聲。

諺語講,一鳥入林百鳥壓音,就是如此!

現場安靜了,何雨柱開口說道:

“下跪之人,我問你,你姓甚名誰啊?”

何雨柱在母胎裡就開始練習前世外公傳授的太極內功心法,六年時間裡已經略有小成。

說話時丹田氣發出,聲震全場!

旁觀之人都為之一振,跪在地上的易中海更是心神激盪,不知不覺的之間竟然生出了一絲愧意和悔意!

不過愧意和悔意僅僅只有一絲而已,轉瞬之間就消散了。

他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何雨柱,也不著急說話。

就是想讓大家看看他病態和臉色!

過了十來秒鐘他才開口,“小大夫剛剛拒絕給我診病,怎麼現在就忘了我的名字,您是真的不想給我看病了嗎?不都說醫者父母心嗎?為何會如此啊?”

沉默控場!

小樣,跟我來這一套把戲,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何雨柱有樣學樣,也不著急回答,他也等了十幾秒鐘,正當觀眾們議論聲又要響起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自然知道你是誰,但是圍觀的各位父老可不知道你是誰呀?水有源,樹有根,你易中海跪在我們回春堂門口想必也是有原因的吧?說出來吧,讓在場的各位都聽聽。”

“朝慶哥,把我們的醫案記錄準備好,免得這易中海記性不好說錯了話!”

“好嘞,候著呢!”

鄭朝慶抱著一本厚厚的醫案出了回春堂門口,站在何雨柱身體側後半個身位。

那樣子像極了保鏢和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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