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類似液體的東西里面存在大量的資訊,可以自行透過可以傳遞儲存的介質留存。”
愛茵斯坦收回手,把腦子裡多出來的那麼一點記憶倒空:“這些東西我們需要另外尋找有用的資訊,不過現在來看,我認為我們還是先把勘探任務進行完畢的好。這裡的東西太多,我們很難篩選有用的東西。”
“也好,那就把地圖完善一下。”瓦爾特說道,眼睛卻盯著“海面”:“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些...甚麼東西在盯著我們看?”
“東西?不清楚。”愛茵斯坦還在努力的記憶剛剛來的這一路,以及周圍可以記住的事物:“我還在記這裡的地形,你不要說話。”
“不,就在我們腳下,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瓦爾特俯下身,距離他最近的量子龍蝦只有不過幾米遠的距離,只需要一個彈跳就能撲上來。
可是在近距離接觸到他的時候,這個怪物才發覺一陣陣的恐懼。
它們不同於崩壞獸,崩壞獸沒有恐懼,情感,痛覺,不會恐懼,不會出現破綻。但是這些東西卻是一種特殊的能量生命體,它們有著最基本的情緒,是能明白恐懼是何意味。
只不過海下那個恐怖的傢伙卻醒了過來,它們不得不努力的避開他的存在:“不對,有問題。”
瓦爾特拉著愛茵斯坦,一把把她推開。
隨後,一隻沒多少腦子的紫色螃蟹飛了出來,朝著愛茵斯坦撲了過去。
它們還是明白孰強孰弱,也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那是甚麼東西?”不等愛茵斯坦的疑問說出口,瓦爾特猛的朝著那隻量子螃蟹射出一炮。
在他身邊,四臺浮游炮做好了準備。除了剛剛開火把量子螃蟹擊退的那一臺外,其他四臺則是瞄準了海下距離他最近的量子生物。
“你先撤,這裡有東西。”瓦爾特感覺到,一道像是毒蛇的目光冷冰冰的的盯著他,就在他腳下的“海面”。
瓦爾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連忙向上試圖脫離那些量子怪物的攻擊範圍。
可是最近的那隻量子龍蝦已經衝了出來,一對大鰲朝著瓦爾特的腳踝夾了過去。
其他原本準備著伏擊的甲殼類量子生物也是紛紛離開原本的伏擊地點,徑直衝向還沒有離開的瓦爾特。
雖然很是危險,但那是它們唯一可以捕捉到的獵物:“給我滾!”
律者的力量毫無保留的釋放,在這片空間中,它卻像是受到了甚麼抑制一般,在擴散到一定範圍後便飛快的消散。
瓦爾特對於第一律者的力量掌控還是太差了,雖然一擊清空了周圍的威脅,可是卻吸引來更深處體型更大,更恐怖的怪物。
還有一個甦醒但卻還沒有完全甦醒的人:“熟悉的力量...有了這個,應該可以離開這裡了。”
“目標區域無法掃描到瓦爾特盟主兩人的位置。”海淵城的中央控制室內,特斯拉頭大的聽著底下人的報告,看著已經被勘探清楚的地圖一陣頭暈:“怎麼回事,為甚麼不是在預定範圍內?”
她的疑惑剛剛開口,面前的一切卻突兀的停了下來。
快步跑來的文員懷裡抱著紙質檔案,卻因為跑的太快,最上面的幾張飛了下來,本應落到地面上,可是卻詭異的停在了空中。
還有一直靠著咖啡頂著的人,手中不慎灑掉的咖啡也是如此,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滴滴液體停在空中。
“這是...怎麼回事?”如果是時間停止了下來,那麼為甚麼會有思維的活動。
特斯拉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在她手邊的一個電話聽筒便響了起來。
那正常是隻有她主動撥出的用來下發命令用的通訊裝置,但是在此時卻自己響了起來,還用的是老一套的那種“鈴鈴鈴”的電話聲。
雖然知道這很不對勁,可是她還是大著膽子拿起了聽筒:“喂?”
“是我。”洛雨在那頭平靜的開口說道。
他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把自己的夢延伸到了她那裡:“瓦爾特他們可能出事了。”
“你怎麼知道?”
洛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繼續著自己的講述:“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個和你們得到的地圖極其相似的地方,但是距離非常遠。調整傳送座標的方式就在你的指揮室,座標是以原目標點記000的729,這是距離他們最近應該最安全的地方。祝好運。”
在把座標重複了一遍之後,洛雨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消失,特斯拉眼前的景象再次開始運動起來,紙張飛起來的文員伸出手卻沒有攔住飛出去的紙,咖啡也是真的灑在了那個人的白色襯衫上。
唯一的不同只有她拿著僅剩下電流聲的話筒放在耳邊,迷茫的看著前方。
“......”特斯拉放下了手裡的話筒,在自己面前的系統輸入了洛雨說的座標。
本應該是一片無法識別的區域,在她輸入了資訊之後,卻呈現出一個和他們手中的地圖幾乎一致的地圖,唯一的不同僅僅是這裡的量子潮汐在不停的漲落。
“這裡究竟有甚麼?”在鎖定了這塊區域之後,她也是找到了瓦爾特兩人的位置,雖然是不知多久之前的位置更新,可是上面的資訊不斷的更新,說明這是真的他們的實際位置。
但更多的,卻是對洛雨的深深恐懼:“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所有人,我已經發現了盟主的位置,立刻轉移座標鎖定。”特斯拉立刻下令道:“所有人把精神集中起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與此同時,剛剛結束入夢的洛雨翻身坐在沙發上,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腦袋疼的讓人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嘶...這個能力怎麼這麼...”
這種能力會讓他自己本身與精神相互割裂,可是在現在也不得不用這個能力了。
但總之,人事盡到了,就該聽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