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泉裡面喝著凍酒很是舒服，尤其是這種焦糖甜的味道，在這裡讓人感覺心情很好。
“很抱歉各位客人，因為我們的存量香檳已經用光，新的庫存還需要一個月才能從商貿船隊送到。”
侍者為他們解釋道，隨後把其他的飲料一個個的開啟來。
微量的酒精能夠讓人開啟心扉，很多時候都是如此，而且還不會把自己最深處的醜陋的一面暴露出來。
“沒有酒味，只是單純的麥芽糖一樣的有些厚重的甜。”洛泠雪嚐了嚐，對把這種啤酒冰在桶裡很不喜歡。
甜的有些讓人適應不了，但是看其他幾個人還能很自然的喝著，這也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味覺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我覺得也是有些太甜了。”芽衣咂了咂嘴，舔了一下下唇說道:“是不是另外加糖了？”
她隨口的一句話沒有被誰放在心上，只是在這之後，送過來的就只有樺樹汁了。
在溫泉裡面呆的夠了時間，她們也是一個接一個的從裡面爬了出來，拿過在炭盆旁邊烤著熱熱的毛巾和浴袍，走進更衣室裡換好後才跟著侍者前往下一個地方。
在蒸汽繚繞的地方，侍者也都是穿著有些像浴袍的衣裝，靜靜坐在按摩床邊。
“這還是一套的？這都是從哪裡搞來的？”洛泠雪眯了眯眼睛，她對於這樣的著裝印象並不太好，一般也都是在網上看到的那種不正規的地方，會提供甚麼特殊服務的會所。
不過這裡畢竟不是真的，而且在進門的第一張床上，一個紫紅色頭髮的身影在她們進門的時候擺了擺手，旋即繼續趴在床上發出無意識的哼唧聲。
“呃...看起來還是很舒服的樣子。”西琳抬了抬九霄軟下去的胳膊，這個傢伙只是在自己捏住她的手的時候才抓了抓自己的手，隨後就失去了力量，繼續垂在床邊，呼嚕呼嚕的隨著女侍的動作發出聲響。
“請放心，我們的所有服務都是按照程式進行的。”女侍長鞠了一躬，在床尾對面居然是一個小型吧檯，她和另外一名女侍在那裡shake。
幾杯雞尾酒擺在托盤裡，都是低酒精的版本，色彩在杯中緩慢的流動，乃至靜止。
“既然來了，那就繼續唄，就不要胡思亂想了哦。”西琳捏了捏洛泠雪的小臉說道，隨後自己率先坐在九霄旁邊的床上。
“你變了，好久都沒有這樣和我玩了。”九霄空出一隻手飛快的打出幾個字，遞到西琳眼前。
“畢竟這個小丫頭，還有他也算得上我看著長大的嘛，在當時都有種莫名的當媽的感覺，操心又很累。既然他都做到這樣了，那還不如盡情的享用呢。”西琳清空螢幕上的字，打出這樣一段話遞了回去。
“哦，友情變質成了親情，一下子變成了母愛。”九霄掃視一遍，這樣吐槽道。
“她們都在享受著我設計的服務，那麼，可可利亞女士，你可以說話了。”
洛雨站在樓頂，在風雪中立在那裡，平視著可可利亞。
這一架飛機是單獨飛到這裡的，而且她也送達了正式的拜帖，是用無人機嗖的一下丟進他的基地車裡面，在後勤人員發現之後向他報告得知的。
失去了風雪的庇護，這裡的每一處土地也被他們清楚的發現。
之前那隊僱傭兵的作用不可謂不大，得虧雙方都保留著剋制。
可可利亞一個這裡絕對不是這樣一座小城，一處莊園那麼簡單。鐵路隱藏在雪下，而又有甚麼需要經常動用支線列車來回跑呢。
“說起來，這算是我們第一次正式會面吧。”可可利亞從飛機上走下來，她身上只帶著的一把手槍，但即便這樣，她說話的底氣依舊很足。
“嗯，之前寧蒂和你們有過很長時間的接觸，往後就是你們襲擊聖芙蕾雅的那次，往前是第二次崩壞。說起來，我們還真是頭一回心平氣和的在這裡說話。”
洛雨伸出手示意:“不下去坐坐？”
“不了，雖然說你不會用手段強行留下我來，但我還是沒辦法走進去，這是人的天性。”
洛雨點了點頭:“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句話說的很片面，其實應該說聰明人不立於危牆之下，只有殉道者才會如此。說出你的目的吧，可可利亞。這裡很冷，我也不想和你浪費太多時間。”
可可利亞的搞事能力洛雨清楚得很，可以說他從現在往前推到第二次崩壞，凡是多方大規模動作的，背後都是她在搞的鬼。
也不怪奧托評價一句:一個魯莽且肆意妄為的女人。
“爽快，就和鄧倫熱度酒一樣，一口下去就會燒上來，而不是和別的東西那樣一點點的變得苦澀。”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找的比喻，只是她下一刻走上前兩步說道:“我要的很簡單，那就是...”
“我知道了。”洛雨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那不可能。”
可可利亞還能要甚麼，第三次崩壞在一定意義上就是她誘發的，而其他的幾次事件，也都有她的推手。
一個不太老實，但是目的單純的人，還是很容易猜得到她在想甚麼:“如果你能在我手中把她們搶走，那是你的本事，但我不認為你能做到。”
“就等你這句話呢。”可可利亞冷哼一聲:“各憑本事，我也不認為你能護得住她們一輩子。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甚麼，是不是臨僅僅這麼簡單。”
洛雨從來不願意在交涉上浪費時間，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已經轉身走開，遠遠的丟下了一句話:“十分鐘後，防空系統會重新開啟，如果你沒能逃出禁飛區，那麼，我同意你登上這張牌桌。”
聞言，可可利亞的臉色變了變，連忙轉身跑向了飛機。
這座城市的禁飛區可以說是大的離譜，它的邊線是貼著周圍的城市小鎮等等一切人類聚居點的邊緣畫出來的。
來到這裡的可可利亞甚麼目的都沒實現，只得到了洛雨隨口一句話，而與之相比，她付出的代價，以及可能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譬如在城市的邊緣駛出的防空導彈車，亦或是在周圍山地的隱蔽處探出來的防衛炮。
“快，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