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各位,為你們帶來了不好的體驗。”管家們空出來的人依舊及時的將廚房裡的早餐搶救了出來,二十分鐘不到結束戰鬥,但善後卻是用了兩個小時還多。
“還好早餐沒事...”對於這種事琪亞娜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許多,在聖芙蕾雅的時候的都有過襲擊。
幾個人一個比一個淡定,叼著根麵包的布洛妮婭坐在椅子上,她們坐在山洞裡的避難所裡面,外面是轟隆隆開回來的坦克和繳獲的M1126步戰車。
這場小型衝突總歸是控制在有限的範圍裡面,飛出去的無人機也盡數收回。
只是有一些還是被風雪影響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只能等著白天再去尋找:“你們都是軍人?”
“不,不是。”管家否定了布洛妮婭的猜測:“但我們的確同時是服務人員和軍事單位。”
說罷,管家微微鞠了一躬,將餐車留在了原地。在他後面是幾名女侍,就像是飄了過來一般,絲毫沒有腳步聲的走了進來。
此時的洛雨站在大廳裡,外面的燈光全部開啟,把方圓一公里內的土地全部照亮。
剛剛經歷過戰鬥的女侍和管家迅速的退出戰鬥狀態,而在他們中間的是隻剩下一條小褲頭的那群士兵。
“確認沒有武裝,可以接收。”在雪地裡凍了一個多鐘頭計程車兵們終於可以進到屋裡短暫的暖和一會兒,只不過等到天一亮,他們就要被推出去去修房子。
此時用來更換的大門,還有修補牆壁的混凝土和鋼筋都已經送到了門外,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就已經讓門前原本安靜的雪地變成了一個喧鬧的建築工地。
得虧所有人都是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把房子修好,要是某些大型土木專案,再從外面僱人招標甚麼的搞一套,眼前的材料能被賣出去一半多,而且還修不好,時間浪費的還多。
尤其是他們這個照著次一級地要塞建造的房子,半米厚的外牆都被他們毀掉了,雖然鋼筋結構沒有受到太嚴重的損壞,可修補工作也還挺繁瑣的。
所以天亮起來的時候,登上接所有人前往山後面的086號城的小巴車的時候,眾人也是看到了整棟傷痕累累的建築。
要不是它是半截嵌在山裡面的建築,那麼現在可能看上去更悽慘。
但經歷過實戰洗禮之後,洛雨也對它的堅固程度有了一個準確的認知:“能不能用140或者更高強度的混凝土?那個穿甲彈一炮就把牆打破了,要不是我們的所有人都是經過身體素質強化改造,不然的話我們估計和他們差不多一比一的戰損了吧。”
這些人的經歷的改造並不像前文明那麼粗暴淺露,不過那個時代終究只是不得已而為之,所以在洛雨撿起來這個實驗之後,從上個世紀初到現在一直都在致力於解決副作用的影響。
就像現在,這些侍者僅僅站在那裡,隨後也看不出來他們是經歷過那種改造的人。
而這用來進行改造的超變手術到了洛雨這裡,就只剩下了一個基本原理,其他的東西都被推倒重來。
就是用洛雨和洛泠雪的血,提取其中的活性物質將可能導致副作用的組分清除。
雖然個體實力遠不如第一代的來問他們,但是強就強在批次投入,還不會有第二代的像精神和成功率的問題。(第二代即梅進行第十神之鍵實驗的批次超變實驗)
當然,要想讓他們發揮出第一代融合戰士的實力也很容易,只需要注射被稱為原始血清的啟用劑,但當初用死刑犯進行實驗的時候,最初設計實驗的人就發現啟用劑注射超過三個小時,那些人會不可逆的轉變成崩壞獸或擬似律者。
那個進行實驗的人就是奧托,在幾百年前他就從洛雨身上取走過血液,半成品的啟用劑也是他弄出來,而且也研製出來解除啟用劑的退化劑。
只不過洛雨在偷到了實驗結果之後,也是用自己的方式進行實驗,成功將啟用劑的時間延長一個半小時,洛泠雪繼續補足了短板,在半年前將透過了最終實驗的固定劑送了回來。
在注射啟用劑四個小時內注射固定劑就可以讓人停止超變,之後只需要退化劑就可以將崩壞獸的因子清除,不再需要注射啟用劑之後,退化劑只能在半個小時內注射,解決了很多實際使用上的問題。
這一系列的藥劑和實驗共同擁有一個名字:齊格弗裡德的洗禮。
在北歐神話中,齊格弗裡德沐浴龍血完成蛻變,這些實驗也是在讓人可以做到類似進化的結果。
“這些實驗才是你的目的吧,把我們帶過來,因為芽衣體內的那個東西,你需要讓她們真正的可以自己掌控自己。”德麗莎在車上聽聞洛雨的講述之後開口問道。
他們在另一輛基地車上,在這裡說話也不需要太多的遮掩。
“不,只是單純的請你們來玩一玩,只是你對我這些部下實在是太在意了。”洛雨說著,縮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前面。
菲米莉絲駕駛著車,慢慢悠悠的朝著086號城開去:“沒錯,我可以作證。因為無論是這些實驗藥劑,還是說律者核心帶來的影響,其實都是相似的東西。雖說用人性中光明善良的一面來對抗扭曲很天真,但是這些藥劑是用在過巴比倫塔的那些人身上用來啟用聖痕。可是結果也很明顯:她因為力量而真正的蛻變,精神極度扭曲,最後帶來那樣的慘劇。大多數人會得到好處,但對於進行了超變手術的人來說。是在推動他們走向我們的對立面。那是力量帶來的扭曲,絕對的權與力會徹底撕碎他們的人性。”
“但是來到這裡也有好處,固定劑對像芽衣這樣的人有很大的作用。除此之外,無論是可能的未來,亦或是正在經歷的現在,我們都永遠是你們的後盾,在你們終究會合可可利亞,天命,甚至聯合政府相互攻伐。”
“這不可能。”德麗莎少見的尖叫著站了起來,拍動著整個操作檯一顫一顫的。
“你會的,不為自己,只為良知。”菲米莉絲抬起了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