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暴雪原因,我們不會在原定站點停靠,轉至隧道車站停靠後,經擺渡車前往目的地。預計會晚一到兩個小時。”
通訊員把車頭傳來的資訊交到西琳手裡,低著頭退開來。
在這條支線鐵路上有兩個在外面的站點,其中一個是可以用衛星定位到,另一個則是那座城市的主站。
而她們即將抵達的建在山裡的車站則是直達那棟在外人都能看到的建築,只不過整條路都在山裡面。
從很久以前這裡就開始了建造,藉助原本設定在阿拉斯加的避難所裡的東西開始建設,到現在為止,已經投入使用一百多年。
所以整座山其實都算是掏空了,哪怕用核彈也沒辦法真正摧毀。
幾名衛士揹著自己的裝備,在隧道車站很早就已經做好了防禦準備,雖然說沒有太多人會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但正常的流程仍需要進行。
列車的燈光從遠方射了進來,在這隧道中喚醒了已經沉睡的存在一般,帶動著整個車站發出震顫聲。
不多時,列車也是緩緩停在站臺邊,大門朝著亮堂堂的站臺敞開:“下車了。”
“唔唔...”布朗尼抓著一個牛角包,嘴裡還叼著一個,徑直從車門裡跳了出來:“哇偶這些人都是...”
“沒甚麼,只是...算是自己的私人武裝力量。”
西琳沒有甚麼表情的答道,她並不想在這個問題聊太久:“只是為了自保,好了,多的不要問了,你們以後會清楚的。”
說罷,她披好自己的外套,跟著來接站的人走上了通往上方的電梯。
在電梯上,洛雨才摘下兜帽:“怎麼啦,這麼一副憋著氣的樣子。”
西琳見那些人都沒有走上電梯,才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人手沒有那麼多,但是你這...讓我感覺很危險呢。”
“啊啦...”洛雨想了一下才解釋道:“感覺如此而已,單看紙面數字還有實際的感受,其實我們的人手連逆熵的人都不如,只能說挑剔的選擇條件讓她們質量還算很高。這不是突然感覺到危機感了嘛,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啟動了這些力量。”
“行了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些人有多少是你自己親自培養出來的?”西琳對於這些人的訓練與培養一直都帶著疑惑和警惕,畢竟洛雨分身乏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
“哼哼...”洛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電梯漸漸上升,直到頭頂傳來“叮”的一聲,他才率先走了出去:“再怎麼說,在現在這個世道,沒有力量是萬萬不能的。無論是個人的,還是這樣的。”
這是當初遭遇了梅琳這樣的人帶來的後遺症,雖然說自那之後就沒經受過人心險惡,但還是時不時的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現在這段時間:“等下接她們的飛機會直接經過熱海地區的私人機場轉機,直飛後面的086號城。”
086就是他們在阿拉斯加的這座執行中的城市,只不過飛機機場距離城市可沒有那麼近。
“菲米莉絲會直接遮蔽美軍的探測,所以我們就不用擔心暴露的問題。”
洛雨一邊說著一邊開啟開關,熱氣從腳下的管道中噴出。
畢竟是用核聚變的,熱量不完全利用實在是浪費,也就用來用作供暖來。
至於這些水本就是外面的河流和冰雪融水,流出去提供了降雨回流。
“這些孩子們幹活還是不周全,這個我早就說了要開啟的,怎麼沒有發來呢?”
通道中的溫度漸漸上升,雖然沒有達到溫暖如春的程度,但是也讓零下十幾度的溫度漸漸到了零度左右。
總歸是在山裡挖了很深很深,所以外面的溫度對這裡的影響沒有太大,只有車站和站臺的溫度很低。
等到幾人重又回到了住宅裡面,服務生已經將宴會廳裝扮一新,長條形的桌子上各種文化的特色食物可謂琳琅滿目,在四周的椅子後面,懸掛著不知道是誰掛上去的旗幟。
莫名的有種海瀾之家的風格:“把那些旗子都撤了,這東西實在是看上去太不合時宜了,還是撤了吧。”
不合時宜這個詞用著很不對頭,但的確掛著不合適:“撤掉撤掉,都撤掉,換點藝術畫甚麼的都行。”
洛雨他們不是甚麼藝術家,自然是審美也是和普通人相差無幾,所以這裡的藝術品除了一些必須儲存的東西之外,就只有一些很小眾的原始派畫家的作品,比如說摩西奶奶的作品:“好啦好啦。”
寧蒂“嗖”的一下子跑向樓上,她還是不太喜歡在這裡參加這種事,更何況還沒開吃,那也就更沒有留下的必要:“把那個東西收好。”
洛雨輕輕推了一下最近的侍者,示意這姑娘把另一側的旗子取下來:“太高的讓男生們去做,把低的拿下來。”
“是。”服務生輕輕點了下頭,利索的跑向那一邊:“來幾個人幫一把手。”
這樣的一棟住宅中,所有的侍者都已經調了過來,除了一些必須的工作之外,基本上都是女孩們。
畢竟這些人還有兩重任務,分別是對應天命的女武神作為作戰人員,還有承擔著可能的最壞結局時,作為人類繁衍,文化傳承的“種子”。
雖然說都說不要物化女性,不要這樣不要那樣的,但是在真的末日之下,最理想的狀態已經有歷史給了我們一個很不好的可能。
那就是單純的男女比例相等時,人類繁衍是會停滯的,雖然說那是人類文明的象徵,但相比生命,還是要作為次一等的順位。在絕對理性,絕對的數字計算之下,要想保證繁衍,那就是一定會女多男少,甚至達到可怕的十比一的比例。
“幾位,宴會稍後開始,麻煩通知一下其他人吧。”
洛雨微微閉上眼睛,輕輕的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暫且羞愧一會兒,然後才向其他人吩咐道。
“為了一切,這應該算是我真正的最黑最黑的黑歷史了吧,永遠都洗不乾淨的那種。”
洛雨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