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事情結束也有一段時間,遠在歐洲的奧托對剛剛回來的洛雨沒甚麼話,只是讓一直留在那裡的幽蘭黛爾撤回去。
“唔...好冷的天...”
今年的天氣有些許的不正常,德麗莎穿著一身薄薄的外套,現在卻冷得不像樣子,
德之島的氣候是亞熱帶的氣候,但是因為環海的原因,相比大陸上的亞熱帶地區還是有些不同。
就像是冬天更暖夏天更涼那樣:“回來就趕上這怪天氣,真是倒黴催的。”
在早上的時候她還想著去大島一趟,搭飛機去東京,藉此轉機前往勘察加半島。洛雨在那裡投了一筆錢,希望在那個地方建一個“分校”。
當然這只是他們和自己的秘密,回來之後德麗莎就感覺到了奧托對這裡似乎有了一些意見。
譬如她這裡的不受控制,還有...
“瓦爾特...他離開了。”這是在回來之後她知道的最大的事,那位逆熵的盟主一直在自己面前,自己卻從來沒有過猜測與懷疑。
“嘖...腦子不夠用...”德麗莎揉了揉腦袋,坐在自己熟悉的位置上,把玩著一個白色的骰子。
這玩意是據說可以降解焦慮,抗抑鬱的東西,但實際使用來說真的沒甚麼大用:“好無聊啊,這大過年的還出不去,外面...”
德麗莎回過頭看向身後的窗戶:“還是個雪天...這地方我選的時候不就是奔著不會下雪來的嗎?”
事實上熱帶地區邊緣的位置,也有可能因為異常天氣下雪,只是沒有那麼多而已,落到地上的時候和雨水一個樣子。
“好無聊啊...他們都去參加特殊訓練了,琪亞娜她們還在考試...就我一個孤家寡人在這個冷冷清清的辦公室裡...”
“能別給自己加那麼多戲了嗎?”洛雨有些頭大的說道。
他一早就坐在一邊,一遍遍的瀏覽著手底下的那一堆座標和數字。
不是因為別的,單純的財迷屬性突然爆發,那上面是他們所有人的家底,還有擺渡人在這本徵世界中所留下的可以說是活動用經費。
當然,那個人留下的總歸是少數,更多的還是西琳很早就開始著手準備的錢貨。
堪察加半島的所謂分校,也是他們為了從那裡尋找保密金庫向德麗莎編的理由,畢竟沒有人會在鳥拉屎還嫌凍屁股的地方住著。
“你來找我幹甚麼啊?”德麗莎雙眼無神的靠在椅子背上,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問道:“先說好,別想拖著我幹甚麼事。”
“沒事啦,就是想著找個人和我一起去接收一些古建築。”洛雨翻檢遍擺渡人留下的東西,和自己手裡的數字一對,莫名的長出一口氣:“你聽說過拉斯普京嗎?”
德麗莎被問的一呆,搜尋了好久都沒想起這麼個名字:“我...認識他嗎?”
“不,他在一戰到二戰之間就死了。”洛雨說道:“但我發現了一些別的事情,那個傢伙似乎是我開始活躍的時候才步入那片空間的,或者說是是不是得進入做一些實驗,然後再回來。
在這麼一個休息的間隙中,他透過一些手段,讓這叫拉斯普京的人擁有了一小部分力量,然後操縱他獲取利益。”
“嗯,然後呢?”德麗莎開啟電腦,把這麼一個俄羅斯人的名字打了上去:“拉斯普京,不會死的傳說...”
洛雨沒給她解釋那甚麼故事,只是把幾張地契擺在上面:“雖說毛子不太可能把這個宮殿送我們,但是當做一個居住用的房子還是不錯。”
這時候德麗莎才明白過來:“這算是...新年紅包嗎?”
“呃...貌似沒那麼大的紅包可以裝得下一個宮殿。”洛雨笑了笑說道:“不過想想他們的經濟狀況,肯定很願意有個冤大頭出錢的。”
毛子多數都是實用主義者,才不會對這件事有甚麼意見。
更何況有專門的人在幫他們操持著幾十支基金,不需要總部的經濟支援,他們完全可以同時維持著兩個這樣的學院運營。
要知道很多研究花的錢可比燒錢快的多的多:“我和你說過的那些基金運營怎麼樣?”
“挺好的啊...反正不會為錢犯愁...”德麗莎重新回到了擺爛的樣子:“去接收甚麼古建築之類的...都扯淡吧,我只想休息休息。”
“那好吧,那裡還有不少玩的就不帶你去了哦。”洛雨說著,把那張地契放到下面。
這張過時的地契在洛雨看來並沒甚麼用,和德麗莎提一嘴也只是讓她稍稍打起點精神。畢竟都過去了多久,那些人可不會認得。
但是有一些還是可以收為己有,畢竟隱藏的價值是非常之大。
也有可能埋著不知道多大的雷:“嘖,算了,這些東西用處不大,但還是有些作用的。”
收好之後的洛雨把一張卡放到了德麗莎桌子上:“出去走走,別一直窩在這裡發黴,陰暗旳長毛可是很噁心人的。”
“我有錢,只是不知道去哪玩...”德麗莎哼哼唧唧的:“明天她們就放假了,到時候琪亞娜芽衣和布洛妮婭都不會離校,九霄倒是會回家,可是我可沒有家,我的家就在這裡...去外面玩也是一樣的,真的很怕出甚麼事...”
洛雨沒再說甚麼,只是拍了拍她的腦袋:“人生是個公路劇,無論怎麼樣,都是要繼續向前走的。把自己圈在一個小地方那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這才是最正確的行為。”
說罷,洛雨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把房間交給德麗莎,讓她自己好好想一下。
“九霄回家?她...哦,貌似還真有家...”洛雨已經忘記了這個問題,在走出門的時候,才想起來一切的緣由:“我還以為她是...唉。”
事情有自己的方向,並不需要誰去主動做甚麼,一切就會自然而然的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