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走多遠,兩人一偶也是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白色影子,此時正探頭探腦的觀察著街區。
在這個世界中,崩壞獸並不和崩壞災害相關,反而像是一種特殊的野生動物似的。
在接受了這個設定之後,洛雨對這裡的很多觀念的應對也是遊刃有餘起來:“你看牆角那個哆哆嗦嗦的東西,長得像不像落單的崩壞獸?”
希兒仔細打量了一番,有些為難的說道:“那個...希兒覺得那就是一隻崩壞獸。”
“好,希兒,你走那面,咱們兩面包抄,一定要把它抓住。”
洛雨指了指一個方向,不由自主的腳步都是放慢了。
看他入戲這麼深,希兒實在是不想打斷他,但還是開口試探性的問道:“那...單挑賽呢?”
“單挑嘛...當然是它單挑我們兩個。”
“這算不算是群毆啊...”希兒帶著這樣的擔憂,還是聽洛雨的話走向另一個方向。
群毆嘛,那就是兩個人一起群毆它一個。
“?!”
不等它有甚麼反應,洛雨在接近之後,立馬跳到它的身上掐住它的脖子,隨後就是照著腦袋開始輸出。
在本徵世界這種形態的崩壞獸一般都是有小樓那麼大,可是在這裡就像是營養不良一樣比成年人大不了多少,相比之下小的可憐。
也因此,它沒有那種堅硬厚重的外殼,取而代之的就是像貝殼一樣薄的鈣質外殼,外殼下面也是柔軟的像寄居蟹的肚子。
“車車!”
伴隨著悲鳴聲,它也是立馬躺了下去,露出軟弱的肚子,像小狗一樣祈求著饒恕。
“這算是...馴服成功了?”
“應...應該吧...”希兒在洛雨從這隻崩壞獸身上下來之後,蹲下身撓了撓它的肚子:“很柔軟啊...”
感覺一把刀子就能捅進去,然後攪個稀爛。
像是感受到洛雨不懷好意的想法,崩壞獸連忙爬到希兒身後,像是能得到一點安全感似的縮著腦袋。
“別怕別怕,乖哦。”希兒拿出手冊,照著上面的例子安撫起來。
“這怎麼叫起來是這麼個聲啊...”洛雨聽著那種怪里怪氣的聲音,有些反感的說道。
聽出了他的語氣的崩壞獸也是連忙縮了縮,希兒也是覺得洛雨說這話有一點不負責任。
但是希兒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摸了摸崩壞獸的頭:“既然你的叫聲是這樣的...那就叫你車車嘍,歡迎和我們一起冒險哦。”
車車也是很歡快的蹭了蹭希兒,像一隻大貓一樣。
“唉,不管怎麼說,有了它之後,我們再馴服其他的崩壞獸也是簡單多了。”
洛雨也不再多說甚麼,只好任由希兒帶著這個叫車車的大傢伙一起走:“走吧,希兒。手冊上有寫之後的目的地是哪裡嗎?”
希兒翻開手冊,一字一句的念起來:“上面說要在手冊上蓋滿三個賽區的印章,得到評審官的認可,之後就能去海中島上參加決賽。”
“那我們就出發吧。”洛雨說著,剛邁開步子卻被希兒的下一句話驚的呆愣在原地。
“各個賽區請選手們自行尋找,驚喜多多...”
“我就說這鬼東西完全不靠譜啊。”洛雨摸了摸腦袋頂上因為太熱已經休眠的妖精愛莉,長嘆一聲率先離開。
不得不說,沒有空調外機的小巷子比外面的大街涼快許多,大概和沒曬到太多太陽有關。
就那隻車車也是舒服了許多,歡快的叫著。
“說起來,它這樣一直跟著真的好嗎?總感覺會引起甚麼問題。”
說著,兩人同時回頭看向那個很茫然的崩壞獸,後者還疑惑的歪了歪頭。
不,它好像也沒有甚麼疑惑這種情感吧。
“該不會以後馴服的崩壞獸都這麼跟著吧!如果這樣下去,等到它們越來越多...”
那絕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希兒卻不是這樣想的:“和旅遊觀光團一樣呢。”
呃...
洛雨搖了搖腦袋,把兩人舉著旗子帶著一大群崩壞獸穿街過巷,在大街小巷中游蕩的畫面。
那絕對不是甚麼美景!絕對不是!
“不行不行,太引人注目了!”
洛雨說著,隨手敲了一下後面跟著的崩壞獸。
希兒沒有對此太多反應,反而突有所感的看向了一旁。
“你想把被馴服的崩壞獸裝進揹包嗎?請直走!”
還帶著一個巨大的箭頭。
就和甚麼園區一樣,很有問題!
只不過希兒已經朝著那裡走了!自己不跟著實在是不好。
萬一把她送到了狼嘴裡呢?
沒走多遠,就能看到一個新的廣告:“想要知道馴服崩壞獸的獨門秘籍嗎?前方路口左轉,崩壞獸小餅乾火熱預售中!”
越來越離譜了,而且越往前走越是密集:“想要輕鬆愉快成為馴獸大師?答案在前方100米處!”
一百米後的廣告直接變成了“大賽唯一指定道具商”。
以及一個擺著地攤的,形容有些...猥瑣的陌生人坐在那裡。
這分明就是詐騙吧,根本不是甚麼道具商。
更像是一個藉著這個名頭,大發橫財的奸商。
只不過現在死馬也只能當活馬醫了:“那個...能把崩壞獸裝進去的揹包有沒有啊?”
希兒開口問道。
“沒有哦。”
“那崩壞獸小餅乾呢?”洛雨強壓著怒火,手掌握拳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
“也沒有哦。”奸商扶了扶墨鏡,彷彿沒注意到洛雨的動作說道。
“那你有甚麼?”洛雨上前一步,踩著她的地攤墊布居高臨下的俯身凝視著她,動作劇烈的險些把妖精愛莉晃了下來,就差沒有拎著她的衣領質問了。
“怪我咯?先到先得不懂?那些東西已經被別人買走了,你們這個時候才來,當然甚麼都沒有啦。”
洛雨點了點頭,起身把她頭頂的廣告撕了下來,手指尖浮現出一縷小火苗把它燒個乾淨。
只不過這個奸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彷彿洛雨燒的東西不是她的一樣。
“那...那還有甚麼呢?”希兒有些著急,但還是很負責任的攔下了要砸招牌的洛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