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失去了量子態的保護，聖方丹的亡靈也是終於在眾人連番的攻擊下倒了下去。
“它的物理結構並不穩定，如果不給它致命一擊的話用不了多久就可能會在甚麼地方死灰復燃。”特斯拉躲在後面，催促著圍著那個怪物的幾人。
“可是...”符華雖然表現得有些木訥，可是這並不能代表她腦子不好使。恰恰相反，她一直都在想至少提到的那個Ω2是在哪裡。
譬如...眼前這個怪物。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華。那只是個普通的崩壞獸。”洛雨開口了。
而一旁的艾琳也是單手持著自己的鐮刀走向那個怪物:“既然符華小姐下不了手的話，就由我來了結它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本來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的布洛妮婭架著盾形武裝衝來，伴隨著金屬交擊聲，布洛妮婭也是被艾琳擊飛出去。
“老師！”
老師？
“華，我記得，你好像在之前講過，你們遇到了這個亡靈的對吧。能再說說那時候的...”
洛雨說著，也是拉住艾琳，一邊的“約阿西姆”已經擋在了這隻怪物的身前。
“...在那個時候，布洛妮婭腿腳受傷來不及躲避，約阿西姆擋在她的身前，隨後本能重創他的亡靈卻突然收手，自己退去了。”
那個時候布洛妮婭喊的老師，是面前這個怪物。
“停下，艾琳。”
“揭人隱私的，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特斯拉很惱火的問道。
“醫生，這是甚麼情況。”
事情變得更詭異起來了，以至於之前的很多推論都是變得不對勁起來。
“等一下，這個傢伙或許才是真正的約阿西姆，五年前孤兒們的老師和父親。”
洛雨說著，蹲下身看著布洛妮婭的反應。
果然，布洛妮婭如他預料的那樣，像是認命一般開口:“果然，連這點也被你看出來了嗎？”
布洛妮婭被“約阿西姆”扶起來，慘笑一下答道:“沒錯，這個被稱作亡靈的怪物就是五年前我們的老師約阿西姆。”
“我有一個問題，喬弗利先生。”無視了其他幾人的驚訝，洛雨先開口問道:“我記得布洛妮婭小姐說過，五年前那場實驗讓你變成了一個沒有理智的怪物。”
“沒錯，即便我沒有那時候的記憶，但這具身體裡逐漸復甦的記憶卻是刻骨銘心。”喬弗利扶著布洛妮婭有些沉鬱的答道:“希兒姐姐...她確實死在我手裡。”
這個世界比現實更不講道理:“那你是怎麼進入這具身體裡的呢？就像是...交換了靈魂一樣。”
喬弗利聞言，抱著腦袋，發出陣陣低吼聲，像是不願意回憶起那時候的一切一般。
“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這具身體給予了老師幾乎全部的記憶，經驗以及學識，可唯獨發生這件事的前後完全回憶不起來。”
喬弗利在布洛妮婭的輕撫下漸漸平靜，緩緩的說著後面的東西:“我唯一的頭緒只有老師在希兒姐姐臨終前許下的承諾。”
“承諾？”
“沒錯，他說，哪怕用靈魂和惡魔做交易，他也一定會讓我以人類的身份死去。”
作為一個學者，這話說的真是完全沒有學者的自覺。
“醫生，既然你問了我們一個問題，也請回答我的一個問題，好嗎？”布洛妮婭開口問道:“我想，你是怎麼找出迷迭香的秘密的。”
迷迭香自始至終都在現場留下它的氣味，而且還有自己的親身體會，形似附身與被附身的提示。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甚麼東西啊。”
洛雨轉過頭:“博士，雖然用了些粗暴的手段逼兇手自己現形了，不過大概我還沒和你們說這兩位用了甚麼魔法制造灰蛇死而復生連殺兩人的假象。”
“唉，在惡魔之後，連魔法都出來了嗎？”愛茵斯坦很無奈的吐槽了一句，這個世界果然已經完全瘋了，科學徹底的崩潰掉了。
“或許這兩者根本就是一個東西。”洛雨說著，也是重新解釋起原來講過的東西:“之前說過，這幾次殺人案件最有疑點的就是血字，雖說古往今來不不乏在現場故意留下記號主張自我意志的兇手，可是沒有血字的話，更能讓灰蛇為消滅與五年前那場實驗關聯者這個故事更自然。所以會不會血字留下了就是為了讓人注意到兇手的真正動機呢？”
頓了一頓，在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的反應後，叫愛茵斯坦伸出手示意他繼續往下說，洛雨才繼續解釋道:“後來發生的事的確能證明這點。在探望小空的時候，我短暫地陷入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我變成了一個不知名的少女，透過她的眼睛我看到了大災變前發生於某個實驗室裡的景象。在最後我聽到了一首詩。就是瓦爾特先生留下的那首詩。”
The rose is red, the violets blue.
Mary is sweet, and so are you.
The rose is red, and marys blue.
We were deceived, and so are you.
“很顯然，瓦爾特先生就發現了這點，並且留下了這個資訊。更何況，我陷入夢境的時候，我在艾琳，愛茵斯坦和小空的注視下開啟了窗對著外面喃喃自語。這本身就是一個提示，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在別人陷入夢境的時候，可以自由操控其他人的身體呢？
這個想法雖然瘋狂，但能解釋全部的不合理現象。”
比如說最初提到的，瓦爾特死的那天，愛茵斯坦聽到的喃喃自語。
然後才讓灰蛇抓住了機會。
再之後就是附身其上的希兒抓住機會反殺了灰蛇，然後在趁著愛茵斯坦和特斯拉把瓦爾特抬走的時候附身於灰蛇逃離。
這種反常識的東西不是一般人都會受限於想象力而無法想到，但是在承載了小說家的記憶，還有自己所經歷的一切，洛雨就算是見到更離奇的東西，也不會太過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