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方丹的亡靈並不是都市傳說,而是確確實實地存在。
她只是沒辦法被人發覺,被人觀測。
一旦被人觀察到,她就是死亡的狀態,但是如果沒有人發覺她,那她就是永遠活著的存在。
只不過她一直想向別人表現自己的存在,但從來沒有成功過。
“好冷...為甚麼...為甚麼要...”
她喃喃的說著,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屬於這裡的人出現在了這裡。
她從來沒有成功的對聖方丹本地的人有過成功的影響,但是自己向外人訴說的時候沒有一次失敗過。
只不過在自己睡一覺之後,那些聽到了自己聲音的人都無一例外的消失(死亡)了。
自己完全找不到他們的存在,只能繼續等著,等待著下一個能聽到自己聲音的人的出現。
但是耳畔始終都有一個,另一個自己的聲音:“不要等待了,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這個人的聲音無時無刻不在阻止著自己,甚至於,她還會主動的讓自己沉睡下去。
雖說自己年齡算不上大,但是自己也是從塵埃中生活過的人,自然是知道死亡是甚麼意思。
在有一次,自己被她弄得昏睡之後,醒來的時候正正好好看到了手上還未洗去的血。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一個量子幽靈是怎麼觸碰到現實的,但的確是如此,自己殺了那個聽的到自己聲音的人。
於是自己開始遠離那些人了。
轉而朝著那些聽不到自己的人呼喊著。
終於,在一個雨夜,公館中的男人聽到了自己的呼救。
但是他只把自己當做了幻覺,當作了精神出現問題。然後就轉頭找了安眠藥吃了兩片,直接睡了過去。
為此,她特意每天在他睡覺的時候都來煩一煩他,因為這個人的表現明顯是聽到了自己的存在。
但是在有一天,他的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兩個人在吵著甚麼,直到其中一個人一把抄起刀子朝著對方身上捅過去,兩人的爭端徹底的點燃,最後以一死一傷結束。
隨後自己也不知道後面發生甚麼了,只知道又一個能聽到自己聲音的人死了。
再之後,就是一位偵探的到來,還有他的搭檔一同來到了這裡。
......
“這是...”艾琳拿起它,那是一個被釘的整齊的本子,在她拿起來的時候,愛茵斯坦的臉色明顯的變了變。
這個本子上下紙張雖然大小相差不大,但是顏色略有不同,最上面的已經略有泛黃,但是下面的還是嶄新如初,顯然寫的時間跨度頗大。
“這是...嚯。醫生,這還真是...你一定要來看看這從天而降的線索。”
艾琳說著,把手中的本子往前遞了遞。
洛雨一邊咀嚼著女人話裡的意思,一邊接過她手中的東西。他很明白艾琳的意思,不過還是先順其自然的好。
在看到標題的那一刻,洛雨也是敏銳的感覺到,這個東西的確是關係到最重要的動機這一方面的東西。
“關於大災變事件的調查--瓦爾特·喬伊斯。”
這個標題就已經告訴了他,這份資料的重要性到底是甚麼樣的。
這份署著喬伊斯的名字的調查記錄明顯不是準備正式上交的,書寫的也很是隨便,用的是和日記一樣的第一人稱。
快速的瀏覽起來,洛雨很努力的捕捉著有用的東西。
“現在的情況對我非常糟糕,我不知道研究人員裡有幾個人可以信任,也許只有特斯拉和愛茵斯坦。
一開始,我只想知道那兩個孩子的夏洛,這不該被實施的禁忌實驗既然已經有了結果,那就該有人負責到底,我深感我在其中的責任。
我設法找到了其中一人,他的生命指標很穩定...
我是起點,也必須是終點,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
我終究沒有找到第二個孩子,這裡面好像有教會高層人員的參與,情報保護的滴水不漏。但我設法找到一條線索,那是一箇中間人,似乎在為實驗提供材料。”
泛黃的紙張很快就結束,而在嶄新的紙上,最引人注目的話記在那裡。
“甚麼中間人!那分明是個人販子!看著我一個月前寫的材料兩個字,我真是隻感覺...
為了混淆視聽,那些可憐的材料被轉移很多次,但最終都去了同一個地方,聖方丹。”
洛雨翻到了瓦爾特寫的最後幾頁,看似很厚的本子實際上有用的東西並不多。
甚至於,他已經輕聲的讀了出來:“我多希望那是一場噩夢~大火像天空垂下的簾幕一樣高聳,燒燬了一切。崩壞能四溢,使大量人類和動物變異成怪物...看看他們幹了甚麼!”
“大災變已經過去了一週,事故的原因依然沒有明確,但我很確定,一定和實驗有關。我收養了一個孤兒院倖存的孩子,她因為身體原因提前轉移到其他設施療養才得以倖免,我很高興自己能做點甚麼。
大火燒盡了所有的線索,我一度瀕臨放棄,但所幸我還是找到了那個中間人的資訊。就是他物色了那些孩子,把他們送進了實驗室當作人體實驗的材料。只要順著他這條線,我一定能挖出其他參與者,直到找出她的下落。
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資訊,但是那一邊的傢伙都叫他...灰蛇。”
洛雨抬起頭,正對上渡鴉的眼睛。
她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剛才還是情緒激動,可是現在卻不知為何,平靜的讓人心底發毛。
“原來是這樣...已經被查到這一步了嗎?”
“愛茵斯坦博士,我需要你一個解釋。”洛雨把本子合上遞還給艾琳,目光灼灼的盯著愛茵斯坦:“瓦爾特追查這麼久的東西是甚麼?”
愛茵斯坦的臉色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此時也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解釋道:“那本是42號研究所最大的秘密,我可以告訴你,但恕我不能公開說明。”
說著,她看了一眼渡鴉:“而且,小空的安危才是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