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我想要變得更強。我以前向老爸發過誓,要保護好我重視的人。
可是在姬子出事的時候,我卻無能為力,我只想...只想...”
琪亞娜哽咽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直到德麗莎保住她的腦袋:“哭吧哭吧,發洩完情緒之後,明天,我們就開始特訓吧。”
與此同時,早就已經回到房間裡待著的洛雨坐在床上,手裡抱著一個平板,靜靜地看著。
“你還好嗎?”符華敲了敲門,只是通知自己的到來那般,沒等他說話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還不賴。”洛雨把平板扣了回去,抬頭看向她:“有事嗎?”
“嗯,我在想...不是你這是在幹甚麼?”說話間,符華扯過椅子坐了上去。
“寫一下行動報告,你們也不擅長寫這玩意。”洛雨迅速的把剛才的軟體關上,開啟移動版的word:“還沒寫完。”
只有半頁的內容。
符華只是瞥了一眼,就接過他的平板:…“沒必要寫它,咱們這次本來就是私自出動,還有,軒轅劍就真的給她用了?”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用多說,洛雨也是同意:“如果是虛空萬藏在我手裡的話,我或許會勸她換一下,不過這樣也好,軒轅劍本來就不排斥她不是。”
“那...好吧。”符華明顯就只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也是起身離開。
“不是我得說你一句啊。”在她走出門之前,洛雨叫住了她:“你們至少別拿我不當人,或者當做同性啊,咱就是說,不要穿的那麼...在自己房間裡穿就穿吧。”
聽了他的話,符華也是停下腳步,好一會兒才轉過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明顯的紅暈的走到床邊,一把把洛雨身下靠著的枕頭抽出來。
“唉唉唉?!你幹甚麼...唔唔...X﹏X。”
符華把枕頭按在洛雨的腦袋上,隔著枕頭就是幾拳頭。
且不說枕頭本來就讓他喘不上氣,那幾下拳頭也沒有留甚麼手。
符華撒開手之前,先一步挪下防止洛雨亂動而踩著他肚子的腳,然後才把枕頭撒開。
不過在出門之前,還是給他來了一腳。
“登徒子。”
好端端的,怎麼就被冠了這麼個名。
在她出了門之後,洛雨才哼哼唧唧的爬下床,剛開始還以為符華不會下重手,可是現在卻告訴他根本不是這樣的。
緩了好久之後,他才爬回床上,撿起自己的平板,重新開啟先前的那個軟體。
那是菲米莉絲留在這裡的,有了它很多事都是便利的很,包括調動算力破解天命防火牆這件事。
當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逆熵的眾人也是聚集在一個亞空間中的遮蔽間裡,為首的卻不是瓦爾特,而是可可利亞這個女人。
作為這裡真正的篡權者,她對於權力看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的重,為了掌握並不能掌握的力量,她早在瓦爾特離開之後,就開啟了軍備競賽。
現在也是有了些成效,比如說身邊這個和瓦爾特有些許相似,但是卻還在掌控之中的複製體。
“各位,根據準確情報,第三律者的確在聖芙蕾雅裡面。現在正是奪回的好時機。”
在回來晚了的杏的落座,可可利亞也是輕蔑的掃視一圈。
兩位科學家,並沒有自己的武裝力量,不足為懼。
其他的幾個執行者,都是搖擺不定的牆頭草,再加上自己強行插進來的自己的“女兒”杏,可可利亞莫名的有一種驕傲感。
這是屬於我的領地。
這是她最自豪的一點。
“等等,盟主以前說過,所有有關律者的事必須經過他的同意,你要說的計劃得到了批准嗎?”
特斯拉最先按耐不住,拍著桌子吼道。
“如果是說盟主大人的話,那他不就正坐在我身邊嗎?”可可利亞玩味的問道,隨後退開半步,把這個自己精心準備許久的“禮物”推到了臺前。
特斯拉微微一愣,臉色也是變了一變,隨後才開口說道:“前提他得是真的才行這些年他一直行蹤不定,不停地變換外形和身份。不久前還有傳聞說他在聖芙蕾雅,更有甚者說他在天命總部,你敢保證你身邊的...”
她的話沒說完,全身驟然感受到一陣壓力:“特斯拉,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這力量...的確是...”在被壓倒之後,特斯拉也是得出了結論,這個人的確是瓦爾特。
只是為甚麼感覺很是陌生呢?
“好了,可可利亞,繼續說你的計劃吧。”
“計劃很簡單,我們需要潛入進去,然後...”
“最終的目標絕對不是第三律者那麼簡單,我們...兩個都要。”
......
一夜過去,洛雨打著哈欠走出門。
隔著枕頭打的確留不下甚麼傷痕,但是摸一下的話還是挺疼。
從今天開始,琪亞娜她們有一個星期的假期,所以早上也是靜悄悄的,連芽衣都沒有來做早飯。
還好洛雨前一天晚上就冷藏起來的蛋糕胚還在,把它推進烤箱之後,洛雨也是找了找別的可以當做配菜的東西。
當然,因為前不久颱風的影響,現在他們也沒有甚麼配菜,有的只是個無花果醬。
“嘶...這玩意...可以用來搭配蛋糕嗎?”洛雨撓撓頭,也是把它從冰箱裡取了出來。
無花果醬貌似都是搭配肉類的,這東西放在外面也是個放著。
在他都已經要把烤箱裡的蛋糕取出來時,整棟房子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人起床。
哦,洛泠雪也已經醒了,把著樓梯扶手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
“哈...起的這麼早幹甚麼...”揉揉眼睛,洛泠雪一晃一晃的走下樓梯,看上去都有可能摔下樓梯的腳步,最後卻穩穩的走了下來,光著腳站在地板上:“不是我說,誰把我拖鞋洗了,害得我一整天都要光著腳走啊喂。”
洛雨走到門口,把一次性的拖鞋套從櫃子裡拽出來,然後丟給她:“套上套上,也不怕涼。”
只可惜連兩米都沒丟出去,就啪嘰的落到了地上:“呃...尷尬。”
“嗯嗯。”
洛泠雪哼唧兩聲,還是光著腳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拖鞋套,直接套在自己腳上。
“早飯...你做了?”
“不然呢?”洛雨已經回到了廚房,洗了個手再帶上手套取出烤箱裡面的蛋糕。
不是,說起來洗過手又戴手套這是個甚麼...
有沒有可能帶手套的話沒必要提前洗一遍手呢?
不過洛雨就是這麼做了,把蛋糕放到桌子上,蛋糕刀也是擺在一邊。
誰想吃多少就自己切多少,包括他熱好的牛奶和果汁。
這個房間裡除了姬子,一般不會有人喝酒,這件事洛雨恪守的很嚴肅,包括其他人也跟他一樣禁酒。
在洛雨的蛋糕好了有一會兒之後,德麗莎才走下了樓:“嗯...還是起床就有早餐的好啊...”
洛雨坐在桌前,手裡的杯子早就空了,只不過沒有再繼續續下去,而是一副彆扭的表情坐在那裡。
“這個牛奶...是純的。”
說起來,一個律者應該可以把自己的一些特殊性質進行更改的吧,比如說這種本來就有些不適宜生命生存的乳糖不耐受性質。
看著洛雨跑上樓,洛泠雪也是好奇的拿過他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那些甚麼嫌棄之說。
當然,她沒有乳糖不耐受,只是喝了好幾杯漲得肚子不舒服:“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