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名騎士彷彿並不像和他們過多糾纏,只是一觸即離,隨後擋在她們的必經之路上。
“她也說自己叫姬麟。和之前那個人...那個鬼魂很像。”芽衣在被甩了回來之後,扶著刀站起來,盯著馬蹄不自覺踢踏的騎手說道。
“可是這...她為甚麼要和我們交手啊,她不是本來就希望封印蚩尤嗎?”琪亞娜一閃身擋在芽衣前面,略帶疑惑的問道。
“封印蚩尤嗎?”騎手把手中的長槍立起,更準確的說那東西叫做馬槊:“那的確是我的願望,確切點的說,是我本體的願望。
可是啊,這幾千年來,她早就已經放棄了愛與希望,為了堅持下去,她在黑暗中獨自戰鬥,最終把自己的孤獨,怨恨,恐懼全部融入黑暗。最後,自己卻消失了,只剩下了我。”
只有對自己曾經守護的人的仇恨。
只有向他們復仇。
“不管你是甚麼英雄,也不管你有甚麼理由。我,琪亞娜·卡斯蘭娜,絕對不會允許你做這種事。”
說著,琪亞娜亮了亮手裡的武器:“我說到做到。”
“沒錯,姬麟...小姐,請你放棄吧。”芽衣沉吟一下,也是舉起手中的刀。
杏看著前面的情況,也是暗暗覺得不妙:“準備撤。”
她比了個手勢,那些跟著她一起下來的人也是默不作聲的後撤,只留下無人機甲留在這裡。
“你的本體還是有些意識的,只不過...說那麼多幹甚麼,你終究還只是個人啊,沒法承受那樣的痛苦。”九霄走上前,把軒轅劍插在地上:“我知道一個人,他所經歷的並不比你少,但是人家怎麼就能繼續向前呢?”
“與我何干?”姬麟慢慢後退著,不再理會她們。
“我的意思是,你還真是不過如此,你可以試試,看我們誰笑到最後吧。”九霄單手拎起形似大劍的軒轅劍,劍尖直指著她的咽喉:“智者向內尋求力量,而你連自己本身的力量都沒有完全挖掘完全,沒有資格威脅我們。”
姬麟彷彿是嘲笑一般的輕哼一聲,隨後消失在了她們面前:“哪怕你們是被祂選中的人,如果膽敢進來,我也會徹底消滅你們。”
“我就在蚩尤的心臟處等著你們。”
“繼續前進。”在她消失之後,布洛妮婭也是指了指前方:“蚩尤的心臟就在前面不遠處。”
“要去你們去,我不去了。”在她們就要繼續前進的時候,杏連忙開口說道。
此時其他的駕駛員都已經離開,只不過自己還不能離開這裡,她在這裡總是會讓她們注意不到其他人的離開。
布洛妮婭早就發現了她的動作,此時早就有所準備:“你怕了嗎?”
“哼,前面那個東西的崩壞能強度有多強你們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們的儀器壞了。去了也是送死,戰術機甲全體撤退。”
當然,這些已經是無人手動駕駛的機甲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呆的停在那裡。
哪怕杏氣的都用腳踹起來,那些機甲也沒有任何反應,就那麼呆在那裡。
“為甚麼?怎麼不聽指揮了?”杏有些懵的看著機甲,直到布洛妮婭開口才明白過來:“操作密碼是小熊糖。來的路上我就在破解你的作業系統。當然,最開始的那些機甲不是我乾的,所以你也找不上我。”
說罷,布洛妮婭在重灌小兔上點了點,隨後朝著前面走去:“你想撤退的話就自己走吧,這些機甲我都可以操作的,你就不用多操心。”
“會物盡其用的。”布洛妮婭已經走遠,最後一句話遠遠地飄過來,就像是在杏的臉上狠狠地兩記耳光。
“可惡?可惡!本大爺不會放過你們的!下次再讓我遇到一定會幹掉你們的!”
當然,她的大話前面的幾個人根本聽不到。
越往裡深入,燥熱感越是向著所有人的身上從下而上的往上面湧。
走在後面的琪亞娜都已經把外套丟到了布洛妮婭的重灌小兔上,順手幫九霄拿起軒轅劍:“這玩意這麼重啊,為甚麼我看你好像拿著還挺輕鬆的?”
九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但還是披在身上,這套衣服還是自己單獨找人訂做的,依舊是熟悉的那套藍紫色的逐火之蛾制服:“那是你要多練。”
本來要說她虛了,但是一想到她本來就是女生,更何況也領略不到那種意思,她才生生的把話變了一變。
“愚蠢,真是愚蠢,居然還真要來白白送死。”
在為首的姬子踏入心臟所在的位置之後,姬麟的聲音再次出現,這一次所有人都聽個真切:“你們還帶了些有趣的玩具呢,這些東西正好可以用作我愛馬的盔甲。”
騎手身下的馬有些暴躁的踢踏著蹄子,但它的主人還沒有允許它的衝鋒,現在也是等待著所有人都踏入這裡。
在最後面的九霄握住軒轅劍踏入的時候,她們進入的道口也是立刻封閉起來。
在她們踏入這裡的時候,在戰艦上的洛雨也是發現了異樣:“蚩尤停止移動了。”
說著,洛雨看著下方的海面,遠遠的,一架飛機正迅速地朝著這裡飛來。
“是我通知的。”德麗莎對上了洛雨疑惑的目光:“我覺得這個東西不是一般的崩壞獸,你如果去了的話肯定顧不上她們,所以再找個外援。”
洛雨也是瞭然,在一個螢幕上操作著:“需要八分鐘。”
“甚麼?”
“軌道炮,在同步軌道上,我們有三個空間站,當然只有一個可以承載人,其他兩個都是菲米莉絲的冗餘備份。”洛雨說著,也是開啟了充能程式:“這個東西充能到相當於休伯利安主炮的功率需要八分鐘,包括冷啟動的時間。”
“這玩意你...你居然...”德麗莎也沒想到洛雨會有這麼個辦法:“會有危險的!”
“你不是都拿主炮轟過了嗎?它扛得住。”
“你扛不住!”德麗莎看出來這個傢伙貌似根本沒帶甚麼腦子就出了個這個餿主意,也是對自己把洛泠雪叫了過來這件事很滿意。
在蚩尤體內,心臟處的戰鬥也是緩緩的拉開帷幕,芽衣的劍無法打破姬麟的防禦,而且兩人的速度也不相上下,最終的結果也只是不斷的糾纏。
不過在其他幾人的加入後,姬麟也是落入下風。
她雖然是第一個聖痕使,但是畢竟沒有任何人教導過她,更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有甚麼樣的力量。
所以哪怕動用了蚩尤的能量,在一把大劍的落下,她的戰馬也是不堪重負的,和她的馬槊一起被九霄斬斷。
“豎子爾敢!”
“我就敢了!”九霄的第二劍結結實實的劈在她的肩膀處,隨著姬麟的退去留下一道劃過半個軀體的傷痕。
“看這裡姬麟!”一般人在聽到身後突然叫自己名字時,都會下意識地向後看,姬麟也不意外。
只不過在她回過頭的瞬間,一發子彈命中了她額頭上的水晶。
子彈打破的裂縫迅速的擴散,姬麟也是跪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前面。
“終於,要從這漫長的孤獨中解脫了...謝謝你們,年輕的戰士們...”
她的聲音漸漸的虛弱了下去,過往形似走馬燈一般再次在眼前浮現。
直到黑暗的降臨。
“這裡怎麼了?”還沉浸在姬麟死亡時帶來的影響中的眾人感受到腳下的震動,隨之而來的是久違的日光的落下。
還有完全脫力的姬子的昏厥:“準備撤離。”
洛泠雪慢慢落下,幫著她們扶起姬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