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明明我只是個虛擬的人,但是你還是對我這樣溫柔。”
卡蓮握住了琪亞娜的手,彷彿剛才並沒有被捅穿一般。
“你怎麼知道的...不對不對,你都知道了?”琪亞娜搖了搖頭,腦子一團漿糊似的,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
“嗯。”卡蓮點了點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看著周圍漸漸虛擬化的空間:“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看著陷入沉思的卡蓮,琪亞娜無所適從,只能靜靜地等著她接著說。
“我在有一天突然發現周圍的人彷彿是有一套劇本似的,總是週而復始的迴圈演出著。
在劇本的幕後,我會被殺死,再次醒來之後,又發現自己回到了前一天。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次輪迴,我才明白自己也只是一個在這場演出中的演員啊。”
“五百多年了。”琪亞娜喃喃的,繼續等著卡蓮的下文。
“我用盡了所有方法,也沒辦法逃出去,直到看到你從天而降,一切才發生了改變。”卡蓮彷彿沒有聽到琪亞娜的自言自語,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琪亞娜小姐,現在現在距離卡蓮·卡斯蘭娜死去已經過了多久呢?”卡蓮突然停止了回憶,開口問道。
“五百多年了。”
琪亞娜再次重複了一遍:“現在已經是五百多年後,我也是卡斯蘭娜家族的人。”
“我知道,不然你恐怕沒辦法來到這裡的。”卡蓮點了點頭,並不意外她說的話。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她已經變成律者了吧,就算過去這麼久也不會死的。真的回到了這個世界,她會是多孤獨啊...”
卡蓮口中的她,讓琪亞娜也是心癢癢的:“那件事...真的可以嗎?”
看到卡蓮的目光轉了過來,她又補充了一句:“就是...那件事啊。”
“應該可以的吧,畢竟變的只是外表,而非她的內在。”
卡蓮說著,也是笑了起來:“琪亞娜小姐,看來你也有和我一樣的煩惱啊。”
說著,她看了看正在崩塌的空間,留給她們的時間已經不多:“我只是由卡蓮·卡斯蘭娜的記憶塑造而成的數字人,她死去之前封印了一個深深愛著的人。想到她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誕生的意義是甚麼。
琪亞娜小姐,我離不開這個世界,所以,如果你在外面的世界中遇到了八重櫻的話...
請幫卡蓮·卡斯蘭娜帶一句話吧。”
一句已經在心底埋藏了500年的話。
“...然後,把她消滅,或者封印,就這樣就好。”
“沒時間了,快到這裡了。”布洛妮婭已經跑了過來,同時開始了登出:“和你老祖宗說完了嗎?我們該走了。”
琪亞娜還想說些甚麼,眼前的光影卻迅速地變化著,只有卡蓮遙遙的一句話傳了出來:“那...琪亞娜小姐,再見啦。”
呼啦一下子,琪亞娜坐了起來,頭頂的頭盔裡全是自己的汗水,身邊還趴著九霄。
地上的布洛妮婭還沒有完全甦醒,坐在那裡就好像入定了一般。
“我這傻瓜式的祖先啊...”
......
歷史考核成功透過,從洛雨這裡也是知道了八重櫻這麼個人現在的情況。
“她現在自身人格應該還在封存著前文明侵蝕律者的那個匣子裡,危險度極高,我不建議你去和它接觸。”
洛雨說著,手裡的叉子可沒有停。
今晚上芽衣煎的牛排,也只有他要了一個全熟,還用叉子叉著一整塊牛肉在那裡大快朵頤。
“別看我,我已經這樣了,實在優雅不起來。或者說那種太做作的...”洛雨想了一下,猛地搖了搖頭:“嗯嗯...受不了。相信我,如果我開始講究起來,那你們都是受不了的。”
不過這番話倒是被她們都無視了,只有琪亞娜還在問有關八重櫻的東西。
“我身上之前那個聖痕問題就是因為長空市之前大崩壞出現的擬似律者帶來的毒素引起的,這個聖痕裡應該就是八重櫻。”德麗莎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喝了一口苦瓜味的牛奶。
沒辦法,自己前幾天量了一下,現在自己比喝之前至少長高了半厘米。
那是足足半厘米了啊。
所以現在自己還是在堅持喝一些這東西。
“苦瓜汁加到牛奶裡面會不會聚沉啊?”洛雨頭一次見這麼喝法,也是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
“你要不要?”德麗莎端了過來問道。
“不了不了。”洛雨還沒有喝德麗莎已經喝過的牛奶的怪癖,更何況他也只會往牛奶里加糖,而不是倒苦瓜汁。
“只要喝的夠快,就不會出現那種狀況。”德麗莎一口悶了之後,哼唧了兩聲說道:“琪亞娜,你要是想了解那位八重櫻的事,到時候拖上他去考察一下。”
洛雨無語的瞅著德麗莎= _=:“你幾個意思?”
“沒甚麼意思。”德麗莎撇了撇嘴:“順便把那個叫希露的也帶過去,看看她究竟是甚麼樣?總是有個暫時不明狀況的人,實在是有些...必須要解決她的危險性。”
德麗莎說著,也是手指在桌子上沾著冰杯留下的冷凝水畫著:“前幾天,和她同房間的說已經連續做了一個月的噩夢,經常有個藍色的身影出現在夢境裡,她不就是精神性的能力嗎?不受控制這一點...不解決的話我們都睡不了一個好覺。”
這麼來看,希露的穩定性都不如芽衣,芽衣到現在也沒有出現過律者代打這件事,不過也沒幾個人會把她逼到那種地步,基本上都是這個桌子上坐著的人了。
“好了好了,不說那些了,你要是真想去的話,咱們有時間就去一趟。”洛雨說著,也是問了一句德麗莎:“聖芙蕾雅還能在容第二艘船嗎?”
“?”德麗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洛雨這句話消化了:“甚麼船?”
“比你這個老掉牙的休伯利安號強不少的戰艦,我也搞不清它從哪裡來的來著,不過日誌上記得番號和現在姬子的那一艘一樣。”
“那就二號,二號。”姬子聽到洛雨的話,連忙把這個敲定了下來。
“隨意。”洛雨對編號和名字沒甚麼想法,只是把不久之後要去八重村舊址這件事研究了一下。
“對了,我們需要去一個地方收回一些東西。”突然,早就離開桌子的符華繞回到桌子邊上:“我們要去東海。”
“為甚麼?不是,我才是學園長,姬子才是老師,符華,你為甚麼要提意見。”
德麗莎的語氣很不善,意思很明顯了,在這裡爭奪政治權利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符華看著他們的眼睛,想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德麗莎的身邊:“有一把軒轅劍留在了東海底下,它封印著一個東西,現在我透過在我手上的軒轅劍能感受到封印已經鬆動了。”她的話只有德麗莎聽清了,其他人只有洛雨還是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們,等著她們接下來的話。
“......”德麗莎沉默了好一會兒:“你需要甚麼?”
“只要順路把我送過去就好。”符華很神秘,這一點琪亞娜她們幾個不知道內情的人都這麼認為。
現在也是持著保留意見,只聽德麗莎的安排。
“我覺得該去。”洛雨突然插嘴道:“而且,必須要派出我們手上比較強的力量。”
“我...我想想吧。”
德麗莎說著,也是看向樓上:“都她們都回來,我們再去。”
沒說封印著甚麼樣的東西,那一定是非常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