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測試不出意外的全員透過,於是也只留下了一個可憐的沒有透過理論課考試的琪亞娜孤零零一個人學習。
主要還是歷史這科,這科是瓦爾特上的課,也不知道為甚麼,他還挺喜歡在這裡當個老師的。
也正因如此,他沒有多少時間來給琪亞娜補課,只有讓符華她們幫著一些。
於是乎,她們足足四個人圍著琪亞娜轉,勢要把她拉回到及格線上。
“我說,難道就沒有直接把知識灌進腦子裡的方法嗎?實在是太痛苦了啊!”琪亞娜感慨著,把書本蓋在腦袋上:“為甚麼會有這麼無聊的東西啊。”
“就事實來講,的確有這種技術。”九霄透過了考試,雖說前三名被符華芽衣和布洛妮婭包了圓,不過九霄依舊是維持在全部六十分多一點的水平。
別說考的多高,過沒過你就說吧。
本來就沒多少心學這些東西,更何況呆在宿舍裡更是如此,心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剛從九霄那裡回來的布洛妮婭心情很好的哼著歌,看到她抓耳撓腮的樣子不由得一笑。
隨後也是再次離開房間,去九霄那裡拿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那是個試驗品,也不是九霄做的,而是在某一天在學園裡面發現的東西。
本著任何東西都有存在的意義這句話,九霄把這個東西修好後又是不知道放到了哪裡。
直到在前幾天布洛妮婭來她的房間打遊戲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東西。
“布洛妮婭,你拿的是甚麼東西?”琪亞娜有些好奇的看著布洛妮婭手裡的“帽子”問道。
布洛妮婭看了看手裡的頭盔,把柔順的毛呢折到裡面,單看那個頭盔的話很奇怪,所以她才拿這個東西在外面罩了一層:“笨蛋琪亞娜,這是我找到的一個聽說可以把歷史進行虛擬化模擬...”
“說人話...”琪亞娜有些不爽的說道。
“總之,是可以把你的歷史課本給模擬成一場遊戲,讓你身臨其境的體驗當時發生的歷史。”布洛妮婭一邊說著,一邊把這個頭盔扣在了琪亞娜的腦袋上:“布洛妮婭認為琪亞娜只有這樣才有可能透過考試。”
“哎哎哎?我自己可以的啊!”琪亞娜的反抗徒勞無功,只能被布洛妮婭強行帶上頭盔:“這東西...不就是當初芽衣她們進入學園長的夢境用的東西嗎?”
“這不一樣。”布洛妮婭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說道,隨後也是啟動了這個東西。
不多時,一片形似圖書館的場景在琪亞娜的眼前展開。
“這裡是...甚麼地方?”
“是天命的核心資料庫,記錄著幾乎所有有關崩壞的歷史。”布洛妮婭出現在後面,走向兩個書架中間:“先從最開始的開始看吧。”
更準確的說,這裡是天命的歷史館,並不算是核心資料庫,因為更核心的東西還是有關各種研究的內容。
不然也不會把歷史館向外公開。
哦,只是對部分人公開,並沒有普及到公眾這一層級。
就像電影一樣,甚至比看電影還過癮。資料構成的虛擬現實再輔以參與運算的一部分人腦,讓整個虛擬現實最大化的還原了歷史。
“公元前2717年,在亞洲南部首次出現被崩壞能感染變異的動物,也是最初的崩壞獸。”
越是高階的動物越容易被崩壞能感染變異,因為低等生物多數無法承受崩壞能內部的資訊而崩潰。
介於這中間的生物則是會變得更加徹底,雖然上限並沒有那麼高,但是在天命的資料庫的一個角落裡,記載著只有文字內容的一些東西。
比如會漂浮的章魚狀怪物,既是實體又是能量態的虛幻的存在,觸碰到它的人或者其他生物會瞬間被它消滅意識,變成那種怪物自己的傀儡;亦或者是腐敗的活物,形體佈滿搏動的黃色膿皰,介於蛞蝓與真菌之間,卻生著數百隻米粒大小的黑色複眼。當它們聚集時會發出潮溼的呢喃,那聲音並非透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觀者腦內滋生。
除此之外,也有神聖如天使,但是卻是吟誦著不可觸及的頌歌的存在,同時存在於所有時空,又被人以靈魂為代價徹底摧毀在此世存在的存在。
這些東西看一下都掉san,而且可能會帶來不可估計的影響,所以它只被某幾個人知曉,其他人對此一無所知。
自然,除了布洛妮婭感覺到了一些不對之外,並沒有被他們發現這個東西。
更何況,琪亞娜已經衝向了開啟的書架大門,朝著天命的歷史跳了過去。
“唉,算了。”說著,布洛妮婭也是跟著琪亞娜走進那段歷史,那是屬於過去的,卡蓮還尚在的歷史。
......
“k423已經用上那個裝置了。”遠在天命的琥珀正垂首站在一旁,奧托正在洗漱著,聽到她的話也是頓了一頓。
“好,不用管她們,現在她們都在我們的掌控中,只要不會接觸到那些不該接觸的東西就好。”奧托放下毛巾,走出門仰頭看著在東方還未完全升起的太陽。
“我明白了,那...好吧,我這就安排監控人手。”琥珀點了點頭,跟在奧托的後面,按下耳朵上的耳機。
“...最初的對抗崩壞的人類是姬麟,她獨自消滅了所有出現的崩壞獸,據說那個時候,神州就已經有仙人的傳說了。具體是她還是另有其人,我們暫時還不清楚。”
在虛擬世界裡,布洛妮婭亦步亦趨的跟在琪亞娜後面,一邊給她解釋著,一邊攔住蠢蠢欲動的琪亞娜:“冷靜,這裡都是資料,你影響不了這裡的。”
說完,布洛妮婭也是啟動了前往下一個時間節點的程序:“繼續說,我們所見的這個天命,是奧托主教開始,並且以前文明留下的遺產而進行改制的產物。對於前文明,我們知之甚少。”
“哇!那豈不是奧托主教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了?”
琪亞娜的注意重點明顯不在後半句,只是對奧托的年紀有了些興趣。
“嗯,據說他有一些執念,並且以此改造自己,在一定程度上也推動了我們的生命科學的進步。”
布洛妮婭說著,也是帶著琪亞娜來到了另一個時間節點:“來吧,第一次黑死病大爆發。”
“那個時候,宗教上為了傳教,所以天命的前身天啟教會開始帶領著部隊,跟著勝利者開始進行著自己傳教的活動。於是,在他們行動的這一段時間裡,黑死病爆發了。
在後續的研究中,我們認為是崩壞的作用使它大規模流行,並且爆發,造成歐洲不下三分之一人死亡。在天命的歷史中,黑死病不比天花差多少,甚至在他們看來,天花並沒有崩壞的參與,但是但是黑死病就不是這樣了。
在這裡,也是有天命女武神和天命騎士最初的原型出現,就是天啟騎士團。”布洛妮婭一口氣說完,累的嘴角都有些倒沫子。
“哦哦哦,那然後呢?”琪亞娜狂點頭,好奇的問道。
“天命最初的成立就是黑死病結束的時候,因為它來的快去的也快。符合研究者對崩壞有智慧這一點的猜想。”布洛妮婭說著,指了指前面:“那就是黑死病的患者。”
中世紀的路上,街邊躺滿了手指腳趾黑黢黢的人,一隊隊穿著黑色長袍,帶著金屬鳥嘴面具的人把他們搬上車。
板車的盡頭是街邊的一個黑色房子,上面的煙囪還在冒著煙:“這是最早的天啟騎士團的瘟疫騎士,他們把屍體和沒有救治價值的人統一燒乾淨,這才遏制了黑死病的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