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至少是一個美好的結局,除了那個律者意識。
在觸碰到九霄之後,它也是把她的意識和聖痕空間當做了最後的退路。
此時的它也是成功的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中:“呼,在這裡就沒甚麼問題了吧。”
一邊說著,它還很得意的環視四周:“這個傢伙,居然敢接觸我,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下,它也是很是隨意走在廢墟上:“聖痕空間本來就很少見了,怎麼還是一片廢墟?難道她聖痕中的資訊就是這樣的景象,自己的記憶絲毫沒有帶來影響嗎?”
多數的聖痕空間都是以持有者的某一段記憶為原型形成的,只不過這個人實在是有些太不對勁。
“你來了?還真是...意料之外。”九霄的聲音從塔頂響起,律者抬起頭,卻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
“你在哪?”律者開口問道,但是也能猜到她現在所在之處:“在塔頂是吧。”
“有沒有興趣來一趟?”九霄發出了邀請,此時也是握住在塔頂沉睡的兩名律者的手臂。
這雖然只是碎片,但是也是來源於那兩位的聖痕。
顯然,當時沒有去除完全,於是也給她留下了這樣的一個後手。
當然,如果把她們留下的東西消化掉,那麼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存在。
為甚麼把其他幾個人都排出去,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某人並不完整。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沒辦法徹底封印之前的那位終焉律者。
說封印也是因為終焉並沒有辦法消滅,不然九霄的聖痕空間裡也不會有這麼一個東西。
“既然你們是我的一部分,那為甚麼就不能為我所用?”九霄有些惱怒的放下這兩個傢伙的手,想了半天才坐了下來,改為喚醒這兩個傢伙。
“嘖,這玩意...不會再讓我睡上一年多吧。”突然,九霄想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情況:“應該不會吧。”
“不會。”
突然,面前的“琪亞娜”開口了。
“我們的存在,原因暫時尚且不能和你解釋。不過,我知道所有的一切,要做甚麼我自然是知道的。”
整片聖痕空間的天空也是再度裂開,金色的十字籠罩著這片空間。
......
“呼,這回終於解決了...誒誒誒!你們為甚麼捆著我?”
德麗莎想要伸個懶腰,卻發覺自己全身都已經捆的結結實實,自己的力氣也使不上來。
“學園長,剛才我們給你打了一針麻醉劑...還有,我們沒辦法確定你是不是已經被那個傢伙徹底侵蝕,所以我們只能這麼做。”
布洛妮婭抱著吼姆玩偶解釋道,雖然在夢境中已經過了好久,可是在現實中也僅僅是幾個小時而已。
芽衣已經起來了,只不過九霄還是在床上躺著,睡得和死豬似的。
“她怎麼了?”芽衣雖說知道了不應該再繼續問九霄與她相關的問題,不過自己還是控制不住。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她現在沒事。”洛雨看向她,隨手按下了德麗莎床上束縛帶的解鎖裝置。
電磁鐵的拘束裝置比普通的鎖釦強得多,就算德麗莎把帶子弄斷了她也沒法把鎖釦開啟,只有斷電才能開啟。
“布洛妮婭,去幫我們弄些吃的來。”洛雨吩咐道:“別讓琪亞娜去,她去了我們就沒有吃的了。”
當著琪亞娜的面這麼說,也是讓她有些尷尬:“我沒有那麼貪吃甚麼的吧。”
德麗莎活動活動手腕,全然沒有管琪亞娜說的話:“那她怎麼樣了?”
洛雨倒是像個老佛似的:“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不多時,九霄也是從床上爬了起來:“好了。”
這時布洛妮婭也是帶著飯盒回來,還有已經解除了戰備狀態的寧蒂:“一切良好,暫時沒有發現外來的威脅。”
“你們說的是甚麼啊?甚麼好了甚麼外來威脅?”德麗莎一頭霧水的問道。
“沒甚麼,好了是因為九霄的聖痕有一種特異性。”沒辦法直接把九霄的一切捅出來,誰會相信有關九霄的那些東西:“所以我利用了這個特性,暫時的把它封印了起來,稍後再從她身上把那個東西分離出來就好。”
睜眼說瞎話還能面不改色也是一門藝術,在座的幾人除了寧蒂之外都信以為真:“也就是說,你把它引到了她的身上?那會不會有甚麼危險啊?”
“沒事的,其實我本來是想親自去,只是我還需要看著點這些儀器。”洛雨開啟飯盒,裡面是還散發著熱氣的幾樣:“今天是西餐日嗎?怎麼還有這麼大塊的牛肉?”
“不是的,是隻有這些東西,所以布洛妮婭才拿過來的。”布洛妮婭說著,也是開啟其他幾個盒子。
不得不說,在錢砸出來的聖芙蕾雅,伙食也差不到哪裡去,如果把他們隨便一天的飯和草料國換一下,估計他們不會認為是國宴,反而會覺得是最後一頓。
“這個聖痕留下的記憶是甚麼樣的?”洛雨問道,此時德麗莎身上的那道聖痕已經漸漸變淺,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她本身的聖痕給吞噬同化。
“嗯...是一個巫女,為了救她的妹妹,為了實現她妹妹的願望而做的一切。”
德麗莎想了一下,靠在枕頭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雖然波折很多,但是最後是一個很幸福的故事。”
“幸福的故事嗎?”洛雨站起身,走向床邊。
在病房裡是可以看到海的,這裡是整座學園離海最近的地方,下樓之後往樓後走一段距離就是海崖。
“這裡是整座島最高的地方吧,所以才能看到浪濤拍打海崖的景觀。”洛雨看著外面,一點點的吃著,吃著,最後閉上眼睛趴在窗臺上。
“嗯?”布洛妮婭走過去,輕輕戳了戳:“這是怎麼了?”
“只是睡著了吧。”九霄說著,也是放下手裡的吃食:“我也想睡覺了。”
“回去睡,回去睡。”德麗莎說著,自己卻躺了下來:“我在這裡接著睡一會兒,你們先回去吧,今明兩天放你們兩天假,好好休息。”
在她們走出去的時候,德麗莎微不可聞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們了。”
走在最後的芽衣停下腳步,微微笑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只是順手把門關好。
而此時的洛雨,已經走了有一陣兒了。
“這究竟是誰帶來的夢?是誰帶來的聖痕。還有那個東西,應該就是第十二律者吧,前文明的那一位。”
只有這種時候,自己才能沉下心來思考:“這時候沒有出現逆熵入侵,也沒有天命前來探查。這是一條新的路,還要繼續走下去的路。”
夢境,和自己幾年前的那一次一樣,只不過並沒有那麼嚴重。
自己那次已經是完全的深入不屬於現實的世界,因為某人的存在而拖了進去,那麼這一次,又是誰在幕後。
是同一個人,還是不同的人。
亦或是...
完全只是一個巧合呢。
......
“可可利亞,你的計劃就是這麼簡單嗎?”一個酷似瓦爾特的人站在那裡:“我的建議是你繼續準備,現在我們沒有萬全準備,就不要主動行動。”
“沒錯,可是你啊,可是我第一個成品,你怎麼敢來忤逆我的?我需要的是...”
可可利亞揮了揮手,那個“瓦爾特”便被周圍伸出的自動機槍掃射成肉泥。
“我要的...只是一個傀儡啊。你的自我意識只會讓我們的大業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