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成功一個了。”
在解決了存活率和智慧的平衡之後，加入了毗溼奴融合因子，這些實驗體終於能夠離開培養艙和他交流。
只不過那最為珍貴的（靈魂），這些實驗體卻都不曾完整。
“去吧，幹掉她，向我證明你是更強的那一個。”
模擬作戰室。
奧托站在玻璃窗後，居高臨下冷漠的吩咐道:“好了，開始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對於這樣的實驗他早就已經麻木了，對於這些實驗體，他從來不會把他們當做人類。
只是現在這個實驗體，她有些太...
莫名的既視感讓奧托心底裡出現了一點點其他的想法。
“要是你可以不那麼像的話，那樣會不會更好一些？”奧托靜靜地呆在那裡，坐在屬於自己的椅子上，彷彿像一座雕塑一般。
“A-310擁有完整自我意識，就好像她附身在她的身上一般，與那些實驗體相比，它們都遠遠不如她。”
有關戰鬥的實驗很快就結束了，這個實驗體完美的擁有著卡斯蘭娜家的怪力和獨屬於他們的崩壞能抗性。
無論是與人類，與崩壞，還是與其他實驗體的對抗試驗，她都完美的結束了。
這也讓她得到了更多的視線，雖然主要都是來自奧托這裡。
越看下去，這個女孩越像是那個人的翻版。
“最後的實驗，殺掉她。”
奧托指向一旁靜靜站立的A-303，這個實驗體是完全沒有人類意識和本能的生物，在他看來這就是最失敗的個體。
和其他實驗體相比，只是多活了一段時間，這還是在自己的容忍之下。
“為甚麼？”這個問題，讓奧托停下了腳步。
“因為她是失敗品，沒有存活的意義。”奧托罕見的，回答了誕生自自己手中的少女問題。
“這樣嗎？那我，難道就不是失敗品？”這名少女的思想和一張白紙一樣，雖然也已經在這人世間行走了十年還多，可是甚麼都不懂。
“當然。”奧托緩緩後退著，直到走進電梯:“去吧，送她上路吧。”
A-310看著地上的武器，輕輕的撿了起來，舉起它指向A-303。
然後，她把武器遞給了A-303。
“你這是幹甚麼？”奧托冷漠的問道，他還沒有按下電梯按鍵，局面就要朝著他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而去。
“不行的，我不會...殺了她。”A-310回答道，然後轉身看向奧托。
“為甚麼？你也的確參與過殺戮。”奧托如此問道。
“不知道。”她回道，然後低下了頭，想了好久，才慢慢的補充:“之前的那些人，他們是有罪之人，必須受到制裁。”
說完，她才有些害怕的看向奧托。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自己說了些甚麼，這裡不允許她們有思想。
在她，在他們看來就是如此。
“好孩子，既然你不願意，那就回來吧。”奧托嘴唇哆嗦了好久，最後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好的。”A-310乖巧的點點頭，悄無聲息的撥出一口氣。
奧托抬手示意近衛取下A-303手裡的武器，而A-303就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般，只是在那裡站著。
直到A-310走過去，拉上她的手時，他才有了些許動作。
眼睛裡就好像突然點燃了光芒一般，簡短的吐出兩個音節。
“嗯？”奧托若有所感的看了過去，迎上了A-310毫不畏懼，或者說本來是害怕，但不得不勇敢起來的樣子。
就和她一樣。
而被A-310牽著的A-303則像是當年的自己一般，膽怯，而且不敢多言，生怕會犯錯而被懲處。
“好了，你就不要牽著她了，我不會殺了她的。”奧托舉起三根手指:“好不好？要不我發誓？”
A-310可聽不懂他是甚麼意思，只能握住他的手指，跟著他離開了實驗場。
“這個女孩，就像是卡蓮的靈魂附身而上，而且那種獨屬於她的慈悲，那種聖潔，那種...”
奧托在日記中寫著，這個女孩被他單獨帶回自己的房間，或者說城堡一般的住處。
也只有這裡，才能夠真正的讓她的人格成長起來，才能保護她，不受外面的汙染。
在帶來之後，他可沒有像那種小孩子把玩具亂丟一般的，把她隨意的丟到某處。
這裡可沒有甚麼侍者，或者說根本不需要侍從。
就連那些照顧起居的侍女們，也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地方存在。
只是把它當做一個保密檔案存放的地方。
“從今天開始，我會親自教你一切知識，你感興趣的和不感興趣的，我都會教你。”
人可以沒學歷，不能沒文化，有沒有文化和有沒有學歷，完全是兩碼事。
“嗯？甚麼？”
女孩並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不過很快，新的衣服，和新的房間之後，就是她真正擁有了自己的開始。
“對了，從明天開始，之前，你救下一命的那個，就是你的了，你有權利讓她做任何事。”突然，奧托想到了之前的那個A-303，如此安排道。
一個相當於有著救命之恩之下，A-303也是能夠讓奧托放心的人，所以讓她來，也能讓這A-310更舒適，學習效果上也能更好。
至於名字，那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資格了。
奧托打定主意，就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教導生活。
從現在開始，他也是有了一個類似於女兒的孩子，只是自己的心是由於執念而跳動，並不像是之前那樣年輕。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
......
“呀，這麼久了，你終於願意見我了，綺羅姐。”洛雨帶著委屈的語氣，只不過他整個人都是在笑著。
“哼。”時雨綺羅只是輕哼一聲，伸出手。
不過她還是收了回來，本來準備好挨一個腦瓜崩的洛雨見狀，只好把腦袋湊了上去。
她，或者說她們所有人，來到這裡都是出於自己的自私，所以，自己當她們的出氣筒，也是可以接受的。
“算了。”綺羅揉了揉他的腦袋:“這麼大人了，而且，你究竟是怎麼得，開始這樣瞻前顧後，總是後悔呢？”
“我只是...”淵面意志的影響還是在的，不是祂實際上的攻擊，而是祂的話，實打實的，讓某人的道心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