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達巴黎,現在這裡天命的部隊已經徹底包圍了這座城市。”洛雨手裡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軍隊,按著肩頭的通訊和瓦爾特說。
“好,儘可能協助可可利亞,如果不能活捉律者,就搶奪核心。”
“我說,我不是你們的人你們還真就…”
“事成之後,你要甚麼我都可以儘可能滿足。”
“你覺得我需要嗎。”洛雨冷冷的說:“如果九霄她要是有點好歹,看我怎麼去解決你們的。”
“嗯,如果她和她們在我的地盤出了事,你可以隨意處理我。”
雖然這就是個形式性的對話,但是瓦爾特也還是把洛雨列到了重點關注物件名單。
如果他真的掌握了甚麼歸零紀元的特殊手段,亦或者可以直接控制己方的兵神之類的,對於己方是很大的威脅。
但同樣,天命是不知道他的情況,也就是說,這也算是一張底牌,一張對抗天命的底牌。
對於洛雨,他只是表現得狂一點,自己現在連自己身上的那個東西都沒有研究明白,怎麼去和他們硬碰硬。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前往月光王座,搭乘它前往那個終端的位置。現在只是先看看情況,然後再決定是否參與其中。
至於瓦爾特的要求?滾粗,爺才不會完全聽他的。
想著,洛雨舉起了望遠鏡。
只不過,為甚麼說好的逆熵的月光王座到現在都沒有來?
天命的人倒是來了很多,只是城裡的人根本無法正常撤出,僅僅靠近市郊和某些有權有勢的能得到訊息的人成功跑了出來。剩下的,不過是一些逃出來的幸運兒。
“先生,你能不能說說,市裡到底發生甚麼事了?為甚麼不能進去了。”一個操著蹩腳的法語的人問一旁協助天命組織封鎖的普通士兵。
別問為甚麼不問女武神,一個是她們本來就佔比小,另一個是看到她們的戰鬥方法和武器,直接勸退了很大一批人。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里面發生了某些我們說不明白的災難。”
士兵搖搖頭,他只是說了自己所知道的,也不屬於機密。就自己這種大頭兵,能接觸到甚麼機密:“不過,我們不是這個國家的國有軍隊,我們只是外籍傘兵軍團的。”
也就是僱傭兵。
這句話倒是沒說出來。
不過那個人也聽明白了,這就是僱傭兵:“既然是你們,那麼,你們是肯定可以幫我帶出來些東西還有我的孩子的吧。”
“雖然…假定你能開出合適的價格,但是,我也不敢用自己的命來換錢,我可沒把握能活著拿到那筆錢。”
“甚麼意思?”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看她們。”士兵微微抬抬下巴:“能讓她們如臨大敵的,肯定不是甚麼好受的。
我曾經在北非見過她們,當時就是整座小鎮都沒了,我們也是跑得快。而她們只派了不到十五人就解決了鎮子裡的東西。”
“那裡發生了甚麼?”
“整座鎮子,全是血和凝成的塊,還有不少飛濺的碎肉和殘肢。你看過生化危機嗎?”士兵突然這麼問。
“啊?嗯。”
“那裡,除了一些各種樣子的怪物,就是和電影裡面的喪屍一樣的東西。”
“那…不行,我還是要去城裡,我要救我的女兒。”
“她在哪裡?”洛雨從不知道那裡偷來一套天命女武神的衣服,又扮了一個妝。在外面看來,和普通的女孩子其實沒大差別,就是頭髮有些短。
“多謝老天,她們居然還有胸墊那種東西。”
這是當時他所想的,不,暫時還是稱呼為“她”吧。
“啊,你是……你是那個……”
“嗯,如果你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去檢視一下,只不過我們的任務並不能讓你們進入,不然的話……”
說著,她聳了聳肩,拿出一把槍頂在他的腦袋上:“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謝謝您。”
看著眼前的男人,洛雨也是收起槍轉身離去:“地點告訴我,我們就快要出發了。”
“好…好,就在■■■■■■■。”
拿著紙條,她直接離開這裡,在剛才就發現了很多女武神在集結。估計是來處理附近的死士和崩壞獸的,不過那裡少說也有快三百,自己混進去應該沒事吧。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
還是混進去了。
就是……
“你是哪個隊的?怎麼現在才來集合。叫甚麼名字。”
“?”
出師未捷身先死?
nonono。
“報告,我們隊伍少了一個人,是我們隊的。”
“呃……”
不是,這姐們誰啊。
洛雨腦袋:嗡~
不過被拉過來之後,那個做隊長的直接回身去登記:“你好,她是滴滴滴滴滴滴……這裡有點……”指指腦袋:“天天丟三落四的,估計是剛才沒找到地方。”
“行吧行吧,趕緊歸隊。”
上面的人不耐煩的揮揮手:“諸位,聽好了。我們這次去是為了處理掉律者所召集的崩壞獸,協助S級女武神解決掉它。”
說著,頓了一頓,拿起手邊放的杯子擰開蓋喝了一口:“這次任務,不可失敗,而且如果遇到逆熵的人,優先處理掉。”
“是。”
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上面的人也是早就料到:“準備出發,各小隊按照自己隊長接到的任務安排。”
天命的女武神很少這樣子的集結,她們一般只會和自己一個小隊的在一起行動。這種形式,她們基本沒有遇到多少次,甚至於很多的天命內部小隊還會為了爭功甚麼的故意賣掉其他小隊。
雖然比較少,但還是存在這樣的事。
“走吧。”那個隊長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攬著洛雨就往城裡走去。其他的隊員看看隊長這副模樣,也不得不跟上去。
“你很狂啊,小傢伙,居然偷到我的頭上去了。”
小隊隊長輕輕咬了咬她耳朵:“要不是因為你的眼睛還有頭髮的顏色,我早就把你扔出去餵它們。”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裡是那些普通士兵搭建的臨時工事。外面就是一大群死士。
其實這個說是死士不太準確,看過生化危機的大多感覺,還是喪屍這種稱呼更貼切。
這也是為甚麼官方通告叫死士,而民間都叫喪屍的原因。
不過這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主角“小姐”還在被人抓著呢。
“你…甚麼意思?”
雖然用的是偽聲,不過那個隊長還是沒有鬆開她。
“你是那個家族裡的人吧,除了他們我還沒見過有這樣子髮色和眼睛的。”
好嘛,當成卡斯蘭娜家的人了。
“至於你是想做甚麼,我是不會幫你去做的。幫你掩蓋身份就已經很好了,要不是看在……的份上我還不會幫你。
不過……我這隊人只來了半個隊,人手有些缺,你暫時不如就當當我的苦力吧。”
“……可以拒絕嗎?”
“不行哦。”
她笑笑,輕輕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要不,你陪我共度良宵,我或許可以答應你呢。”
“看隊長那樣子,見到漂亮的走不動路了。”
後面小小聲的討論,讓隊長有些憤怒的回過頭:“再說一句?”
“對……對不起隊長,我們甚麼都沒說。”
“甚麼都沒說還說甚麼對不起?”
隊長兇完她們,直接回過頭:“怎麼樣,小妹妹,有沒有考慮清楚?”
看著她們已經都深入城區,洛雨也不藏著掖著:“有沒有可能,你要是想攔我,根本攔不住。”
聽到他的本音,對方很明顯的慌了:“你…你…你居然……”
“早聽說過天命的女武神大多數都有些取向不正常,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洛雨手裡的槍快速的把後面跟上來的女武神都放倒。
“你!”
“沒關係,只是睡兩個小時而已。”洛雨把槍裡的麻醉彈頭清空,然後就把她輕輕放在地上。
“如果你真的有甚麼事必須去做,我建議你最好快點。我們每半小時就要確定一次目標地點和自身地點。”隊長看著忙活的洛雨說。
“謝謝啦。”洛雨用回偽聲:“那麼,我會給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的,在此之前…抱歉了。”
隊長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拍拍手,洛雨整理整理衣服:“真的是好麻煩呢。”
看著一地的女武神被放倒,不由得有些頭疼:“這要把她們送到哪去呢?”
“有了!”
十分鐘後,洛雨把她們拖到一個很大的校車。
不過裡面沒有血生,甚至沒有血跡。
畢竟不是在上放學的時候發生的崩壞,估計學生甚麼的都在學校裡。
把女武神們差不多安排好,洛雨打碎了車側玻璃。
(為甚麼有門不用開?)
(我說我忘了你信嗎?)
不得不說,老外的校車還真挺結實的,在他當坦克開的時候,還能這麼扛。
“把這個固定好就可以了吧。”洛雨開著車,在能隱隱約約看到天命的基地的地方藏好車:“放這裡就好了。”
對著車揮了揮手,他就再次正式的進入了城區。
沿著塞納河往城區深處走,說快也不快,但也是不算慢,因為還答應一個人要幫他看看孩子在哪怎麼樣了。
“嗯…為甚麼訊號這麼不好,我這線上地圖怎麼用啊,這不是能抗崩壞能的裝置嗎?逆熵你這是給我假貨啊!”
無奈,只好把一張從某處摸出來的旅遊地圖:“我這是在哪呢?我找找……”
“哦,我拿反了!”一拍腦門。
看來上次拿著地圖去找千羽學園然後迷路的原因也找到了。
先不說語言這個事,洛雨本來就是一個重視實用非得紙面的。所以……
他能很好的個人對話,但是讀就有些吃力。同樣的,再加上花體字就……
俄語那個連筆字我就不說甚麼了(俄語印刷體筆者還是會讀一些的,也會和人用俄語對話僅限最基礎的部分,就是手寫體一點也看不懂)。
走著走著,終於看到了那個人說的地方。
一座小公寓樓。
如果不看外面遊蕩的死士,那還是很好很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直接無視死士上樓,其實也不用無視,在他出現在這裡的時候,自己身上出現了一些有些難以描述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可以對它們下命令一般。
還有胸口的溫熱。
“或許,他說的是對的,我或許真的有個沒有覺醒的律者核心。”洛雨摸著胸口,那種刺痛感讓他漸漸難以忍受。
扶著護欄慢慢滑到地上,坐在冰冷的臺階上,漸漸有陣窒息感襲來。
就像有人在掐著他的脖子。
眼前慢慢變得黑暗,最後的想法是:不是吧,我記得很多律者都是女的,除了瓦爾特那個傢伙,我現在還穿著女裝,是不是會……
然後,就是徹徹底底的黑暗。
“你是誰?你在這裡幹甚麼……你沒事吧……”
……
……
和溺水那樣的感覺在他的感覺裡佔到了主流,其次就是痛苦的難以忍受的窒息感。
努力的上浮卻讓自己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直到就像一隻手一樣的東西抓著沉得越來越深的自己。
“啊!”
“你醒啦。”一個小女孩撲上來,另外一邊一個拿著水壺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小莉絲,不要那樣做,她的情況還沒有到你能隨便折騰的地步。”
“你是……”洛雨用上偽聲,他注意到對方用的是法語中的:她。
“我們在門口發現了你,以為你是甚麼壞人,結果你直接倒下去了。”對方把杯子放下,輕聲開口:“你好,我是莉絲的家教老師,叫万俟閬。”
“?”大姐你是在開玩笑吧,你怎麼是神州人的?
“我父親是神州人。”看出他的疑惑,万俟閬開口道。
“原來如此。”洛雨也不藏著,直接用神州語說。
“誒,你也是……老鄉啊。”
“嗯,我是……呃戶口在蘇,但是是地道的北方人。在沈城出生。”
“哦。”
對方點點頭:“所以你是來幹甚麼的,在這時候大家都往外跑,只有你在往裡走。”審視的看著洛雨。
“呃……她的家人的請求,我就來看看,但是我的真實任務不能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