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黑衣手藝人之後,麗塔也是帶來了馬車:“觀星大人,我們先離開這裡。”
頭頂上那麼多的原油做的炸藥,雖說爆炸性差了些,可是對煌國這全是木質的房子來說,可是實打實的剋制。
一旦引燃,那最多一個晚上,整個城都會被燒了個乾淨,除了皇宮。
因為那裡是用磚砌的,火只會被擋在外面。
觀星看了看沾了血的衣服,點了點頭:“麗塔,我們走吧。”
剩下的侍衛迅速的清理著那幾具屍體,同僚的屍體被抬走,那兩個怪東西直接一把火燒了。
“麗塔,我備用的衣服呢?”血沾在衣服上,觀星很是嫌棄的把外衣丟了出去,只穿著裡面的褻衣披著一張毯子。
“觀星大人,我們出城的路上順路去隨便買一件吧。”觀星平時的衣服是很常見的式樣,很多平民在有了閒錢之後,都會買上一件類似的給自己的孩。
多數都是給女娃準備的。
“快走,加快速度。”洛雨催促道:“多停留一分多一分危險。”
話音落下,馬車也是驟然加速,跨坐在車轅上的洛雨一個沒坐穩,上半身倒向車廂裡。
噼裡啪啦的爆炸聲已經從遠處向這裡蔓延,天空的花燈呈圍三缺一的樣子,逼著他們往城南走。
觀星把洛雨拖進車廂,一把掀開他的外套:“你的傷我來處理一下。”
“沒事。”
洛雨擺手拒絕,只不過拗不過觀星才讓她看了看,一層薄薄的水晶覆蓋在上面,透過水晶也是可以看到裡面粉嫩的肉冒出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
“我本來就不算是人類,所以這也是同時帶來的能力。”洛雨只是拉上外套,只可惜被那個影衛背刺了一刀,衣服有些破破爛爛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裝甲還是以半著裝的狀態在身上,自己看上去可能就和登徒子差不了多少。
車馬停下,麗塔匆匆闖進裁縫鋪,雖然不明白洛雨為甚麼催促,但是一直以來的經歷都證明了他的判斷沒有錯。
兩套衣服被麗塔拿了出來:“觀星大人,您在上面換上衣服吧。”
異性換裝,用不好一直盯著看的,哪怕是在多年以前,自己也僅僅偷看過幾次那位換衣服,到後來也是被打了出去。
洛雨下了車,接過麗塔給自己準備的一身衣服,抬起頭看向天空。
這裡沒有多少花燈了,所以也是稍稍放鬆了一些:“那些人究竟是甚麼東西?為甚麼盯著觀星不放。”
“煌國成立許久,仇敵也是數不勝數。”麗塔說著,也是略顯擔憂的看了一眼馬車:“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何人,而且僅從那兩個人看,他們身上少了不少人類的痕跡。”
“換言之,就不是人唄。”洛雨冷不丁的抬起頭:“那裡!”
聞言,麗塔消失在了原地,同時一根箭矢從洛雨手中彈射而出。
箭矢飛行速度畢竟不快,不過哪怕是槍也做不到擊殺那個人,在洛雨鬆手的時候,它就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空話:“世間萬物因果迴圈,此乃大勢所趨。就算你拼盡全力也無法逆轉,這...”
轟的一聲,旁邊的店鋪瞬間爆裂開來,本來安安分分的馬也是因此受了驚,撩起蹄子朝著城外的方向跑了出去。
“不好!”
洛雨一把抓住車轅,只可惜被甩了出去,手裡的弓也是被馬帶著掛在了車上。
馬伕拼了命的拉住韁繩,只不過兩匹馬他一個人完全控制不住。
“不好...”洛雨一把拔出槍,這是自己身上唯一可以使用的遠端武器了,那根法杖畢竟是律者力量的產物,一旦拿出來自己受到的壓力不是一點半點。
可是哪怕是這樣,在那把手炮拿出的時候,附近齊刷刷的湧出黑色的怪人。
“潛火隊立刻救火,其他人跟我...”麗塔說著,剛要帶人來援,卻沒承想那些黑衣人在槍火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只是幾槍就沒有還能站著的了。
“垃圾。”洛雨看了一眼麗塔,歪了一下腦袋:“趕緊跟上。”
一路上數不清的黑衣怪人湧出,只是幾合之間就被洛雨殺了個乾淨。
麗塔則是仔細的尋找著馬車的痕跡,直到看到了破碎的馬車,還有慘死的馬伕。
洛雨掃視一圈:“在那裡。”
一滴血從草葉上滴落,長弓也是掛在那裡,弓弰插在一個黑衣人的屍體中,在拔出弓之後它也是消散不見。
“走。”麗塔找到了路,揮了揮手。
洛雨看了一眼馬伕還有死馬的殘軀,退後兩步也是跟著麗塔瘋跑。
這回就沒有那些黑衣人再出現阻攔了,這反而讓洛雨感覺越來越不好。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他們已經達成了他們的目的,只是等著他們的確認。
最後,他們倆來到了山巔,那裡一個人靠在石頭上,看著煌月城的方向。
“觀星先生?”
她已經死了,血匯成小泊,從石頭縫流了下來,在他們的腳前停下,打旋。
“不,這一次又...”洛雨走上前,腳底下踩著她的血,把觀星抱了起來。
在她的身下,那個熟悉的特斯拉人偶再次出現,依舊是沉睡著的樣子。
“麗塔,對不起。”洛雨回過頭看了一眼麗塔,從觀星身上拿下來一個掛飾。
這個掛飾自己以前從來沒看到過,因為這不是這裡的產物,而是來自一個不可能的人。
“等我把她帶回來。”這一次,傷感也有,終究是不多的,有的只是憂慮,還有仇恨。
“麗塔,在此恭候您的到來。”麗塔似乎明白甚麼,也似乎甚麼都不明白,只是跪下深深叩首。
『錨點定位中...』
接下來,就是不斷的拯救,與殺戮。
這個世界似乎不會受到輪迴的影響,於是洛雨每一次都是以殺戮作為結尾,但是那種東西殺光一批又來一批,就好像殺不光似的。
蘿莎莉婭和莉莉婭提到過的兇獸也是出現,這一切都在印證著一個結論:這是世界的意志在作祟。
但是太過強大的存在它不敢招惹,只能盡力排斥他,逼迫他讓路,也是沒有想過他可能會做甚麼事。
直到最後,以一場否定世界的力量的爆發,結束了這最後一次的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