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的傷很快就好了,現在也是可以自己在地上走一走。
除了那些劇烈運動不能做,現在繞著天命的總部遛個彎還是沒問題的:“琥珀,你就別跟著我了...”
琥珀只是在她回頭看向自己的時候才停下,過了一會兒又跟了上去。
“德麗莎大人,這是奧托主教對我下的命令。”
琥珀略顯無奈,這是不知道第幾次德麗莎趕她走了。
“這個眼睛盯著人,真是...煩。”德麗莎小嘴叭叭的,反正是沒啥好話,一邊吐槽著一邊大步的跑開。
琥珀也是隻能受著,她不能有甚麼別的想法:“德麗莎大人,哪怕你這麼說,我也不能答應你離開。”
現在來看,自己也就是得益於奧托對她的溺愛,這讓她一直能脫身於一切需要負責之處的外面。
但是也同樣,她會被保護的過好,就像籠中鳥一般,生命全取自於籠子的主人對自己還有沒有興趣。
等到奧托不願意再溺愛,那她也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真是難辦啊...”德麗莎仰脖看天,只能發出這麼一聲感慨。
她的目的地是琪亞娜的家,現在正沒有人在家,只剩下她一個小傢伙在家裡待著。
洛泠雪現在已經離開了天命,不過琪亞娜要是給她打電話的話,她也會立刻趕過去。
只不過琪亞娜可以說是懂事的出奇,雖然他們沒告訴琪亞娜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可是她也猜出了不少。
所以哪怕是沒有人做飯,自己連鍋都夠不著,也只是給德麗莎打了個電話。
所以現在德麗莎有點事就跑過去:“呀,琪亞娜,快讓我抱抱。”
小奶糰子可可愛愛,德麗莎一抱著就不願意鬆手。
“唔唔...”琪亞娜被抱著,用盡全力才掙脫出來。
這麼說也不準確,她現在只是能自由呼吸了,並不是完全的掙開:“大姨媽...你弄疼我了。”
德麗莎拍拍她的腦袋:“對不起嘛,這不是看見你實在是太...激動了嘛。”
說完,她也是鬆了鬆手,抱著她蹭啊蹭的:“早上吃的是甚麼啊?”
“是...留下的吐司。”琪亞娜指了下桌子上剩下的一圈吐司邊,她總是嫌棄那個邊邊有點苦,還很乾巴。
“不可以浪費糧食哦。”德麗莎說著,也是仔細的打掃著房間,齊格飛大概還需要幾天才能出院,而洛泠雪也是離開這裡,天天真的很心力交瘁的。
等琪亞娜稍稍長大點,就去極東的支部吧,或者去神州,那裡不是天命的手所觸及到的地方,也可以安然的隱居。
不,在那之前,先把塞西莉亞的願望實現了吧,要是真的隱居也要等到崩壞結束了之後才行啊。
且不說天命總部這裡發生的事,此時的奧托已經乘坐飛機來到了核爆的現場。
魂鋼身體並不懼怕輻射,而且飛機也是特製的,對於殘留的那些影響也是不怕的。
“嗯?這裡還真是毀滅的徹底。”奧托懶懶的說著,從飛機上的儀器中完全沒有任何異常波動。
“也就是說,現在的天啟騎士團也是徹底被消滅了,而那支神權小隊,也是損失慘重。”
奧托手指輕輕敲著座椅邊上的金屬臺,抬起頭默默地思索。
在核爆之後,那個西琳,還有兩個綺羅都已經消失不見。
雪狼小隊也已經徹底消失:“看來還需要培養新的隊伍,不然的話尖端戰力不足,在消滅律者這方面,一個尖端戰力比普通戰力強太多了,真是可惜塞西莉亞了。”
對於塞西莉亞的死,他還是不太願意的,只不過也可以理解她為了救齊格飛,還有那些下等人願意去死。
沒錯,他的確認為絕大多數的普通人都是下等人。
“算了,繼續在這裡也查不到甚麼。”飛了兩天都沒找到自己想要的,那麼也就可以確定他們已經死了:“齊格飛還真是命大。”
飛機很快就消失在天邊,地面上也是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是甚麼?”那名女子抬頭看向飛機,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然後慢慢的走了起來。
在冰雪的世界中,一名孤身女子,甚至全身不著寸縷的樣子,實在是太...
不過她還是知道一些廉恥心的,在找到一處村落之後還是進去找了一身衣服,雖然不太合適,但畢竟是有了。
“發現一個...人?”此時的村中,西琳躺在床上,身邊坐著綺羅(神權)。
綺羅帶著西琳一直躲在這裡,這裡到處都是崩壞,天命的善後部隊早早地被當地的民眾趕了出去,所以也不怕他們找過來。
可是這個冒冒失失闖進來的人形生物,實在是太詭異了。
“沒事的,只要你不動,我創造的空洞會把我們的存在給隱藏的。”西琳閉著眼睛,她透支了力量,以至於在曾經就有的眼疾也是再次復發。
拒絕了體內的核心,這也是她獲得的代價:“好了綺羅,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恢復的,不用那個樣子。”
現在眼前只是模模糊糊的,還是可以看的到大概輪廓:“扶我起來,我想看看太陽。”
目送著那個女人離開,綺羅也是鬆了口氣:“這個女人怎麼感覺像是黑淵白花的一部分權能和塞西莉亞聖痕的結合體呢?”
“不用管她,估計是核爆時發生的某些不知名變化吧。”西琳也不清楚,只能閉著眼睛躺了回去。
這個被崩壞破壞的土地上,還有很多的倖存者,絕不止她們幾個。
第二次崩壞的影響持續了很久,很久很久。
久到他們都已經把傷口舔舐好了。
“這個女孩...她是誰啊?”塞西莉亞也是接受了這裡不是冥界的設定,此時也坐在愛莉希雅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
“她是我從來不會忘記的人,是我永遠永遠的,最愛的人。”
洛雨坐在對面,低著腦袋閉著眼睛:“她為了這個世界付出了很多,而我只是要,讓她能親眼看看她帶來的奇蹟。”
“您似乎很...為甚麼您沒有做那種事?”
“我已經拯救過一次世界了,而那之後很久,我才明白,我連拯救一個人都做不到,又拯救了些甚麼呢?所以,我想換一條路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