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把自己認為值得守護的東西取了出來也好。”
凱文字來還想透過別的手段控制住齊格飛,一眼瞥見了他手裡的那枚紫色的、破碎的寶石。
“把它也取出來了嗎?這樣也好。”
凱文略帶欣慰的低語,然後也是慢慢的消散。
在齊格飛握住那個迴廊的時候,莫名的,凱文的心也在突突的跳著,像這樣的跳動,上次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是五萬年前,從月球回來的時候,自己就是這樣的感受。
“保護好你認為重要的東西吧,反正它也被取出來了。”
“和我還真像啊...”凱文的聲音漸漸消失,等待著塞西莉亞的出現。
這時候,齊格飛便跪在地上,靜靜的如同一座雕像。
而律者更是如此躺在那裡,她已經不能再生了,甚至全身的疼痛讓她連推開齊格飛的力氣都沒有。
“神啊,你在哪裡?這也是你為我安排好的宿命嗎?”
甚麼感覺都沒有了,連寒冷都感受不到。
不對,還是可以感受的到,只不過那是從內而外的寒冷。
她的呼喚沒有回應,她的聲音只是在自己的腦海中迴響著。
無論是友人,眷屬,甚至那些崩壞獸,都已經不在了。
最後,她用自己的眼睛再次看了一眼這個世界:“另一個我,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
會不會...有一個屬於我的救世主的存在呢?”
洛雨站在那裡,律者已經把他當成了西琳,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只剩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嘆息。
“原來,我自始至終都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啊。”
律者慢慢閉上了眼睛,她已經徹底的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而那個還維持著她的身體的核心,也在此時徹底的破碎開。
“西琳!”
“西琳。”
兩個聲音響起。
塞西莉亞也是成功從無限迴廊裡脫身,卻直接面對著那道律者核心爆炸的光芒。
而洛雨則是叫另外的那位西琳:“把他們帶走。”
只是他的話並沒有傳遞出去,兩人之間的聯絡也被律者核心的自爆徹底斷開。
“這下有點慘了。”洛雨蹙起眉頭想著辦法,可是最後得出的結果也只是自己恐怕都會被這個東西重傷,而且自己根本沒辦法控制這個失控的東西。
律者的意識尚且存在,自己沒辦法用自己的核心來連線它,從而進行安撫。
那還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但是現在這根本做不到。
於是洛雨只能抬手釋放一道屏障,先擋下現在肆虐的輻射再說。
“齊格飛,你怎麼樣了?”看到洛雨擋下了律者現在的失控,塞西莉亞也是趕緊跑到齊格飛身邊。
“我建議你快一點,我可能撐不了多久,現在我只能算是半個律者,就算是全盛的我也擋不住這四個核心一起爆炸。”
洛雨趕緊開口提醒了一句,然後再繼續盯著律者。
“連你也擋不住嗎?”雖然自己失去了死之律者核心的控制權,可是律者還有一口氣,此時正悽慘的笑著:“好啊,好,我也讓那些和你有關的人體驗一下絕望。”
洛雨沒有接話,只是閉上眼睛,手中的彩色光暈慢慢變強。
“齊格飛這是怎麼了?”塞西莉亞抽空問了一嘴:“他現在身上那些甲殼...都是崩壞獸的組織。”
“那是卡斯蘭娜家基因最深處的東西。”洛雨對這裡的他們擁有這樣的力量還是有些反感。
可是一聯想到在那個世界的齊格飛早早地死了,自己也是不那麼討厭這種力量。
“現在必須想辦法封印第二律者的四枚核心。”爆發的衝擊推著洛雨他們逐漸的後退:“那不是我可以擋的下的,而且還會直接把整個亞歐大陸大部分割槽域都給毀滅的。”
當他這句話落下之後,也是讓塞西莉亞清醒了許多“您說的是...她會毀滅整塊大陸?”
“基本上不會有活人倖存。”洛雨補充了一句:“這只是最好的結果,最差的...我們也都會死。”
“我明白了。”齊格飛扶著天火聖裁站了起來:“要怎麼做?”
“可以使用天火聖裁徹底破壞律者的核心,她現在核心已經離開了身體。”洛雨大致分辨一下說道:“這或許是...”
一具機甲擋在他們面前:“來晚了,抱歉。”
阿拉哈託發出瓦爾特的聲音:“感謝你們撐了這麼久,你說的沒錯,這是唯一的辦法。”
洛雨收起自己的防護,回過頭看向齊格飛他們:“給我吧,我來解決。”
這時候,齊格飛站了起來,推開扶著自己的塞西莉亞:“不,不用了,這是我們的戰鬥,您沒必要為我們承擔太多。”
說著,他還補充了一句:“而且,您可用不了神之鍵,不是嗎?”
洛雨回過頭看向律者的方向,無數的崩塌的空間柱被瓦爾特擋了下來。
“沒錯,相比之下,就理性的角度來考慮,一個活著的人類方的律者,總歸是更重要一些,況且你一個人不一定能解決的了。”
瓦爾特的話很殘酷,以至於在場的人都有些噁心:“我不比誰更重要...”
洛雨拍了拍齊格飛:“活著回來,琪亞娜還等著你們。”
塞西莉亞拔出插在地上的黑淵白花:“放心,我們去去就回。”
這句話說得輕巧,可是在實現的時候誰知道會發生甚麼。
“塞西莉亞,我找不到她的位置。”齊格飛站在外面,回過頭朝著她呼喊著。
走出這塊防護,他們才發現外面的崩壞究竟已經到了甚麼情況,現在的崩壞已經徹底擴散出去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受災。
“兩分鐘的時間。”塞西莉亞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走了出去:“齊格飛,我會給你開啟一條路的,之後就靠你了。”
“塞西莉亞,你要幹甚麼?”齊格飛問道。
“相信我。”
後面的洛雨慢吞吞的跟上:“瓦爾特,你想過沒有,你在做的是甚麼事?”
“我...不知道。”
“你太小看人的情感了,這就是你在她們的撫養下長大的結果嗎,約阿西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