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現在還剩下一半羽毛,那一半一定能讓那個傢伙呆愣在原地。”
律者從地上爬起來,手裡為數不多的羽毛隨著她往裡灌輸力量也是漸漸的歸於自己的掌控。
“好了,這個玩具...連我都能被它拖入幻境,那麼用它來對付那些人應該沒問題的。”
說著,她開始嘗試聯絡著在巴比倫塔的那些羽毛。
只不過那些羽渡塵都已經徹底的被破壞掉,雖然還是起到作用忠實的攔住了在那裡的人,可是也沒法持續多長時間:“算了,先不用它來解決你了。”
律者憤憤的踢飛一顆石子,她現在的位置早就已經脫離了包圍圈,正在東方的倖存者營地附近。
只不過那個營地的人也是在打擊開始之後就迅速地撤離,只有兩個倒黴蛋落在了那裡。
律者可沒心思管他們,現在她正在尋找著那些腦子裡出現過的身影。
那是殺了阿芙羅拉的人,去了月球,而且現在還打傷了貝拉的人。
哦,還有那隻已經逃走的金絲雀和打傷了自己的人。
只不過現在還抓不到後面那幾個,所以就先拿那兩個傢伙出出氣吧。
“各小隊交替掩護,綺羅帶著受傷的人先行撤退,建立撤離路徑。”
“明白。”
塞西莉亞看著面前經受過一次覆蓋打擊的焦土,也是略顯疑惑。
這些崩壞獸貌似並沒有受到實際上的傷害,雖然數量少了一些,可是和預計的90%的打擊效率絕對不一致。
也就是說,有很多崩壞獸實際上是新誕生的,要麼是律者在製造,要麼附近還有一個大型崩壞源。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卻聽到誰在叫自己:“塞西莉亞大人!”
“什...”她的話還沒出口,便感覺一陣窒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滯成牆壁般一般的壓了上來。
而且自己還沒有辦法掙脫開,因為空氣在這裡就是無處不在的。
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識,甚至於,連自己是誰都已經忘卻了。
北線。
齊格飛用光了活化劑,那還是麗瑟爾從他聖痕空間中記錄到的資訊做的。
只不過受限於材料不足,所以才只有僅僅一支。
現在藥效也是過去了,而他只把貝納勒斯的翅膀給燒掉:“還是差一點啊。”
齊格飛扶著劍喘著粗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重傷跪坐在前方的擬似律者,眼前漸漸的模糊了,模糊了。
直到徹底倒下。
這時,一雙無形的手抓起齊格飛,同時拖起貝納勒斯。
“對不起,女王大人,我辜負了你的信賴。”貝拉感受到空間的波動,連忙開口說道。
“知道就好,不過我現在還要那隻螻蟻...你去清理那些殘餘的螻蟻吧。”
說話間,齊格飛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
“是,女王大人,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貝納勒斯連忙爬起,目送著齊格飛消失的空間裂縫癒合之後,便迅速的朝著北線戰場走去。
不多時,律者便把這兩個人放到身邊,那幾根羽毛飄蕩著落到他們額頭上。
“看看她們,會做甚麼夢呢?”律者冷笑一聲,也是慢慢潛入了進去。
只不過在她潛入進去之後,一睜眼,卻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
“不...不要...”
西琳突然被一陣噩夢嚇醒了,她又夢到了自己變成律者的那一天。
那一天,整座小鎮被她毀滅,雖然在成為律者之後,雙目失明的她頭一次見到光明。
可是那第一眼卻是自己的媽媽被自己撕碎的場景。每天睜開眼都在害怕是這樣的景象,手上沾滿了誰人的血。
不過很快,她的雙眼漸漸聚焦,也是看清了面前的東西。
自己現在正在洛雨在天命總部的住處,理所當然的佔著他的床:“唔...”
現在的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一直不被允許她前往前線。
實際上,她的確不是如今第二律者的對手,畢竟她已經不是律者了。
不過一戰之力還是有的,總是窩在後方實在是憋屈。
不過這樣的時間並不多了,因為另一道突破了封閉力場的能量釋放,德麗莎也是成功掌握猶大的第零額定功率。
“看來可以跟著她一起去了啊。”
且把視線移回到律者這裡,她已經深入進了夢境,卻遇到了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一幕。
自己為甚麼會成為塞西莉亞和齊格飛的女兒啊喂!
不過還好,那個叫琪亞娜的“姐姐”現在已經上學去了,聽他們說,自己貌似在人際交往上有甚麼障礙,所以一直留在身邊。
“西琳乖,爸爸去上班了啊,媽媽很快就回來。”吃過飯的齊格飛很自然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瓜,然後也是走出了餐廳。
在這裡,他們成功消滅了崩壞,也因此天命的存在意義徹底消失,於是奧托開始了轉型升級,把天命建設成一個橫跨醫藥,生物,以及其他方向的跨國集團。
捨棄了政治要求,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經濟的需求。
好吧,這在西琳(河豚)面前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又一次的體驗到了家庭的溫度。
這位西琳面對的是母親的病逝,是社會的冰寒,是人世的苦楚。
但是在這裡,她曾經對家庭的美好遐想,全都實現了。
“這就是...家嗎?”西琳一邊咬著叉子,一邊輕聲啜泣的喃喃自語。
吃著吃著,她徹底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哭了出來。
而且這裡現在沒有人,她更是放心大膽的哭出了聲。
哭了好久她才停下,趴在桌子上抽噎著:“這場夢要是...要是能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啊?”
一抬頭,一個白毛女孩正坐在對面瞅著她:“呀吼,西琳,你怎麼哭了呢?”
琪亞娜貓裡貓氣的問道,還有點小手賤的戳了戳她。
“別動我!”西琳像個小河豚似的,一把打在她的手上。
只不過力度欠缺,還是像撒嬌一樣的:“奶裡奶氣的。”
琪亞娜捏住她的手問道:“知不知道今天甚麼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