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到一個月前的某個晚上。
幾位和崩壞的聯絡很重要的人物就在這裡。
“停下,這裡是國家的財產,我早就發現這都是內部人員乾的好事。”
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開啟軍需處的大門,卻被身後的手電筒照個正著。
“喂,不要這麼無情嘛,可可利亞上尉。”
“你偷竊的行為,現在已經足夠上軍事法庭的,你想讓我網開一面。”
可可利亞冷哼一聲,用手中的手電筒照著他的腦袋。
“阿列克謝上校,這可和你曾經帶著我們這些新人宣誓時說的話完全是兩樣。”可可利亞摸向腰間,她並沒有帶槍,只是這樣讓阿列克謝不敢輕舉妄動。
“好好好,我不動,不要拔槍。”說著,阿列克謝也是蹲了下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干涉這件事,這件事到此為止。因為這是上層的目的。”
只不過可可利亞還是把他按在牆上,拷了起來:“有甚麼話上軍事法庭再說吧。”
時間拉回到現在,被誣陷而被關起來的可可利亞坐在禁閉室的小窗下。
“我說過了,這是上層的要求。就你所寄以希望的那位法官伊凡少將,他就是這件事的策劃者。”
阿列克謝抬手示意她先不要說話:“要不是我求情,你就不是被關禁閉那麼簡單了。”
說著,他略有感慨的抬了下頭:“軍隊早就不像以前的紅軍那樣清正廉潔。現在我們的軍隊,實在是...”
“你知道我們國家現在有多少人因為這吃不上飯嗎?有多少兒童被拋棄你知道嗎?”可可利亞完全沒法忍受這樣的話,這就是理由,在她聽來就是藉口。
“你經營著一家孤兒院,對吧。”突然阿列克謝開口問道:“我當然知道,只是如果我不這麼做...”
說著,他拿出一塊懷錶,這塊表是他以前的戰利品,現在裡面放著的是他妻子的相片。
“我的孩子還有半年的時間就要出生,單靠軍隊的薪酬,我根本沒法養活他們。所以我必須不擇手段的賺錢,才能讓他不至於和那些孤兒一樣。”
說著,他也是停了下來,緩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好好想想吧,可可利亞,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把錢寄回孤兒院,你不想他們也和自己早就離開的孩子一個後果吧。”
最後這句話,既像是同情,也像是...威脅。
不多時,整個禁閉室就只有可可利亞一個人的聲音了:“難道...只有這樣了嗎?”
在她遲疑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不對勁的呼嘯聲。
緊接著,地面便傳來轟隆隆的震動:“怎...怎麼回事?地震了嗎?”
他們這裡距離地中海-喜馬拉雅地震帶不遠,也是經常能遇到地震的情況。
不過很快,頭頂的混凝土塊裹著鋼筋嘩啦啦的落下,整個建築也是在頃刻之間便垮塌開來。
在她抬起頭看向究竟是甚麼造成了這樣的情況時,頭頂一個白色的怪物撞破了牆壁,不知道幾百碼的大腳踩了上來。
“完了...”
不過很快,她也是感受到了頭頂的怪物離去,這個時候才敢睜開眼。
原來那隻大腳並沒有踩中自己,反而是另一個人倒黴的被倒塌的牆壁壓在了下面。
“救我...救救我...”阿列克謝半截身體埋在土裡。
可可利亞走過去,在她抬起一塊石板的時候,也是看到了他已經破了口子的肚子。
“對不起,阿列克謝上校。”這樣的人就是救了也活不了,那還不如不救。
於是乎,可可利亞也是從他身上摸出來車鑰匙和手槍。
就在她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也是轉身就走。
想了一下,她又走回去,從他身上把那塊表拿到手上。
“讓我找找...”整個停車場被剛才那個怪物破壞了不少,完好的車輛並不多,她也擔心那輛車是不是被那個怪物踩扁了。
不過很快,一個閃爍著燈光的車吸引了她的注意,剛才按下鑰匙之後就聽到了聲音,這個光應該就是那輛車。
見狀,她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一把拉開車門。
“你...你是誰?阿列克謝呢?”副駕駛上的女人看到一個陌生人拉開車門,也是驚恐的質問道。
“閉嘴。”可可利亞很煩的回懟道:“別吵!”
說著,她發動車子。
“你停下!阿列克謝呢?你怎麼有他的鑰匙!”女人死死的抓住她質問道,可換來的卻是指在頭頂的槍。
“閉嘴,他已經死了,如果你不想被剛才的那個怪物踩扁,就給我放開。”
女人嚥了一口唾沫,只能乖乖的放開手,任由她啟動車子。
可可利亞的車技不算好,但是在這種野外也是足夠。
只不過副駕駛上的女人倒是有些面色蒼白,那種從陡坡上一躍而下的車技實在是太...
很難受。
看著她用手擋著肚子,可可利亞也是有些疑惑:“怎麼了?不至於反胃吧。”
“嗯...”女人搖了搖頭:“不是暈車。”
可可利亞目光從來沒挪開前面,這時候她突然想到了甚麼:“你管阿列克謝叫甚麼?”
“他...他是我丈夫。”女人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了這麼幾個字。
“哦...哦?”身邊這個女人年輕漂亮,可是再怎麼說也不應該是...
阿列克謝貌似已經奔四去了吧...
“你叫甚麼?”可可利亞看著車子的油表,也是有些憂慮的問道。
“叫我亞歷山德拉吧。”女人說著,也是看了過去:“沒油了嗎?按理來說這輛車的油只夠我們回家的。”
“好了,別想那麼多,趕緊下車走著走吧。”
可可利亞說著,也是把槍帶好,把一把刀遞給亞歷山德拉:“防身也能用得上。”
只不過那些崩壞獸,可不是她們兩個就能解決的。
手槍子彈面對崩壞獸只能無力的彈開:“這到底是甚麼怪物?”
走了沒多遠,崩壞獸也是變得越來越多,只不過大多都是小型的那種。
但小型的這種更為難纏,它們的行動更靈活,還可以飛行。
“難道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兩位,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