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
在收到召集令到加入戰鬥,塞西莉亞只用了數個小時。
現如今她也坐上天命此時還在實驗中尚未投入實戰的空天戰艦:“琪亞娜怎麼樣啊?”
電話那頭是剛結束訓練的德麗莎,可她也不清楚琪亞娜如今具體是甚麼情況:“不知道啊,我現在剛結束訓練,過一會兒還要繼續。”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過幾分鐘就要繼續訓練了。
“好,那我不打攪你了,如果有訊息的話...就和小綺羅說吧。”
此時兩個綺羅都在這裡,一個叫小綺羅,另一個連塞西莉亞都開始叫綺羅姐了。
只不過正主卻是很不好意思,以至於經常躲著她。
“那個姐姐現在怎麼樣了?為甚麼這麼不好意思啊。”塞西莉亞笑眯眯的拉住小綺羅問道:“不得不說,她可真的是很成熟很有魅力呢,你甚麼時候能長到她那樣呢?”
“塞西莉亞大人...”小綺羅也是有些無奈的掙脫開,不是她嫌棄,像這樣的懷抱以前都是求之不得。
現在還是戰時,她可沒辦法放下心來這麼玩鬧。
“幾位,不要玩了,我們即將抵達預定位置,做好準備。”
綺羅(神權)的聲音從廣播中響起,也是把她們倆叫醒:“好了,我要走了,不如祝我幸運吧。”
塞西莉亞說完,也是放開了那還在戀戀不捨的小綺羅:“拜拜。”
畢竟她是整個雪狼中年紀最小的人,所以也是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寵愛的。
“對了...算了,等我回來再說吧。”
塞西莉亞突然想起來甚麼,不過很快她就想到是不是不應該這個時候說。
“好了好了,做好準備吧。”這時候,另一個人走了出來給塞西莉亞解了圍,同時一陣陣寒意傳來,也是讓她感覺很冷。
“呦,kira姐姐~”
“別這麼叫。”綺羅(神權)抬手拒絕:“需要幫忙的話直說,除了律者我都可以幫得上,哪怕是這個傢伙。”
“多謝了,不過不用。”塞西莉亞說著,接過她遞過來的黑淵白花:“相信我。”
“好。”
隨後,塞西莉亞從天一躍而下。
一擊。
......
不久之後,在曾經天命遠征軍折戟沉沙的古戰場上,一個紅色的人影鬆開了手,它手中的程立雪跪倒在地上。
“在螻蟻中,你算是很厲害的,我會記住你的。”
話音落下,她伸出手按在程立雪的肩頭。
“休想!”程立雪反握住它的手,把她摔到地上,左手握拳狠狠擊出。
“你這個傢伙...給我變成灰吧!”程立雪畢竟是重傷之體,根本沒辦法對它造成甚麼有效傷害,反而是激起了它的怒火。
鋪天蓋地的火焰轟然爆發,可是卻在程立雪面前詭異的停了下來。
“我曾經面對過操控火焰的敵人,與她相比,你就像是燃燼中的火星一樣。”
紅色的羽毛落下,一個人影出現在它和程立雪中間。
“抱歉,立雪,你做的很好了,我來晚了,對不起。”
且不說她們的戰鬥,此時洛雨兩人也是見到了那個擬似的死之律者。
還有一個人。
“哦,他們沒把你們送回去?”奧托剛結束入侵這個律者的思維,正在回憶著可能有用的東西。
一轉頭就看到了他們:“還是說...”
洛雨沒有說話,只是比劃一下:“不是我乾的哦,emmm...也不是她。”
奧托冷麵看著他們倆,默默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有答案嗎?”這時,洛雨也是恢復到他們之間最平常的相見那樣,平靜而又毫無感情。
“這只是一個傀儡,它的腦子裡甚麼都沒有。”奧托丟掉手中的軀體,自己是魂鋼身體,它釋放的會讓人凋零的黑霧對他沒甚麼用。
洛雨揮了揮手,在這種東西靠近自己的同時,他也是感覺到了一陣不適。
不過很快就被心臟處的那個東西化解掉:“多正常,你要造出來的究竟是一個軀體,還是...”
“別說了,這個律者,也是個假的。”奧托此時已經薅出來律者體內的那個核心碎片:“原版應該在第二律者身上。”
見他實在是鑽那個牛角尖,洛雨也不再多說:“得虧是個戀愛腦。”
過了好久,他才回過神,笑眯眯的看向他:“怎麼,您有甚麼高見嗎?”
洛雨擺擺手:“沒,我怎麼敢的啊。”
就在這時,一隻白色的手突然出現,一把抓住那個律者的軀體。
“第二律者?”奧托一瞬間反應過來,手中虛空萬藏立刻擬態成天火聖裁的樣子,一劍斬斷那隻手。
“就憑你,也想阻止我?”
三個擬似律者很快便盡數被消滅,第二律者也是感受得到。
“他們的破壞能為我帶來源源不斷的力量,不過,還是太弱了些,這麼快就被人類消滅了。”
她面朝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說著:“你說,為甚麼會這樣呢?是他們僅僅力量不足嗎?”
西琳沒有理她,自己一覺睡醒就被這個傢伙給抓了過來,所幸自己的能力還能使用,只是需要時間恢復。
“你說話啊,怎麼和一個啞巴似的?”律者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抓過來,可不是就當個擺設的。
“和你說甚麼?”西琳冷漠地問道:“我們沒甚麼可說的。”
“是...嗎?”
律者頭一次對人類這樣感興趣,也是沒那麼快就能失去興趣的:“你會不會和這個實驗室裡的人一樣,是被克隆出來的?”
“滾。”
西琳怒目而視,也是讓她不由得退後兩步:“好好好,對不起啊。”
說著,她走了出去:“貝拉,看好這隻小金絲雀,不要讓她傷到一點,明白嗎?”
“是,女王大人。”
安排完之後,律者也是有些慍怒的走了出去:“這些人類,還真是頑強。”
“不過也沒甚麼問題,要是太早就結束了的話,那實在是太不好玩了。”
說著,律者坐在了中央的凳子上,靜靜的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