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此時盯著西琳的變化,在打和跑之間仿徨的瓦爾特,此時的洛雨已經來到了一個死衚衕。
附近就一個十字形的地洞,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這回可以確定是猶大的痕跡了。”洛雨說著,比劃一下長寬:“完了,鑽不進去啊。”
其實是可以進去的,只不過需要他全程爬進去就是了。
雖然在這地下連個方向都分不清,只能在裡面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亂轉。
只不過還是可以透過一些手段來判斷自己的位置,比如現在就可以直接向上,鑽透地面。
仔細想了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之後,洛雨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出發。
不多時,一個洞出現在地面上,從其中噴射著光芒。
收起武器,洛雨拍了一下頭頂上的土:“還好沒把自己給埋了。”
當然不能用腦袋當鑽頭,那都成甚麼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打出一條路來...
“不對,我為甚麼不順著那個洞拓寬了打呢?”洛雨突然想明白了,自己好像是一頭鑽了牛角尖的驢。
不管怎麼說,反正是方向找到了沒差,那就一條道走到黑去吧。
而且那個方向還有一種很讓人感到恐怖的氣息,不用想,肯定是那個律者造成的。
於是,洛雨轉身便走向了崩壞源的方向。
此時製造那個十字形洞的德麗莎也是從土地中鑽了出來:“猶大,你確定咱們追蹤的方向沒錯嗎?”
德麗莎看著面前的冰湖猶猶豫豫的問道,她並不像那幾個人對崩壞能有著敏感的感應能力,再加上不久前律者遠距離傳送和催化那隻崩壞獸損耗不少的崩壞能,自然是沒辦法分辨這裡究竟是不是崩壞源的位置。
猶大隻是一把武器,再智慧也不會說話,怎麼能回答呢?
德麗莎當然也沒尋思它能回答,只是轉過頭看向冰湖。
一種被審視的感覺出現,從頭到腳只覺得一陣寒意,彷彿自己被完全看透了一般。
“崩壞的氣息...勉強算是同類的生物。”律者慢慢睜開眼睛,現在自己對消化反應爐的能量的速度很不滿意,實在是太慢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那些能量太多了,就算再來一個自己,恐怕現在也還有兩三成的能量淤積著沒有消化。
“去拉攏一下吧,她應該不會拒絕自己的。”律者想了一下,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德麗莎的身後。
猶大的誓約在它出現的時候,立刻從縫隙處迸發出一束光警告。
“誒?”德麗莎突然一個回頭,和律者來了一場對視:“律者!”
德麗莎輕呼一聲,掄起猶大擋在自己身前,猶大中伸出十數根鏈鎖,但是還沒有攻向律者,只是在自己身邊環繞著。
無視了指著自己的短矛,律者只是抬手按了一下,短矛連帶著尾端的鎖鏈一同被按了下去。
“你,有那個資格。”律者看到了德麗莎身上的“血統”,那也是帝王級崩壞獸的一部分。
而且是罕見的可以成長的崩壞獸的“血統”。
既然她能有這樣的東西,那麼意志絕對是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層次。
至於力量的不足...大不了它為眼前這個人灌輸一些。
“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同伴,你的選擇是甚麼?”
律者完全沒有給她選擇的能力,冷眼盯著德麗莎的眼睛。
“我可沒有興趣成為崩壞的幫兇。”過了一會兒,德麗莎才回過神,嚥了一口唾沫說道。
同時,手中的猶大即刻展開,隨著她的輕拍射出那十幾根金色的短矛。
“呵,不識抬舉。”律者只是如此說道。
隨後德麗莎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一個人便被丟進了腳下的冰湖中。
人在水中哪怕擁有再大的力量,也沒辦法完全的用出來,甚至在極度驚慌之下,那種力量反而會害了自己。
德麗莎就是這樣的,她雖然學過游泳,可是在湖底連一口氣都沒有的情況下,只來得及撲騰幾下,就因為窒息慢慢的沉了下去。
“我不會是第一個死的這麼憋屈的女武神吧。”在這時候德麗莎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對了。”突然,她想到了甚麼,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十字架。
那是猶大的一部分,也是和它連結著的一個應急道具,在自己的靈魂連結無法使用的時候用的。
此時的湖面上,律者摸了摸這個十字架:“這個東西還挺不錯,不過不能吞噬掉,那就...留著自己用...吧。”
它的話沒說完,這個金色十字架留給自己表演了一場大變活人:“甚麼東西?”
德麗莎抓起一根短矛,朝著律者甩了出去。
律者側了一下腦袋,短矛擦著她的腦袋飛了出去,硬生生的穿透了湖面的冰層。
“好,很好。”律者莫名的笑了起來,抬起手抓起德麗莎和猶大,把她們丟進了虛數空間裡。
在這塊她的主場中,還沒有甚麼能夠擋得住自己。
看到周圍的場景像是變成了破碎的空間一般,德麗莎退後兩步,手中的猶大隨著她的思想,慢慢的轉換形態。
“你知道猶大有幾種用法嗎?”德麗莎彷彿是自己問自己一樣,手中的猶大崩開,形似神話中的達摩克里斯之劍的巨劍伸出,毫不猶豫的揮向律者。
“呵。”
律者冷笑一聲,巨劍像是砍中了影子一般從她的身上掠過。
“這就是空間的能力嗎?”突然感覺到身後的寒意,德麗莎硬生生的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腳踹了出去。
這一腳反而命中了律者,也是勾起它的怒火:“結束了。”
沒有那甚麼交手數十數百回合,只有一個破綻之下分出勝負,或是貓捉老鼠額的戲弄。
一根虛幻的雙頭矛出現在空氣中,慢慢悠悠的飛向德麗莎。
“甚麼東西?”德麗莎疑惑的看著它,猶大也是變回十字架的樣子擋住自己。
可是那根短矛毫無阻礙的穿透了猶大的誓約,穿透了她的身體。
“沒有感覺?”德麗莎還在驚訝的時候,那根長矛瞬間凝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