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是誰在說別人的壞話呢?”
此時,時雨綺羅(神權)正站在門外,視線只是掃過她們幾個,然後就落到了那個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身上。
“你...”
此時被盯著看的那位也是對上她的眼睛,在這樣的對視中,莫名的感覺自己好像在照鏡子似的。
或者說在和遙遠的未來的自己相對視。
“你好啊,小妹妹。”時雨綺羅(神權)先開口道,然後歪著腦袋想了想:“嗯...”
想了一下,她才繼續開口:“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呢?”
說話間,她歉意的笑笑。
現在的她們就像是陷入了祖父悖論的那個經歷者一樣,只不過他們可不是同一個人,所以也就沒有那麼多虛無縹緲的那些東西罷了。
“這可真是...怎麼會有完全一模一樣的人呢?”時雨綺羅(浮空日珥)的小腦袋瓜都快燒了,緩了好久才試探性的問道:“你...你好,我叫時雨綺羅,你...你呢?”
她還抱有最後一絲幻想,直到她面帶微笑的打破了自己的幻想才停止:“你好哦,巧的很,我也叫這個名字,時雨綺羅。”
頓了頓,她才補充一句:“所以你有甚麼代號甚麼的嗎?不然的話,恐怕也很難區分吧。”
這時,那個時雨綺羅才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有,當然有啦!我的代號是浮空日珥。”
而聽著的綺羅(神權)也是一愣,無他,她最初的代號也是這個,只是後來來回換了好多次。
希望她的聖痕不是音符咒劍吧:“啊...那不如用我的聖痕名作代號吧,你擁有聖痕對吧,叫甚麼名字?”
聞言,時雨綺羅才連忙搖搖頭:“不知道,現在我們對於聖痕的研究不多,也沒有幾個命名的。”
聽到這裡,綺羅才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的聖痕是音符咒劍,你叫我的話...不如就叫彩音吧。”(奇蹟的彩音)
“你會唱歌?”
見她用這個名稱稱呼自己,時雨綺羅也是眼前一亮:“說實在的,我現在還有這個夢想呢,只是...”
“?”
“她五音不全,唱歌能把人送走。”帕特里克毫不猶豫的拆臺,她們倆也從剛才的震驚中漸漸緩了過來:“你好,彩音姐姐。”
“你好,雪狼小隊的帕特里克。”綺羅伸出手,然後也是給剛被背刺了一刀的小綺羅來了一擊補刀:“我開過個人演唱會,雖然是以中之人的形象出場的。”
好嘛,這才是重量級的。
“為甚麼...”此時的小綺羅像是人生失去了意義一般,面色晦暗的呆在那裡。
“好啦好啦,那不是多美好的事,即使是夢想,可是它實際上也比夢中的差了好多。”
綺羅本來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瓜,不過想了想感覺挺怪的,也只是懸在那裡沒有動。
可是小綺羅卻主動湊了上去:“我聽說在很久以前,還是有一個和現在很像的...”
這時,帕特里克瞪了她一眼,她才勉強停下自己管不住的嘴。
“嗯,的確和你猜的差不多。”是差不多,還是差很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對他們來說的確是差不多。
“那就...姐姐?”
“啊嘞...你們的那位洛教官可是一直叫我姐的呢,你這麼叫,用一句話形容我感覺挺合適。”
綺羅拒絕了這個稱呼:“等之後,或許會更合適的吧。”
“形容詞?”尼古拉斯對於文化了解的不少,所以也是蹦出來個詞:倒反天罡。
這也算是第一次相見了,不過時候已經不早,綺羅也是拒絕了她們的挽留。
她現在有自己的地方住,不像洛雨那樣到處跑,連個自己的窩都沒有。
嚴格意義上講,那些住處都是洛泠雪的。
畢竟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對吧。
說到這裡,此時的洛雨也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處。
只不過一個不速之客已經到了那裡。
“啊,我的老朋友,你可終於回來了。”寧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店,所以奧托才敢來到這裡。
不是因為不怕洛雨怕寧蒂,而是寧蒂的行為他沒法預測,那個女孩給他的感覺就是有點反覆無常,拿捏不準。
而且她在的話,如果自己真被她要弄死,洛雨絕對不會攔著的。
當然同樣,洛雨也不會主動對他下手,他的底線很清楚,很明朗,只要不觸碰紅線,哪怕自己很招他討厭,那也是不會有危險的。
“有甚麼事?”
洛雨打了個哈欠,他的樓上就是齊格飛他們,雖然他們是有自己獨立的房子,可是也不能隨意離開總部,所以就只好屈身於這棟樓。而且,他們不習慣關窗。
以至於,這幾天,或者說很多時候他都睡不好。
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奧托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準備褪黑素,燒上水。
“依賴藥物可不是個好習慣,我建議你喝點熱可可和熱牛奶。”
洛雨對於他這假惺惺的話不感興趣,雖然他是發自內心的,可是聽上去還是很不舒服。
“不好意思,乳糖不耐受,可可過敏。”洛雨絲毫不留甚麼感情:“你有甚麼話想說?”
“只是關心你一下,不行嗎?”奧托問道。
“別裝了。”
見他直接戳穿了自己的想法,奧托也不惱,輕輕勾起嘴角笑道:“你可真是瞭解我啊,我的確是有事相求。”
洛雨終於聽到他想聽的話了,也是鼻子裡出聲:“嗯,說。”
奧托點了點頭,勾了兩下手指:“我發現了一個特別的空間,只是我們對它一無所知,當我們觀察的時候,那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靜止的。”
量子疊加態。
這段描述和量子疊加態很像。
“在那裡,我看到了前文明的一些碎片,雖然都是固化的資訊,而且非常多,所以,我想您可能有興趣。”
“嗯。”洛雨答應了。
不說別的,單就這裡的特殊性,的確是讓自己足以感興趣。
而且,自己對於最開始的地方,還是在調查著,這裡,或許有一些東西。
“感謝你的回答,那我就不在這裡礙你的眼了。”奧托見他答應了,也是直接站了起來:“再見。”